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624H:377A:LU:/chapters/201211/5/1751123634877561094628287200186.jpg]]]在香波地群島寂靜的夜晚,saber在60GR的惡魔之舞基地裡四處逛著,毫無目的地繞來繞去,途中偶爾會遇到一兩個組織裡的成員,大概也會打個招呼說著【saber小姐】【騎士王】之類,不過對於他來說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飯後的散步也不知不覺的回到了家裡,也就是60GR的基地中,在惡魔之舞基地分配到的每人一個獨立房間,習慣於長久以來都和一個黑眼圈少年住在一起的習慣,saber感覺到自己的周圍安靜了不少,慢慢地來到了桌子前,saber打開了台燈,將自己的抽屜拉開,看見那本最近還動過的日記本……
saber有些無語地笑了笑,翻開了自己的日記,回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saber百無聊賴的將事情記載於此:
8月27日,晴朗。星期三
大約在一個月前,在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法蘭那家夥是非常興奮的跟我說著【L】正式成立了什麽的,起初還是覺得一頭霧水的樣子……不過後來看到那個奇怪的舞台和影像電話蟲時,我大概就清楚了吧,那個黑眼圈的家夥沒有食言,真的就如同計劃中的一樣……要達到無人可欺的情況下,抵達拉夫德魯再回家。
不過事實就是那麽讓人感到奇怪,一開始被他從遠離塵世的理想鄉裡召喚出來時,我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去,雖然身處於英靈殿,但我的心無時不刻的想著不列顛,不管是人民也好,貴族也罷,與我出生入死的圓桌騎士……無論如何我都想回去,以英靈的姿態在所不惜,但在後來,那家夥能為了我準備斷一隻手……又告訴我不列顛不會毀滅的話,我開始有些慢慢的動搖了。
當然,這也是我現在才發現的感覺。
他笑著對我說,不列顛不會毀滅……語言中聽不出半點的敷衍、欺騙。
直到他拉著一個黑發紫瞳的少年時,指著他對我說:“這家夥是不列顛的第九十九代皇帝。”
我當然也不相信,不過事實卻是真的。他也這麽自稱的……
但後來,在一起相處時間長了,他告訴我不列顛已經遭到外敵的洗劫,他們隻是帶著不列顛的名號逃到了大海另一邊的新大陸,美洲大陸……
恩,既然我生活的年代與他們不同,也隻好相信他的話。
……
到了後來,我開始慢慢習慣這裡,這裡沒有國土糾紛和聯邦外交,也沒有不平等條約和冷酷無情的侵略,法蘭告訴我這裡隻有海賊、海軍、革命軍,三方都不是正義的一方,也不是邪惡的一方……
但從我腦海裡浮現出軍隊的畫面,一開始認為海軍也許是正義吧,可……直到後來,遺憾的是這個想法逐漸被現實給撕碎――
一個叫斯摩格的海軍一次次將我所珍視的男人打倒在地。
一個叫唐吉坷德・多福朗明哥的海賊把我們船上年僅12歲的小女孩殘忍殺害。
世界的格局變得模糊不清了,我試圖去解開這個枷鎖,但隻能感覺到的是……那種無力的恐懼和悲哀!
法蘭,改變了我……
他讓我不許叫他Master,雖然是他將我從英靈殿召喚而出。但他認為沒有聖杯戰爭時,我的身軀是他的唯一(臉紅)
我不僅要為我自己的Master而戰,
更是要成為他最鋒利的劍,為他斬斷眼前的一切罪惡…… 直到最近,我開始覺得法蘭似乎變得非常奇怪,或者是開創了一個新的組織――【惡魔之舞】,還是其他呢?
怎麽想都沒辦法想明白,有時候習慣性的想去摸摸頭上那根翹起的頭髮,可是那時候早就被狡猾的法蘭給弄不見了……
哎呀……第一次寫了這麽多字,感覺脖子都有些酸酸的。
不過,能遇到這樣的一個人,我覺得很幸福、很開心、
我愛你……我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肉體……
每個人都在互相得扶持著,我的不列顛後輩魯魯修要用自己的大腦支撐起整個【惡魔之舞】的中堅力量,邦枝那個有兩下子的小丫頭也說要盡他自己的一己之力,垣根先生則是像一把保護傘一樣永遠在保護著所有人,小溫蒂所做的就是為戰鬥留下的傷痕進行治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
而我就是為了斬斷法蘭的一切罪惡,盡管他的‘罪惡’在最近已經無限放大,像是一個遭到黑暗之力玷汙的人。
但就是盡管如此!我依舊會為了他戰到最後一刻……
我是他的英靈……
他承諾過,要將我們帶到拉夫德魯,或許會用上很多年吧……
不管……多少年都好?
