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戰? 歷史上確實有過那種戰爭,在去年首次交鋒唐吉坷德的【火烈鳥】時,算是小規模的海戰,最後以順利逃脫突圍告終。
可話說回來,法蘭是不太願意相信白胡子海賊團那些好漢隊長們會去做那種‘偷襲’的事情。
但是在這兩個極端之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聯系當事人……
法蘭從口袋裡拿出了電話蟲,試著撥通了惡魔之舞的專線99w99w99w。
“喂,魯魯修。”
那邊傳來了滋滋滋的電磁聲,才開始隱隱有魯魯修的聲音。
“出……接……們……圍……”
只能勉強聽清楚這四個字,法蘭眉頭一皺地掛斷了電話蟲,向著港口邊走了兩步,自己背後猛地衝破一對白色的骨翼……
衣服也只能無辜的被破出兩個洞。
“沒想到白胡子的手下也有那種人!”雙手一握,法蘭切齒一聲地雙腳離地,身體浮在了半空,背後的骨翼也慢慢的拍打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嗎?”艾斯疑惑地看了一眼法蘭,又將目光落到對面的水平線上。
沒有回答。
普通的海賊不可能攜帶電磁干擾器那種東西,所以推測是第三方。
白胡子的性格不像是那種會放任部下們亂來的人,所以推測不是白胡子海賊團的主力艦。
或許也不止是第三方,沒準第四方的敵人也有。
“總之很麻煩就是了!”甚至連解釋都不作出,法蘭雙骨翼一掃,全身降低為無重力的骨灰狀態,瞬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下!
轉眼之間他已經抵達了海面水平線的附近!
“應該很有趣吧,本神可要順便去看看哦。”艾尼祿習慣性地握住了自己右手,電光閃現,然後蔓延至全身,身體散發著強烈地湛藍色光芒,嗖得一箭飛了出去……
湛藍色的電箭形態。
剩下的艾斯和伊莉克絲相互對視一眼。
只見伊莉克絲撇下一句很冷淡的話。
“上次的事情一筆勾銷了……現在我得去看看如今的【惡魔之舞】。”
在艾斯眼前變成了巨大化的叉尾貓,完全獸化後,四腳噴發著藍色的火焰。
也就是叉尾貓的妖火模式下,也是可以騰空的。
看來這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艾斯一手擋在額頭上望著遠處高飛的一隻叉尾貓——
這幾個奇怪的現象也引來周圍民眾的圍觀,他們都過去了,如果只剩下艾斯一個人在這,不就變得很無聊了嗎。
“可惡,我知道了!”艾斯惱怒地一手錘向身邊的一根短石柱,自己背後也噴出扇形的金色火焰搭載著自己飛了起來……
雖然我不是很想去,但是這種時候也不能判定白胡子不在前方。
五天?現在可還剩三天呢,關於那個約戰不過是口頭協議……
毀掉也沒關系!
不知不覺中,好像他們四個好像都會用飛行能力啊!
……
白旗島外圍海域,偵查號被一艘白胡子海賊團的小型帆船纏上,身後兩艘搭載組織成員的中型帆船卻莫名其妙地和趕上來的兩艘中型商船開始交戰——
商船是不可能交戰的,但是從旗幟上根本無法認出他們是所屬哪個勢力。
“嘁……這算是伏擊嗎?”垣根帝督屹立在偵查號的船頭上方,張開他的六枚羽翼停留在半空中。
對面那艘小船掛著的是白胡子的旗幟,
但看樣子只是他的手下。 為首的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他身邊還有一個穿的很紳士的二刀流劍士,還有一個身體和臉都長滿胡渣的黑胖子。
那麽剩下的都是那些某某番隊的隊員了吧……
“惡魔之舞給我聽著,白旗島所屬白胡子海賊團的領域,如若侵犯,我等將力阻敵軍……”
這標準的將軍式發言是鬧哪樣?
而且從喬茲的嘴裡說出來違和感也太大了吧!
還有那個一身胡渣的黑胖子一個勁地在那裡陰險著一張臉幹什麽?
“距離雙方決戰不是還有三天的期限麽,貴團是否忘了自己的承諾?”魯魯修從樓梯下走上船頭甲板,站到了船頭邊很淡然地問道。
“滾回去啊囂張的惡魔賊子!”
“白旗島的老爹的地盤!”
“要開戰就來啊!”
