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從剛才開始,莫比迪克號那邊反而安靜下來了,眾隊長都守著那個法蘭製造出來的玻璃體…… 反而是革命軍和惡魔之舞另一邊開始鬧起來了。
兩艘船相隔不遠的在進行小規模的槍戰……
還有登船作戰,一直不停歇地進攻著。
仿佛雙方都在打著一場名為‘對攻’的遊戲。
“是誘敵,夜墨,守住側翼,讓其余士兵在前方佯攻。”
電話蟲又發出了命令,夜墨也很配合的兩眼冒出一圈紅色,死氣沉沉地點了點頭,兩手握著手槍弓著腰往船的側面跑去。
“D隊朝著對面守軍炮擊!A、C隊登船作戰……”
白大褂少女面色凝重地盯著顯示畫面,立刻又下達新指令。
革命軍的C隊被saber絞殺團滅,剩下的A、C隊面臨的考驗依然是站在船頭的saber。
而僅剩的D隊則在商船船艙裡展開炮擊彈幕。
“是誘敵,saber的左翼後退!”
“中路有重兵埋伏,A、C隊集中攻向右側!”
革命軍的右側便是惡魔之舞的左翼。
“……真是大膽。”不敢置信地抖了抖牙齒,魯魯修接過另一個電話蟲,對著話筒低吟道:“saber小姐,敵人就交給你肅清了……”
沒等那邊傳來回答,魯魯修一隻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從眼睛裡跳出兩個全身泛著熒光的190cm鎧甲騎士。
身體逐漸長高,直到高過魯魯修。
兩個鎧甲人——【使徒蘭斯洛特】微微低下頭。
“麻煩你們去偷襲那艘商船,我隨後就到。”不緊不慢地對兩個使徒下了命令,魯魯修走向了偵查號的圍欄邊上。
偵查號的前身是海軍偵察船,小船這種東西肯定是有的。
搭載這個東西前往戰場才是他的風格,像是躲在指揮室畏手畏腳地指揮前線才麻煩。
“倒是真想去看看對方的指揮官呢……”
兩艘商船在海面上互毆著……
saber一個人擋下了不斷從船底爬上來的革命軍士兵,光是躲子彈還是費了他很大勁。
“呼~~~攻勢漸漸緩和下來了。也不知道對方的指揮官是個瘋子還是什麽的,看起來也不像是有受過軍事訓練……
嘛,在兵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老是留下埋伏給敵人去踩,又要指揮另一邊暗地裡進攻,這是什麽奇怪的方式啊。那家夥腦子進水了麽?”
船艙的指揮室裡,白大褂少女毫不猶豫地在吐槽著他的對手,這種戰鬥方式也很奇怪,如果對上真正是軍人應該不會有這種草率的打法。
不然出去見一面也可以的吧?反正戰鬥也快結束了……
如果真的能隨便當上一個指揮官,像是這樣的對攻戰,結果都是可想而知的……
從兩敗俱傷……潰不成軍……相互撤退……
依次順序。
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白大褂少女撩了一下自己的鬢發,扭了扭脖子,感覺一身酸痛的從沙發椅上起來,長期這樣對著一個類似電腦的映像畫面也是很累的啊。
“倒是想去看看對方的指揮官呢~~~”
同樣的一句話,從兩個人嘴裡說出。
……
甲板上,食蜂個體還在和垣根帝督僵持不下……
“瘋狗!你又不敢近身,我也不敢上前,這種戰鬥很無聊的好吧。”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吧你這除了胸部什麽都不是的家夥……
垣根帝督瞪了一眼底下將右手對向天空自己的食蜂個體。
又一個方形的黑色物質開始在食蜂個體的周圍來回旋繞,準備造成一個黑色監獄銬住。
可在那個成型的瞬間,右手輕輕觸碰……黑色物質消失!
然而從正面又飛出六把白色的利刃朝著自己過來!
右手擴大化……
“我說過任何一切非物理的攻擊都是沒用的——”食蜂個體很神氣地將手抬起,瞬間擴大范圍的【消除能力】將還沒靠近距離的六把利刃化為熒光。
垣根不爽地嘖嘖一聲,右手又劃出幾條光箭!
緊接著煽動地翅膀招來了狂風……
但是擋在垣根帝督面前的還是食蜂個體那隻右手,消除了一切作用效果的能力!
雖然很想砍了他那隻手,但是垣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打近身的。
近身就得死……
之前就因為近身戰差點栽在斯摩格的手上!
“好了好了,可以停止一下吧~~~”
從船艙的門口走出一個白大褂少女,擺了擺手示意停下的意思。
一道衝擊波突然直線地打向一時毫無反應的白大褂少女……
“瘋狗你給我稍微紳士一點啊。”食蜂個體連忙一個跨步擋在白大褂少女的身前揮出右手一擋。臉上滿是恐嚇對方的表情。
“嘖,麻煩的家夥……”垣根帝督屢次看見自己的攻擊遭到化解,心裡的滋味可不舒服……
仔細抬頭一看,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少女看起來也是普普通通。
棕紅色的長發,劉海則是一個‘V’。淡紫色一圈圈的輪回眼。兩手抱著肩,下身是黑色短褲和黑絲高跟鞋,是個貧乳B罩杯。
就是那身白大褂給人一種研究人員的感覺。
哦,身邊還有個剛才被嚇得不輕得自稱軍火商的矮子。
“是出來和解談判的麽?”
