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英靈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戈爾德的右臂,阻止了魔術的發動。
這樣的變故讓齊格飛和戈爾德不由得一驚。
就連面前的人造人手臂之上,那因為心情激動而顯現的魔術回路也不由得隱藏下去。
不過不等他們反應,衛宮便開口道。
“這個人造人就交給我吧。”
“caster,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個家夥只不過是個失敗品,如果你需要人造人的話,城堡裡有的是。”
“我只是需要這個罷了,不行嗎,saber的禦主?”
“不,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是你需要的話。”
衛宮的話他倒是不敢針對。
之前的幾場戰爭之中,衛宮的表現極其引人注目,強大的實力已經獲得了弗拉德三世和達尼克的看重。
這種情況下知識要一個人造人而已,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即使是這個人造人比較特殊。
得到戈爾德的答覆,衛宮松開了手。
戈爾德也只是忌憚的看了衛宮一眼,收回了右手。
“那麽,rider就交給你們了,我等會回去。”
簡短的幾句話,將戈爾德他們打發走了。
雖然戈爾德的心情還是不怎麽好,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達尼克的命令也只是帶回阿斯托爾福而已。
這種情況下,人造人想怎麽樣倒也是不重要了。
看著戈爾德帶著齊格飛和阿斯托爾福回去,衛宮則是回頭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人造人。
那是一張頗為中性的臉孔,不過女性的柔和倒是多一點。
“還能站起來嗎?”
“嗯,可以。”
人造人點了點頭,勉強拄著阿斯托爾福送給的劍站了起來。
只不過,那雙紅色的瞳孔之中,卻透露著恐懼和迷茫。
“算了,既然能夠站起來,那麽還是趕緊離開吧,既然能夠逃出來,就這麽活下去,別回來。”
並不算是很好的話,但是,衛宮救下了這個人造人也是事實。
或許是因為伊莉雅和愛麗絲菲爾的原因,加上那一雙熟悉的紅色瞳孔。
衛宮才會出手相助。
“謝,謝謝你。”
人造人這麽答謝著。
就在這時,衛宮突然轉身,因為他感知到了,一名從者正在快速的朝這裡趕來。
【這個時間段,看著氣息不是城堡裡的那些家夥,難道是紅方的從者?】
心中思緒萬千,但衛宮卻沒有離開,只是靜靜的在那裡等待著。
因為他隱隱有種感覺,自己已經被鎖定了。
看樣子,前來的從者好像有探查類的技能。
警戒著看著遠處,一個身著身披黑色外衣的身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人未至,聲先到。
“我不是你的敵人,紅方的caster,衛宮士郎。”
一句話,就道出了衛宮的身份,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但是,馬上,下一句話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我的名字是貞德,在此次聖杯戰爭之中,擔任ruler的職階。”
rule,一個特殊的職階,並不是由禦主召喚而來,而是由聖杯本身召喚而來。
聖杯會通過獨自的邏輯,召喚出servant擔任該次聖杯戰爭的裁判{ruler}。他們不會偏袒任何一方勢力,為了守護“聖杯戰爭”這一概念本身而行動。
ruler不可能在普通的聖杯戰爭中被召喚出來,但是當一場聖杯戰爭的形式非常特殊,完全無法預測結果,作為儀式中樞的聖杯判斷出這場儀式必須有人所無法觸及的servant介入之時,ruler就會被召喚。
這也就是,為什麽在衛宮參加過的幾場聖杯戰爭之中沒有ruler職階的原因。
“ruler嗎?作為聖杯戰爭裁判者的你,找我有何事?”
輕松的答話,但是,就在抬頭的那一刻,衛宮卻被小小的驚了一下。
不過,他還是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次的caster會將saber錯認為貞德,還真是相像呢。】
眼前的貞德光看臉的話,幾乎和阿爾托莉雅一模一樣,就算是他,初次見面也是有些震驚。
不過,他倒是沒有錯認,畢竟,就算是模樣一樣,但是身材是不可能一樣的。
這一點兩者的差別倒是比較大。
“我來此,是想詢問一下關於紅方從者的事情。”
“紅方從者?原來如此,聽說你被紅方的lancer襲擊了,是為這件事情來的嗎?不過很可惜,這次前來襲擊的紅方從者卻沒有lancer。”
“不,我並不是為此而來。”
貞德搖了搖頭,向衛宮說出了自己的話。
“我在此次聖杯戰爭之中,觀察到了紅方有些不太對勁,對方的禦主也是如此,黑方剛剛捕獲了紅方的berserker對吧,我希望能夠探查一下berserker,從而得到一些線索。”
這便是貞德的目的,她現在對於紅方的事情是百思不得其解。由於之前得到了啟示,得知黑方捕獲了紅方的berserker,所以便想著近距離的接觸一下berserker,來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這裡就不得不提到她的一項技能。
啟示:等級a,和“直覺”同等的技能。直覺是戰鬥中的第六感,但“啟示”適用於所有關乎到目標達成的事象{例如在旅途中選擇最適合的道路}。由於{本人認為}毫無根據,所以沒辦法向他人好好說明。
憑借這項技能,貞德甚至可以提前預知到一些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近距離觀察berserker嗎?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我的意見是你還是明天親自前來,和lancer談一談吧,畢竟你們兩個可以算得上是同教的信徒,他應該會給你一個面子的。”
“黑方的lancer,那位穿刺公嗎?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不過為什麽要明天去。”
“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嗎?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附身到了一個普通人的身上吧,也就是說你現在也能夠感到饑餓,雖然這不影響你的戰鬥力,卻能夠影響你的狀態,雖然你自己感覺不出,但是那股饑餓感已經開始影響你了。”
衛宮看了一眼貞德,對她解釋道。
或許是因為廚藝的原因,衛宮對於貞德現在的狀態觀察的一清二楚。
雖然她自己沒有感覺出來,但是這麽長時間的gāo qiáng度運動,貞德附身的這具身體也差不多到了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