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果然得去弄艘船了,魯魯修沮喪地歎了一息,取消了使徒之後,自己慢慢地往鎮上的方向走去……應該是隨便走走吧…… 黑金鋸手那邊,瞄著兩人身上特有的一個紋身之後,視線就從來沒有轉移過,也不怕被人發現。
“為什麽那邊那個女孩子一直看著這邊。”卡特無奈地捏了把汗,把頭巾往下扯了扯……
‘噓’得一聲,素車猛地吸了一氣所有的吸管,懶懶地說道:
“難道是因為我的唇鏈……”
“怎麽可能!多半是因為你這奇葩的喝牛奶方式吧……”吐槽點實在太多了,連卡特都懶得廢話的樣子,而且也不太好惹出麻煩,卡特趕緊示意離開。“快走……”
畢竟經過了五年的歷練,卡特也從當年那個20出頭的年輕人蛻變成一個經驗老道的小滑頭,其中除了那絲絲連連的繃帶裝扮不變以及頭巾還有不變的瘦弱身材,其他都沒什麽改變,要說最大的改變……應該是為人處事變得更加謹慎冷靜。
黑金鋸手倒是沒有聽到他們在嘀咕什麽,不過卻一個小跳步慢慢地跟在了他們兩個人的後面,眨了眨雙眸,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
一腦門的青筋全部爆了出來……
卡特抽搐著嘴角,恨不得轉過身給後面的黑金鋸手一刀。不過還是得忍住啊……之前會長大人鬧出的麻煩已經夠亂了!!
“素車,看你的了!”卡特用手肘碰了一下旁邊還在使勁吸牛奶的素車,後者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相當認真的表情,頓時眼神一黑!
“牛奶瓶輪滑!”素車的動作很快,但一切都小心翼翼的,拋出了一個已經喝掉的牛奶瓶,‘框’得一聲落在了地上,一步跨了過去之後,素車輕輕地用後腳跟碰了一下。
因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黑金鋸手並沒有注意到,奶瓶正緩緩的對著他的腳底滾動過來……
越來越近……
腳要踩上去了……
卡特緊張地悄悄回頭目睹著……而素車卻一手摸著下巴,發出一個相當猥瑣的奸笑聲……
“哦?”有著牛角的少女疑惑地歪著頭,低頭一看似乎踩到了什麽。
黑金鋸手踩了上去,單腳很有節奏得停在了上面,隨著奶瓶往前滾……
黑線即刻布滿了卡特的臉……素車驚訝的拉長了嘴巴,但是語氣卻相當平淡得感歎了一句:
“中了!”
“沒問題嗎……”
“厲害嗎?”
“和厲害沒關系,但是……”
但是他正朝著我們這邊滾過來啊!這是卡特最後想爆發出來的一句話,可是還沒說出來,自己就被黑金鋸手像保齡球一樣撞飛了!兩人像是被卡車壓過去一樣,身上多了一條長長的痕跡,僅僅只是牛奶瓶而已嗎?
黑金鋸手倒是沒注意到撞到人了,筆直地往前開了出去,似乎對自己能夠這樣踩在牛奶瓶上移動很得意,絲毫沒有注意前面。
然後,直到他撞到一面牆壁上……
“好痛……”黑金鋸手捂著紅起來的鼻尖輕吟道。
這條街所有賞金獵人的目光也轉向了那兩個被牛奶瓶碾過去的家夥,紛紛過來圍觀。
此時,正在一家Pizza店裡面吃著披薩的法蘭微微地挑起眉,看向了那個被圍觀的地方。
“那輸色魔(那是什麽?)”由於叼著一塊披薩也在張口說話的原因,法蘭在說什麽似乎很難聽得懂。
“法……法蘭,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對……消化會……不好的……”啊……原本不應該這麽糾結的告示也變得這麽糾結了麽,saber實在是沒法放下此前聖杯戰裡該叫主人‘master’之類的東西。 “不就是叫個名字嘛……像我這樣,阿·爾·托·莉·雅,不是很流暢麽?”對於saber再次叫不出自己本名,法蘭也沒有生氣,只是平淡地轉過頭,一字一句地說。只是隨著一個轉向,嘴裡的披薩甩了出去,打在了坐在隔壁桌的一個男人臉上。
“啊,對不起。”
注意到了這一點,saber一點誠意都沒有的樣子。對那邊的那個男人點了點頭……
“呃!?”這個看起來中等身材,臉上有著不同程度的傷痕,起初男子凶狠地朝著法蘭這邊盯了一眼,但看到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少女之後,火氣似乎就下去了,主動往這邊走了過來,擠出十分讓人惡心的溫柔語氣說:“哎呀……有個這麽可愛的小姐在這裡,這點小事不算什麽……”