……
讀完了自己前幾天所寫的東西,saber感到一陣欣慰,眼睛也半合著將日記關上,最後還是抵不過困意,趴在了桌子上,眼睛也完全合了起來。
午夜過後,法蘭回到了60GR的惡魔之舞所在地,因為接到10GR附近依然有海賊敢搗亂,法蘭便以【惡魔之舞】首領的名號施行武力鎮壓。
不過,經過這次的戰鬥之後,法蘭突然感覺到另一種力量在和自己的身體進行接洽……
那是不祥的力量,並不是出自於自身的力量,更像是邪魔外道……
而隻要想到邪魔外道,法蘭必定能想起黑金鋸手,還有他賜予自己的燃燒能力,在近一個月和唐吉坷德的第二次交鋒時,那原本赤紅色的火焰竟然奇怪的漸變成了幽深的紫色!
而在今晚,法蘭抽出的黑金王鋸在和自己右手凝聚時,從赤紅色變成了純黑色……
煉獄之矛奇怪的顏色也讓法蘭一陣詫異……但還是無法調查出自身的原因。
難道是……右臂的封印解開了嗎!
升職為鬼泣!你想幹什麽?這不可能!
“嗤,看來隻能去問我媽了嗎。”
某黑眼圈男不爽地錘了一下自己胸口,明明到了60GR卻還要往13GR的方向過去……
漫漫長夜之中,壹原侑子獨自一人坐在他的酒吧裡清洗盤子。
剛打開門,那雙猩紅無神的雙眼便和某個黑眼圈四目對視……
“恩……”壹原侑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單手握著盤子,眼色好像不太對……
“呃呃,媽……”有過上次那種剛進門就被揍的前科,法蘭以後進門怎麽樣都得先稱呼一聲了……
“誒~~是來吃東西的麽。”侑子聽見了之後才開心地笑了兩聲,手裡繼續洗著盤子。
“我自己去冰箱拿就可以了。”畢竟是凌晨,法蘭也是頂著強烈的倦意走進了吧台,開了冰箱之後把自己喜歡的牛奶給拿了出來。
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口之後,法蘭松了一口氣,坐在吧台前沉默了很久,才支支吾吾地開口:“那個,媽……你知不知道我這個眼睛最近怎麽回事了。”
法蘭試著做了一次,將右眼慢慢閉上後又猛地睜開,散發出的並不是和黑金鋸手那樣的紅色火焰,而是一種幽暗的紫色火焰……
“之前是紅色的,和唐吉坷德那次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就是維持著紫色的狀態了。”法蘭非常苦惱地趴在了吧台前,不解地問著。
“哦?狂化、黑化、或者是你自己改變了火焰的能力……”壹原侑子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回到了之前的樣子,也不看出有太多的驚訝。
人自身的力量是由自己改變的,但是法蘭卻不同,他的這個火焰能力是來源於死去的黑金鋸手,換句話說是在沿用著死者的能力……
“狂化?”這麽一說,法蘭倒是想起了曾經在《黑岩》裡和黑金鋸手大戰一場的那個狂化版的黑岩射手,不僅眼中噴發著幽暗的紫火焰,原本腰間的太刀也和黑岩炮合成,變成了一把純黑色的巨劍……
“有沒有副作用什麽的。”壹原侑子轉了個身, 將洗乾淨的盤子放回架上,將手擦乾後,又是招牌式的一手托著下巴,和法蘭的臉靠的很近。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如果是別人的能力,加以融合成自己的能力不就好了麽?”
“副作用倒是沒有,隻是覺得好奇……而且沒辦法控制火焰的輸出能力――好痛!”
話還沒說完,壹原侑子輕輕地敲了一下法蘭的額頭,面無表情地望著他那右眼中跳動的紫色火焰。
“感覺到痛?”法蘭一臉疑惑地自言自語著,雖然也不排除壹原侑子會霸氣的可能,但他突然想到什麽更加重要的事情,緊接著兩手按著壹原侑子的肩膀搖了搖:“媽!這個能力……不會是屬於我的吧?”
“你是白癡嗎……”壹原侑子額頭冒起一個‘p’又把手給舉了起來,欲再敲一下法蘭的腦袋。
“……誒!我的力量,之前我一直是在借用黑金的力量。”法蘭突然拳頭敲手掌地恍然大悟,戛然而止的還有他一直以來的顧慮。
“取個名字吧,你這傻孩子……”
“邪王真眼――好痛!”
某黑眼圈又被敲了一下,隻能說他取的名字……
太過於中二了吧……(聳肩)
(對於法蘭的紫色火焰解釋完畢~~~番外而已,正文還沒想好,估計又是一場死鬥啊死鬥~~~關於看不懂第三卷第三章前半段對白的讀者們可以翻【番外】裡面的第二章,也就是穿越亂戰那裡~~~
順便放出一張圖,關於第三卷法蘭的角色設定,就是黑化的黑岩射手――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