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磐森林,午後。
涼爽的清風帶走燥熱與懶散,森林裡傳出吱吱喳喳的竊竊私語,小小世界開始熱鬧起來。
風間砂把昏迷過去的蘑蘑菇抱到一旁安置好,招呼上妙蛙種子,走上回程。
“妙蛙種子,該回去訓練了。”
“嘎納嘎納!”
....
“砰~!”
“boom~!”
突然傳來的聲音把風間砂嚇了一跳,一人一蛙同時警覺起來。
“這個方向是.....大針蜂!”風間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邊是一小窩大針蜂的領地,平時自己都是繞著走的。
“我們去看看,妙蛙種子。”風間砂準備去看看情況,畢竟就在回路的旁邊,不看看情況心裡不踏實。
“嘎納嘎納。”
一人一蛙輕手輕腳的向聲源摸去。
...
摸到近處,只見一顆巨大的喬木正翻倒在地上,一邊的樹樁上是光滑的切口,塵埃散去,前方三個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一條巨大的紫色眼鏡蛇盤旋在地上,頸部生長的花紋類似一張憤怒扭曲的人臉,蛇身接近四米,及其巨大,身體油亮,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眼鏡蛇旁邊站立著一隻巨大老鼠,身高接近一米,通體褐色,臉頰和腹部為白色,嘴裡的巨大門牙在陽光下耀耀生輝,冰冷的眼睛不停打量著周圍。
這兩隻危險神奇寶貝的身後站著一位紅發的訓練家,雙手抱胸,神色冰冷。
這是......湖對面的那一位和他的精靈。風間砂認出他來。
“阿柏怪,吃了它們。”冰冷的聲音就像一把鋒利的側刀。
'什麽!'風間砂這才發現紅發訓練家的四周正躺著六隻大針鋒。
'他是要阿柏怪吃了大針蜂?!'
風間砂立馬躲到樹後,雙手緊緊捂住嘴巴。
“什麽人!”“嘶!”“吱!”
三道冰冷的殺意射向風間砂,寒意刺骨。
風間砂渾身發抖,緊緊靠著大樹,不敢做出絲毫動作。
“嘎納嘎納!”妙蛙種子跳出來,防備地看著紅發訓練家,肌肉緊繃,渾身戒備。
'妙蛙種子,快回來!'
風間砂想把妙蛙種子抱進懷中,身體卻不聽話的使不出一絲力氣....
紅發訓練家看見妙蛙種子,神色一松,略一思考,便揚手製止住即將攻擊的拉達。
“算了,我們走。”紅發訓練家一揮手,隨後轉身離開。
“嘶嘶。”“吱吱。”阿伯怪和拉達很聽話的跟在訓練家身後。
在快要離開的時候,紅發訓練家頓了頓身子,接著一陣冰冷的聲音傳來。
“小鬼,這算是我送你的警告,弱小的時候,給我收起你那多余的善良和無用的好奇心。”
.....
在腳步聲消失一會後,風間砂才軟到在地上。
等到恢復了一些力氣,風間砂扶著大樹站起身來,蹣跚地走向剛剛的戰場。
散落一地的殘肢,浸濕草地的綠色血液。刺鼻的怪臭味彌漫全場,像是大針蜂殘魂般久久不肯散去。
腳下黏黏的,腳底滿是綠色血液。
風間砂看著這一切,胃裡一陣刺痛,五髒六腑都在翻滾,終於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眼淚隨著嘔吐不要命的流出。
.....
殘陽低懸,
傍晚的陽光將湖泊染成血紅,湖邊一片死寂,看不見任何活物。
風間砂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營地來的,他一動不動的坐在湖邊,隻是直直的看著湖面,一言不發。
“嘎納嘎納!”妙蛙種子急的在一邊瘋狂的蹦蹦跳跳,想要引起訓練家的注意。
沉浸在恐懼中的風間砂沒有反應,呆呆的望著前方,目光空洞。
過了許久,該是累了,妙蛙種子趴在風間砂身旁,同樣默默地看著湖面,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