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的身影閃到垣根帝督已經準備好的白色翅膀前,子彈已經無情地朝著這邊潮湧,似乎所有人都會在瞬間遭到萬彈穿心一般的超大彈幕緊緊逼來。 砰砰砰砰砰——
可是。
毫無意外的全部遭到阻擋。
“盾——”
一個黑色的機械盾牌將子彈全部擋下,激起的火花在盾的表面冒出嗶嗶作響。直到治安隊的攻擊停止,才緩緩能看清盾牌上刻著什麽……
一個L的字母在黑盾牌的正中央。
“真是的,怎麽那麽讓人不省心啊。”
擋在垣根帝督面前的身影轉過身,兩手叉著腰用著像是在指責闖禍的小孩那種口氣抬著頭說。
垣根帝督慢慢地將罩住自己身體的白色羽翼打開,艾尼祿也在垣根的身後一臉疑惑地盯著,兩人均是一副疑惑地樣子望著眼前的小鬼,不……準確來說,只是個只有12歲左右的少女。
但這也是用身高判斷的年齡,實際上就不太清楚了。
嬌小的身體隻到垣根帝督的腰處,有著長及肩胛骨的黑長發,耳邊的頭髮則染成白色。從露肚臍的黑色夾克還有下身將大腿剪破幾個洞的牛仔褲來加以分析……
似乎是個不良少女。
還有,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的眼睛底下也有極其嚴重的黑眼圈。
“喂!看什麽看啊,老爸的朋友原來是變態麽?”
不良少女抖了抖手臂,皮膚的外層由機械覆蓋,剛才造出的那個黑色系機械盾估計也是雙手合成而成的。難道她是個機器人嗎?
這種說法卻不能成立,這個世界還沒有擁有那種科技力量。
垣根帝督咂舌地繼續打量著不良少女的手臂。
“小黑,你怎麽從房間裡跑出來了……”
市長先生在黃豆眼隊長的護衛下繼續朝著房間的邊上靠近,繼續遠離‘危險人物’的距離。
“啊呀……大叔你別叫那個名字啊!!”
不良少女卻對著市長先生抓狂一樣地吼了起來。
所有治安隊的隊員們基本都被這個亂入戰場的黑發蘿莉弄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地將槍的準星都往下了。
“……你剛才說什麽?”好像錯過什麽的樣子,垣根追問了站在他面前叉著腰的不良少女。
“我說你這變態啊!想聽一次被叫變態的感覺嗎!!”
“我是說變態前面。”
“誒?啊,你們不是老爸的朋友嗎……”
不良少女隻睜開一隻眼睛有挑釁味地盯了盯垣根,重複了剛才那句話。
“你老爸……是誰?”垣根帝督一臉訝異地繼續問道。
“法蘭,西爾巴茲·法蘭,之前那本提供者資料上面是這麽寫的。”
“……”
不知不覺朝著其他方向走了。
這個有著機械臂的不良少女,是個人類,卻擁有機械臂,讓所有人捉摸不透的到底是什麽呢?
……
在發生過劇烈爆炸聲的商業街中心。
“……你們的膽子也算是夠大的嘛。”
法蘭揪起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人的衣領,表情過於扭曲地說。
“偽造成蛋撻店,這是在侮辱蛋撻啊……而且我剛才手裡提著的披薩盒也被炸成碎片了。”
“呃啊!”
除了被法蘭抓起來的倒霉蛋,地上還躺著幾個,另外還有一個頗有老大風格的高個子,身穿黑西裝癱坐在了地上。
“你們『葬人射』,
還有什麽要告訴我的麽?” “我們是『葬儀社』!還有你這家夥是誰啊,就算是能力者,用那種烈性炸藥應該也已經讓你死了吧。”
已經見過一次面的迷沙不動,坐在地上將自己的海樓石槍舉起瞄準著法蘭。
“真麻煩……”法蘭至少知道那是海樓石,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苦頭了。
被那一槍打中,法蘭一定會受傷,海樓石接觸到身體的瞬間,這具身體便成了‘普通人’之軀。
用海樓石手槍威脅住對方的迷沙不動微微一笑,從地上站起來,繼續用槍指著法蘭的同時也在往後退。他並沒有感覺到恐懼,至少在他認為,法蘭不過是一個能力者,並非是什麽嚇死人的大人物。
於是乎迷沙不動哼哼一笑,從嘴裡吐出:
“交涉吧,少年!”
“……哈?這話不是應該讓我來說的嗎?”
“放下你手裡的倒霉蛋,我們交涉吧——”
舉著槍的手抖了起來。
“啊,不就是這個嗎?”法蘭放開了手,那個所謂的倒霉蛋摔到了一邊。
因為剛才的爆炸聲引起的轟動,這條街的人已經全都逃命去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暴露了身份也沒人能注意到。
恰巧,偏偏在這時,有一個大概10歲的小孩子握著一把木棍子從法蘭側面大吼大叫的衝了過來。
“唔哦哦哦哦哦!!你這壞蛋呀快去見斯大林吧!!”