喬茲身後的雜兵們開始起哄式的附和。
如果交涉失敗,喬茲也打算進行一次小規模的海戰來擊退對方,畢竟己方的盟軍現在已經把【惡魔之舞】的後備力量拖延住了。
“別廢話了,讓我把他擊沉吧。”飛在空中的垣根帝督顯然開始不爽對方的語氣了,吼了一聲底下的魯魯修。
畢竟法蘭臨走前是有給魯魯修一個指揮權的。
“剛才聯系到法蘭了,盡量拖延到他來為止。”魯魯修在底下擺了擺手,讓垣根盡快下來。繼續進行交涉。
不是打的時候,還沒到最佳時機。
如果現在和他們暴揍一團,最終是魚死網破,結果總是最差的。
“切,那你就守好後方吧!”
“回來!”
垣根不屑地笑了一聲,背後的六枚羽翼化為炮彈落在了喬茲的那艘小船周邊。
盡管魯魯修還在下面怒吼著,但是他完全都當做聽不見了。
既然這樣,那就將錯就錯……
偵查號甲板上的魯魯修跳到中央甲板,立刻讓saber使用魔力騎乘從這個小規模的圈裡衝出去,邦枝葵和溫蒂負責警戒四周。
而且,垣根會直接和敵人一戰也不是壞事,魯魯修也早就將他不服從命令的情況記下來了,然後就是模擬方案將其發揮到完美。
“轟!”
海面爆起一團巨大的水花。
水花之下,垣根帝督所掌管的區域逐漸變大……
在偵查號前方的海域,刮起了劇烈的大風!
但就只有垣根所在的區域在刮大風而已!
“咳!”喬茲的小型帆船上開始有人從船上掉下海,自己也咳出一口血。
比斯塔和黑胖子蒂奇的身上莫名其妙的濺出幾條血痕——
“這就是我的未元物質——”
垣根帝督邪魅地一笑,張開雙臂,六枚羽翼繼續拍打掃起劇烈的狂風。
明明之前還是晴朗的天空,但在垣根帝督的管轄之下,他所在的區域變成了狂風大作的氣候地獄,狂風變得可以撕破皮膚,但卻對垣根本人毫發無傷。
這就是他的‘物質領域’——
暫時是可以牽製住這邊了。
偵查號退到了遠處,和那個范圍的海戰有一定的距離。
魯魯修如釋重負地歎一口氣,開始走向了後甲板,那裡可以直接目擊到兩艘直屬帆船的情況……
還是在進行激烈的近距離海上炮戰!
‘轟轟轟’的火炮聲仍然清晰得入耳。
“喂,天幻,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立即撥通了電話蟲。
“不太樂觀哦,我很忙,等下回你。”
那邊傳來了很勉強的聲音……
時不時在電話蟲裡聽到乒乓的冷兵器碰撞聲,看來已經開始在甲板上戰鬥了。
啊,也對,這個世界的戰鬥方式就是這樣的。
“可惡,那家夥怎麽還沒到啊……”魯魯修皺著眉頭拍了拍船的欄杆,法蘭便是他僅剩的底牌了,在目前這個打不開的局面之中……
……
“又是你這變態啊,是來復仇的嗎?”天幻平靜地用兩把劍來回抵擋住攻擊,不過他這輕描淡寫的防禦,也是在等待一擊必殺對方的時機。
沒錯,對方就是個變態,藍色頭髮帶有耳環,而且是個眯縫眼。
“猥瑣二刀,你活膩了嗎?想和王之革命軍為敵?”一頭蓬松的藍發,經常會將二次元語氣用在嘴上的LOL狂人——讚禮。目前手持匕首在進行猛烈的攻勢。
也就是一把匕首而已。
“我的銀戒可是無敵的存在——”
銀戒,讚禮給匕首取的名字。
“也就是劃破女生內褲和內衣的存在吧。”天幻毫不猶豫地諷刺道,在左手劍擋掉匕首的攻擊後,另一隻手的右手劍朝著讚禮的脖子橫過去!
“嘭——”一拳打在了刀刃上的嘣響!
敵軍預測還有三十秒鍾到達戰場——
一個金發女人微笑著打掉了天幻的一把劍。
“呵呵,你這廢物還得我來幫忙才行啊。”微笑的蘿拉,手上是閃亮的鐵甲拳套,一臉微笑地盯了盯身邊的讚禮。
“是騎士少女又要搶人頭嗎?”
話音剛落,一排密密麻麻的彈幕掃了過來!
三人立刻從目標區域躲開,才沒被射成‘彈孔人’。
“是2V2吧——”從另一艘【惡舞】的直屬船前來支援的,某黑手黨首領——夜墨。
壓低著讓人恐懼的聲音,手裡拿著兩把白色的沙漠之鷹手槍……
二刀流\雙槍流VS鐵甲拳套少女、變態匕首男
敵(友)軍預計還有三十秒鍾到達戰場……碾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