“很失望嗎?”顏靈薇盯著蘇彪低下去的頭顱,淡淡的問道。
蘇彪沒有說話,臉色卻有點微紅。
顏靈薇歎了口氣,深深看了一眼蘇彪,說道:“彪子,我知道你的心思。”
蘇彪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顏靈薇居然早就看破了他的心思,還直接說了出來。
“你喜歡我,我謝謝你。”顏靈薇拿過幾個酒瓶,然虎皮調製了一杯她最拿手的雞尾酒放到秦彪面前,繼續說道:“喝了它。”
蘇彪不敢看顏靈薇一眼,但依言端起酒杯,一口將雞尾酒喝掉。
“如果事成了,我讓香香跟著你。”顏靈薇的手指在吧台上輕輕敲擊著,淡淡的說道。
蘇彪猛地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顏靈薇。
香香和嫣嫣,是顏靈薇身邊的一對雙胞胎姐妹,有著絕世的容顏,但很少有人見過這兩對姐妹,蘇彪也只是見過一面而已。這一對姐妹,是顏靈薇手中的一直王牌,幾乎她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給這對姐妹在處理。
蘇彪雖然也幫著顏靈薇幫了不少的事,但他也只是外圍,根本就沒有進入到顏靈薇的核心圈子中。而顏靈薇居然要將其中的一位送給他。
他呆住了。
“你跟了我這麽久,我也應該對你有點補償。”顏靈薇轉動著手中的玻璃杯,繼續說道:“等會香香會帶著我手下的人去明海大學。”
蘇彪沉默了良久。
因為,他是喜歡顏靈薇的。如果自己今天和香香去了明海大學,那也就注定了,他與顏靈薇今生無緣。
另外,他一直是顏星海手下的忠實打手。如果今天去了明海大學,那也就意味著,他的另外一個身份也就公開化了。他,選擇了站隊。但同時,他在日月幫,也將陷入一種尷尬的境地。
此時蘇彪的內心是複雜的,也在做著掙扎。他明白,只要自己站起來,眼前的女人,就只能是他的老大了。而不是有朝一日自己能追求的女人。
咬了咬牙,蘇彪終於下定了決心。心中長長的籲了口氣,他緩緩地站起來,看著顏靈薇,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去。”停頓一下,他鼓足了勇氣,接著說道:“但我並不是衝著香香的容貌。你知道,我喜歡你。”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顏靈薇一眼,然後轉過身,大踏步走出了風雲酒吧。
在走出酒吧的那一刻,耳邊傳來顏靈薇的一句話:這才像個男人嘛。
蘇彪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但卻揚起了頭,挺起了胸,大踏步離開了。從這一刻起,他已經選擇了站隊。無論這次顏靈薇是贏還是輸,他都義無返顧的和她站在了一起。
贏了,蘇彪將迎來他人生的又一次巔峰。而如果輸了,他也明白會是什麽下場。以顏靈青瑕疵必報的性格,輕則被趕出明海市,重則死無葬身之地。而後者的概率,會更大一些。
既然下定了決心,他就像為自己的未來拚搏一把。此時,他又想起了林龍昨晚上的微笑,隱約明白了裡面的涵義。其中的威脅味道居多啊,看來,顏星海其實並不是什麽都沒說,而是已經給了自己很明顯的信號。
可是自己如果不幫顏靈薇一把,還算是男人嘛?!
......
明海大學裡面,蘇倩雪剛剛走出教室,電話卻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哥哥蘇彪打過來的。
“哥哥,怎麽了。”蘇倩雪接通了電話。
“方傑呢?”蘇彪沉聲問道。
“他被我們老師叫走了,你和他也有恩怨嗎?你千萬別和他為敵,你不是他的對手。”蘇倩雪有點疑惑,不知道哥哥找方傑做什麽,接著問道:“怎麽了,哥哥?”
“你先到學校外面來吧,我在對面的藍瑟酒吧等你。”蘇彪說完便掛了電話。
蘇倩雪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對身邊的幾個姐妹說道:“你們先回宿舍吧,我有點事。”
幾個姐妹點點頭,然後往宿舍方向走去。蘇倩雪回頭看了看辦公區,然後匆匆往學校外面走去。
學校的泰拳館內,刀鋒會的一幫成員聚集在一起,商量著如何要對付方傑。會長林一峰和一乾打手已經被送往醫院,但在醫院蘇醒過來的林一峰,隨即向刀鋒會發布了一條命令:
目標:大一中文系方傑,絕殺。
其實大家都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 但是沒有林一峰的領導,而且幾個核心都被送往了醫院。此時聚集在泰拳館內的一乾人,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兩個人就能將會長,以及幫會內幾個核心成員打的住了院。何況他們這些外圍成員呢?他們只是佔了一個數量優勢而已。
看著刀鋒會一幫人或有的昂揚,或有的迷茫,他不知道該如何下達命令。林一峰被方傑羞辱,而且還是在大一的教室裡丟下了樓,無數人觀戰,這讓他顏面何從?
自從三年前他踏上明海大學第一人的寶座後,就沒有人敢試圖挑戰他的權威。但現在,他卻被華麗麗的落下了這個寶座,跌的面目全非,恐怕現在整個大學的勢力,都在用一種陌生的眼神,在打量這個曾經的雄獅吧?
而這個雄獅,則只能躺在醫院裡療傷。作為最後的一搏,他想極力挽回一點顏面。這是林一峰惱羞成怒後的不理智決定。
如果贏了還好,如果輸了呢?從此林一峰將直接選擇提前退學吧。畢竟,他還有幾個月就要畢業了。在他大學最後的一段時光裡,卻遭遇了這種滑鐵盧,不知道是不是一種人生的打擊。
可就算是贏了,一想到司空家族和李家隨即到來的報復,刀鋒會的老大蕭老師渾身都有點顫抖。那可是兩個不可一世的大家族啊。就算是林一峰的父親,明海市的市長,也得掂量掂量啊。
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越人語天姥,雲霞明滅或可睹。天台四萬八千丈,對此欲倒東南傾。天姥連天向天橫,勢拔五嶽掩赤城。我欲因之夢吳越,一夜飛渡鏡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