不過,男子並不像一些上了年紀的肌肉大叔一般猥瑣,只是剛上30歲左右的樣子。
當他慢慢地坐了下來,一手托著下巴,詭異地笑了一笑之後,法蘭深深注意到他手背有個奇怪的半月紋身,不過因為他一直看著saber那邊,並沒有注意到法蘭。
“喂,大叔。你手上的紋身是在哪裡做的。”法蘭停止了嘴裡的攪動,將咬碎了一半的披薩放回了自己的盤中,眯著眼睛意味深長地問著。
“哦……這個啊……”這位疤男渾身突然顫了一下,竟然突然被注意到了,連忙將手縮到了桌子下面,看著一邊,急急忙忙地說:“在這附近的一家店……”
“這樣啊……”絲毫沒有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一樣,法蘭看著對方的眼前變得更加陰險……嘴裡突然小聲地念了一個名字,同時也目睹著他的表情:“白—岩—射—手。”
後者的表情霎時變得驚異!馬上又淡了下來,不過僅僅那一瞬間,法蘭就已經抓到了……
“說謊話可不太好啊……”法蘭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語氣輕得有些嚇人。
在那同個時候,他的手指已經戳裂了還有披薩的盤子……
即便是看到了對方一個手指弄爛了盤子,疤男君也沒有特別的驚訝,不動聲色地望著對方,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聽到了隱隱地笑聲,法蘭抬起頭,誰知一個巴掌就按了下來!把法蘭的頭直接按到了桌上,再一個使勁,桌子也跟著裂開,整個腦子直接被對方按到了地上去!
好快的速度……
saber並沒有被嚇到,神色一凌,原本霸氣外露的黑西裝變成了白色的胸鎧,氣定神閑,手上持握著一把東西,硬是對著那個疤男削了過去……而對方僅僅是輕輕地皺了一下眉,將頭往下一低就躲開了!
下一刻,疤男已經破窗而出,到了外面去。
雖然過程引起了周圍人的驚訝,但都沒有人敢過來叨擾……
被放趴到地上了法蘭動了動身子,一手擦著鼻子,竟然擦出了血……一時間突然感到了震驚,這還真是得到了骨骨果實後頭一次的情況!
“是海樓石物質?”法蘭瞳孔一縮,看著擦拭過後那手指上的血,難道是剛才和白岩射手那把鐮刀一樣,滲入了海樓石的物質?不過這個猜測並不能成立,因為在原作裡,根本沒有提煉為海樓石物質的武器,只有海樓石裝在武器上,這一切……原因應該歸於白岩射手!
茫然間,法蘭心底一陣叫罵,但不是說這個把他按出鼻血的家夥,而是製造這個系統的穿越處眼鏡男,這都是他的BUG,從純白世界的不死體質,再到魯魯修那奇怪的Geass,各種BUG啊……
……
“切, 居然會在這裡遇到你們!”
剛才那臉上有疤痕的男人不屑地看了看背後,同樣,一個戴頭巾的男人和一個有唇鏈的家夥也背對著他,好像和誰對峙著……
“我們也不想啊……不過,現在總算是站在一條戰線了。”卡特吼了一聲,不過並沒有惡意,同時也在對這種奇怪的偶遇吐槽起來。
看似這個疤男的氣場甚至還能壓得過‘素車+卡特’的組合,他也沒有故作姿態,只是將一個褐色的手套戴到了右手上,而且戴的似乎有些吃力……吃力?
“要用那個了嗎?神月君。應該不大好吧,對方沒有那麽強……”卡特特意提醒了一句,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稍微有點感興趣了。
“那家夥的名號我沒聽說過,不過……他的內髒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樣本?總是給我很大的吸引力。”說罷,名為神月的男人伸出舌頭在自己嘴邊舔弄一番,違和感紛紛散發出來……
“恩……神月前輩又鬼畜了呢。”不知什麽時候又拿出了一瓶牛奶,素車毫無警惕性的吸吮著牛奶。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多次給予吐槽一擊的卡特也沒那個時間了。
因為在他們背靠背的同時,前面都有人正在向他們走過來……
(啊呀……沒進黑旗群的諸君,應該都不知道我幹嘛要讓他們亂入啊,那是因為,我只有在這裡才能好好蹂躪他們啊。。。。不過,大家都不要想太多,這些角色,確確實實都是原創人物,只是外表借鑒了其他動漫的人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