垣根的語氣還是那副凶惡的要吃人的樣子。
“……初次見面,我叫牧瀨紅莉棲,革命軍第腦科……反正是某個番隊啦!”名為牧瀨紅莉棲的紅發少女臉頰突然冒出兩點紅暈,想起某個藍頭髮的家夥取的那個滑稽名字,聲音頓時低了下去。
“誒?”還蠻友好的樣子,垣根帝督不適應地漸漸下降高度,指著擋在牧瀨面前的食蜂個體說:“讓那個食蜂往後面站……”
對於那個消除能力的右手,還是提防著點比較好,垣根是這麽認為的……
“呃啊?混蛋想乾架麽?”
“唔,你還沒鬧夠啊!”
“……貌似從剛才就打到現在了吧!”矮個子商人苦笑著盯了一眼這兩人,向後退了幾步。
這事情可和我麥野丘沒關系!我只是來給革命軍提供軍火的……
“啊,情況比想象中好很多呢?”
嘭得一聲,一個渾身纏繞著紅色熒光的小巨人踩在了甲板上,把肩膀上的魯魯修慢慢放到了甲板上。
那是【使徒赫拉克勒斯】。
將眼睛向不遠處的另一艘船看去,基本從香波地群島帶過來的‘惡魔軍’全軍覆沒了。
在對面那艘船也只剩下黑色盔甲染滿鮮血的黑化saber和手持雙槍的夜墨,其他的不是傷了就是去照顧傷患。
“溫蒂,麻煩你去那邊照顧一下傷患了。”
還有一個深藍色頭髮的蘿莉也從巨人的手掌上跳了下來,魯魯修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知道了。魯魯修哥……”語氣很是勉強,溫蒂畢竟還是小孩子,要讓他看見那麽多曾經一同歡笑過的朋友一身淒慘地倒下。從心理上也已經有股無名的壓力。
救人的壓力……
溫蒂是擁有治愈能力的魔導師。
【使徒赫拉克勒斯】會把溫蒂送到對面那艘船,那麽魯魯修暫且就可以不管了。
將垣根帝督擋在身後,不管對方發牢騷還是什麽。
慢慢地伸出手走到牧瀨紅莉棲的面前。
“初次見面,我是魯魯修·蘭佩路奇。”
“牧瀨紅莉棲……”
“那麽指揮官就是你吧?”X2
一起問出這句話,牧瀨紅莉棲和魯魯修同時愣了一會。
“因為預判到了結果,倒不如來看看對方的指揮官是誰呢……”魯魯修微微一笑地松開了手,言語之下閃過一絲陰險地笑容。眼鋒一轉,紅色的V型飛鳥從雙眼顯露!雙目對視著……
GEASS發動……
“魯魯君~~~~”
魯魯修被突然一個衝擊撲倒!
好痛,是誰啊……
仰躺著,好像有人壓在了自己胸口。
話說,胸口那軟綿綿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食蜂……萱!”
“唔~~魯魯君還是認識我的嘛!”
食蜂個體, 不……食蜂萱從那滿臉凶惡和嘲諷變為了以前那副腐女花癡的樣子……
“臥槽,這變化也太大了吧……”←某軍火商繼續吐槽!
“閉嘴基佬!魯魯殿才是我的唯一!”
蹭蹭……
臉不停在魯魯修臉上蹭啊蹭,兩團肉球擠壓在魯魯修的胸口上……
“……到底怎樣啊!”垣根帝督一頭霧水地看了地上那兩個攪在一起的一男一女,突然間也一臉無奈,仿佛剛才那個和自己打得不分上下的食蜂個體又被封印到哪裡去了一樣。
一手捂著臉,當做沒看見就是了。
在地上被壓製的魯魯修用手使勁推著食蜂萱蹭過來的臉,而且他不符合年齡的巨○乳也不停在自己胸口蹭著。
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控制對方!
“讓你的番隊就地解散,你到我們船上來……”
兩隻V型的飛鳥直線的飛到了還目視著這兩人的牧瀨紅莉棲眼中。
腦內好像有兩個神經組織接在了一起……
牧瀨紅莉棲的瞳孔外圍泛起紅色光圈,目光呆滯地點了點頭。往船艙裡面走回去……
“喂喂,牧瀨大人,這次軍火的費用……”旁邊的麥野丘看情況不對勁,好像要被倒戈了,立刻抱著手裡的皮箱子和白大褂少女要軍火費用……
猛然間兩股寒意從脖子上傳來……
垣根帝督鋒利的鑷子已經在皮膚表面滑行。
“去地獄要吧!”
(書友群不知不覺變成作者群了?好多作者啊我勒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