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散盡,出現在眾人眼裡的則是一副出乎意料的景象。
身著金甲的Archer和身著紅衣的衛宮彼此之間的距離在十米以上。
剛剛的爆炸正是Archer的寶具所弄出來的動靜。
如此近的距離,王之財寶射出的話已經沒有了用處,畢竟對方的投影魔術完全可以抵擋住王之財寶的攻擊。
於是,Archer主動將自己寶具的威力在二人之間幾乎是零距離的釋放。
所幸,二人對於攻擊的抗性都是非常強的存在。
衛宮所持有的十二試煉可以免疫B級以下的攻擊,而Archer身上的金甲也不是凡物。
因為這種緣故,二人只是看上去有些狼狽罷了。
攻擊可以抵擋住,但是巨大的衝擊可是沒有辦法抵擋。
所以,現在的情況已經達到了Archer的預期,距離已經被拉開了。
“雜種,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確實出乎本王的意料.”
看著眼前的衛宮,Archer對著他說道。
衛宮所展現出的實力已經得到了他的認可。
這種程度的力量在從者之中也是頂端的存在。
他雖然討厭衛宮,但是不會不承認他的實力。
“不過,你這家夥雖然出乎本王的意料,但是贗品依舊是贗品,永遠比不上真品!”
金色的漣漪再次展開,但是這次只是展開了一個。
奢華的劍柄從漣漪之中伸出。
但從這劍柄的外形,便可以看出這把武器的不一般。
“雜種,你的那些醜陋的贗品,本王是一刻也不想看到了,能夠讓本王使出這把劍,足以讓你感到無盡的光榮了!”
衛宮見到這劍柄,心中一凜。
那把劍他認識。
那種級別的兵器即便是現在的他也完全無法投影,甚至連解析都做不到。
警覺性開到了極致,面對這把劍,就算是現在的他也是有著死亡的威脅。
畢竟,就算是十二試煉承受的攻擊也是有上限的,過於強大的攻擊一口氣就帶走十三條生命這種寶具也不是沒有可能存在
的。
換而言之,衛宮過去所投影出的寶具之中,幾乎沒有寶具可以和它相抗的存在。
Archer的手已經搭在了劍柄之上,下一秒,這把劍便可以展現出它全部的模樣。
隻不顧,就在這時,Archer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仿佛是受到了什麽召喚一樣。
“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鎮住王者——我的憤怒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臣,若沒有什麽很好的理由的話……”
看著衛宮,打在劍柄之上的手猶豫了一下,慢慢的收了回去。
雖然Archer臉上還是氣憤不平.但通紅雙眸裡的殺氣已經退了而去。
只是他驕傲的神情依然沒有動搖,黃金Archer睥睨著在場的Servant們。
“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
Archer在最後大放厥詞之後,他的實體就消失了。
隻留下了在場面面相覷的眾人。
“那個Archer的Master好像還沒有Archer剛毅勇敢啊。”
Rider呆呆地苦笑著叨念道。
可是其他人都知道這不是可以那麽悠然自得的場合。
征服王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
“那邊的紅衣英靈,還有那邊拿刀的小姑娘,你們能否解釋一下呢?”
看著衛宮和赤瞳二人,
征服王的語氣不似之前那樣輕松,而是帶上了一絲威嚴。“這場聖杯戰爭參戰的從者應該只有七人吧,那麽你們兩個是怎麽回事?”
沒錯,赤瞳和衛宮出現的時候他便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七名從者已經全部出現,且亮明了身份,但是到現在為止出現的從者足足有九人。
這顯然是不能夠忽視的異常。
伴隨著征服王的話語,在場的眾人也將目光聚集到了衛宮和赤瞳身邊。
······················
遠阪家的宅院裡。
金色的王者結束了靈子化的狀態,出現在了自己的禦主,遠阪時臣的眼前。
“時臣,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冒犯本王的代價,你準備好承受了嗎?”
看著眼前的禦主,Archer,不,英雄王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尊重。
猩紅的雙瞳之中滿是殺意與怒火。
打斷了自己懲戒賊人的臣子,是不需要的,不過,聽從臣子的諫言也是王的本色。
所以,英雄王沒有動手,只是冷冷的注視著時臣。
但是,可以預見的是,一但時臣的答覆沒有讓他滿意,他會毫不猶豫的將時臣解決掉。
就算時臣是他的禦主也一樣。
“王啊,請息怒。”
時臣站起了身子,恭敬的彎下了腰。
這位禦主面對自己的這位從者,卻以這樣的臣子之禮來對待。
“聖杯戰爭猜剛剛開始,沒必要因為幾個逆賊暴露出您的底牌,而且,這場戰爭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如果繼續下去的話甚至有可能將整個聖杯戰爭暴露在世人的眼中。”
時臣的話並沒有錯,尤其是後一點。
聖杯戰爭原本就是需要在世人遮掩的存在,或者說所有與神秘度有關的事物都是如此。
不能讓聖杯戰爭的出現在世人的面前,這是不可更改的鐵則。
而之前的那場戰鬥,戰況實在是太過於激烈,一個倉庫連同周圍的街區都波及到了。
如此明顯的戰鬥所造成的聲勢已經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若是接著打下去的話,很難保證不會有好奇的普通人參與進來。
並且,寶具造成的傷害實在是不能用很一般的方式來掩飾下來
而那個時候,如果開啟了Ea的話,情況可能會更糟。
到時候,聖杯戰爭出現在世人面前的幾率實在是太大了。
其後果甚至會造成聖杯戰爭沒有辦法順利進行下去。
這是追求根源的魔術師所無法允許的。
他的理由很充分,只不過,他面前的王者卻不怎麽滿意。
“僅僅是因為這種小事?若是有那種可能直接將在場之人全部解決掉就可以了,僅僅是這種小事就想勸退討伐逆賊的本王,時臣,你的命是不想要了吧。”
身後的漣漪已經張開,時臣很確定,這是他最後的機會,若是不能讓這位王者滿意的話,自己的人生恐怕就要斷絕到這裡。
其實也並不怪他,事實上他對這種情況還真不大了解,畢竟之前關注戰場的那名Assassin已經死去了,之後的訊息只是通過到達戰場的第二名Assassin傳來的消息。
當聽到了英雄王準備使用ea的時候他便已經坐不住了。
加上戰鬥所造成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作為冬木市的管理者不能這樣坐視不管,所以才召喚回了英雄王。
“請息怒,王啊,如果聖杯戰爭暴露在世人的眼前,聖杯便有著無法完成的風險,這樣的話您的願望也就無法完成了。還請息怒,英雄王吉爾加美什!”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英雄王一直盯著彎腰行禮的時辰。
一句話也沒有說。
氣氛在逐漸的凝固,時臣的額頭上冒出了絲絲冷汗。
“這次就先饒恕你吧,時臣,別想有下一次!”
說完,英雄王收起了深厚的漣漪,轉身離開了房間之中。
只不過,彎腰的時辰並沒有看到那雙猩紅的瞳孔之中所透露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