蘊含超怨念地吼叫,小正太握著一根木棍敲在了法蘭的膝蓋正面。
完全沒反應,法蘭甚至沒發現自己腳邊跑出來一個小鬼。
“?”小正太一陣無語又疑惑的樣子。
距離法蘭這個爆炸過的蛋撻店門口不遠處,還有一家甜點專賣店,saber填飽了肚子,穿著黑色系西裝一副滿足地樣子從中走出……
“法蘭……?”
saber暫時隱藏了自己,躲在店門口的立柱後,在他這個方位,法蘭和迷沙不動形成的小區域像是戰場一樣,不過對他的距離大約只有三十米左右。
迷沙不動看著那不要命的小正太,將槍指著法蘭吼道:“啊啊啊啊,少年,我們可以交涉,你身邊那個小鬼先讓他離開!”
即便自己是普通平民,經常受到貴族的迫害。
但是,自己的私欲,絕對不能遷怒到這座島的居民上,敵人只不過是貴族們而已……
不能讓那個少年再對其他人下毒手!
“啊?原來我旁邊有個……怎麽熱乎乎的啊。”
法蘭將視線朝著左下方看去。
那個10歲小正太脫下了褲子,將他那引以為傲的大象搖擺著,大象的鼻子射出了嘩啦呼啦的熱流澆灑到法蘭的褲腳上。
沒錯就是褲腳上——
“泥垢(你夠)了啊!”
嫌麻煩的法蘭將那條被熱流澆濕的腿向著小正太的大象掃了一腳!
“唔!”正太發出一聲嗚呼。
“不要啊!”迷沙不動抱著頭慘叫道。
身體向後飛了出去,在地上滑出去十幾米左右又不停地翻滾,直到撞擊到某家店的門口才停下……
那到底是用了幾成非人道的力量將一個小孩子這樣踢出去的?
“……”
三十米外的saber兩手捂住了嘴巴背過身去。
在立柱後面,saber驚然地回想起過去的法蘭,頓時咬牙切齒地一拳砸在了自己身後的立柱上,使勁用額頭敲擊著柱子……
不管他是一個多麽慵懶的人,不管他是多麽不紳士的混蛋。
無論如何,從未想過……
他竟然會對一個小孩子下如此狠手!!
saber似乎一時間無法接受地兩手撐住額頭蹲了下去。
明明只是因為肚子餓出來吃個飯順便找一下自己的Master,卻不知道會看到這種如此恐怖的畫面。
那個人為什麽會作出這種事呢?
想破了頭腦都無法得出結論,saber背對著法蘭的方向跑了出去,不停地奔跑,緊閉著雙眼地向前奔跑……
“雖然……雖然覺得這一年的確有些變化,可是,這……居然連這種事他也覺得毫無罪惡感嗎!!”
saber盡可能的將想法收束,可是,曾經身為一國之君的她看到這種畫面後卻沒辦法控制住激動的情緒。
就這樣消失在了這條商業街。
帶著一絲怨恨的saber避開了這裡。
此外,剛才被法蘭一腳踢中大象然後翻滾著撞到東西才停下來的正太。
臉上的表情絲毫不動。
“這樣……就可以了呢。”
小正太的嘴唇微微顫動。
身體突然被暗紅色的氣息包圍住,漸變變成了一個墨綠色長發的……正太。
身體慢慢吞吞地爬起,這個地方已經不至於被剛才的法蘭以及迷沙不動發覺。
“呼呼~~~真累真累。”發出那甜得發膩的正太音,墨綠色長發的小少年慢慢站了起來。
並不高,身材瘦小,墨綠色的長發及腰,清秀的面容,還有和發色一樣的瞳孔,身著白色輕薄的大衣。
可他是個正太——
墨綠色長發的正太從口袋裡拿出通訊用的電話蟲,嘴角含著淡淡笑意地說道:
“伽真。”
“Hi,是沙耶君嗎……我終於抵達楓葉之國阿斯頓沃爾聖地了!”
“沙耶?那是指我嗎?嘛嘛,那不是重點啦,既然到達了納斯裡島,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電話裡那頭,大概是一個中二病。但是對此,墨綠色頭髮的少年還是感情毫無波動地繼續對話。
“【機關】已經盯上你了,沙耶君,百合子現在也不知去向,那個白毛女不知道去哪了,如今,吾,鳳凰伽真變成了世紀末帝王!能不能在阿斯頓沃爾聖地擊倒骷髏頭們就粉碎骷髏頭們!沙耶君啊,替我去迎接【機關】的洗禮吧!!”
“還是老樣子呢,那麽就麻煩你了,伽真……”
“安心吧!吾等將迎接充滿希望的新世界!!”
電話蟲閉上了眼睛。
墨綠色長發的少年,抬頭仰望這天空。
“嗯……面對他們,是你會怎麽抉擇呢,西爾巴茲·法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