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陣勢,是想要將他們擊沉就是了。 唐吉可德·多福朗明哥的目標是垣根帝督,但也不允許法蘭這種新星抵達他的海賊產業島——加亞島。
在對方的話音剛落,魯魯修就搶著在過後的第二秒發話。
“saber,你可以在海上行走,你就攻擊他的主艦……”
“不行!阿爾托莉雅回去船艙駕駛,攻擊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了!”
法蘭一聽立刻打斷了魯魯修,看來他並不想徹底交戰而是盡快逃脫。
魯魯修沒有反駁,只是稍微在腦內分析了一下就點頭認可。一來saber去攻擊也沒有用,這樣沒人駕駛船,現在又沒有風,逃跑也跑不了。最後只能魚死網破,倒不如逃出去。
再怎麽說一艘船也不可能敵得過十二艘船……
“轟轟轟轟!……”幾乎在瞬間包圍圈的所有船隻都將大炮對向了這邊,並且開炮!
垣根帝督一腳踏在了船頭,高高躍起,來到了瞭望台的頂端。
張開了他六枚白色的羽翼,純白的羽翼體積越來越大,白色的翅膀竟然包圍住了整艘船的四周……
輕輕地擺動了一下手套上的‘鑷子’,垣根帝督似乎在利用他的‘鑷子’將這些未元物質真實化……
也就是真正有銅牆鐵壁效果的物質,已經融合在翅膀上面了……
巨大的震動晃動了偵查號,魯魯修本能反應的彎下腰,而法蘭也往船頭走去,一腳踩了上去,同時張開他那支離破碎的骨翼,看似毫無翅膀的形狀,但還是飛在了空中……
水浪被濺了上來,衝擊也全部被垣根帝督攔下。大炮的煙塵從那六枚羽翼的表面冒出,但垣根帝督他本人的表情似乎非常淡定。一點也不覺得吃力。
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啊……魯魯修這麽警告自己的意識,猛地站起來觀察了四周的情況……
“saber小姐,請往一點鍾方向行駛。”
“收到,魯魯修先生終於改口了嗎……那我也稍微改口好了。”
“……”
沒想到saber竟然對他吐了個槽,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估計垣根帝督也撐不了多久了,還是盡快離開會比較好。
而法蘭,卻直接踩上了唐吉可德所在的那艘船……
……
“呋呋呋呋呋……小子,很好的膽識?我是不是應該這麽誇你。”
剛上那艘船,法蘭便聽到唐吉可德非常諷刺的笑聲以及言語。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些都是白說的……
唐吉可德還是那副老樣子,坐在一個酒桶上面。而他身邊有許許多多的海賊一起拔刀或者出槍了。
“隨你吧,反正別打擾我就可以了。”法蘭擺了擺兩手,一點都無所謂的樣子。
但從表情上來看,別人多半誤以為他是在作不屑,實際上法蘭這個懶鬼才懶得和你打起來。
“好大的口氣。”剛才一直隨從在唐吉可德的背後,索爾。這是許多貼身護衛該做的事,那就是以自己護衛的人出手。
“你又是誰?”
“索爾。”
索爾兩手抱著一把刀,從唐吉可德坐著的那個大木桶後走了過來。
“索爾喲,輸了的話就直接去死吧?”
“是的,老大。”
索爾抱著的那把刀慢慢放了下來,拿到了腰間。
劍客引以為豪的拔刀術嗎?
自然系我會怕你?
法蘭將身後那支離破碎的骨翼收了起來,
這樣就可以將【髑髏騎】模式卸載,換上其他模式,或者不使用模式。 鞘裡的刀刃出了半寸,索爾猛地睜開雙眼,揮刀一現……
劃出一條藍色的弧線!
法蘭的腰部被狠狠撕裂成了碎骨,讓腰部以上和以下分成了兩半。
索爾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望著法蘭的身體。
“自然系?”
“其實我也不知道。”
很乾脆的回答。
既然你也用刀,那我也稍微用一下好了。
法蘭將右手高高舉起,暗紅色的霧氣聚集在他的手心,慢慢具現化。形成了一把暗紅色的鋸齒大刀——黑金王鋸。
“大快刀二十一工的黑金王鋸,之前不是說遺失在東海了嗎?”面無表情地看了看黑金王鋸的刀身,索爾變得平靜起來,身為劍士的本能還是什麽,或是他手中那把刀比較厲害。
看來眼鏡男在bug這方面修複的很完整啊,法蘭不可思議地望了望手中的黑金王鋸。
“我的‘影秀’,才不會輸給你。”刀鋒出鞘的聲音有種冰冷冷的感覺,索爾將手中的刀慢慢抽出,刀身甚至閃出一絲精光,白色的刀刃上畫滿著銀色的紋路。
而且影秀,不是伊達政宗的武器嗎?怎麽在這。
不過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法蘭單手握著那把看似沉重的大刀,並無章法就朝他揮了過去,索爾兩手握住刀柄,橫向一擋。
日本武士刀的用法很簡單,都是在擋住攻擊的瞬間再進行反擊。
所以索爾非常自信他這細小的太刀能夠完勝法蘭那把又厚又重的鋸齒大刀,恩,在速度上。
“乓!”
兵器交錯的聲音,在索爾利用速度反擊的瞬間,直接砍在了黑金王鋸的刀身上……
法蘭反彈了索爾的太刀,把黑金王鋸向後,再往前一刺,索爾連忙撇過頭用手中的‘影秀’格擋開,頭上冒出一絲冷汗……
天啊,這是一把鋸齒大刀,怎麽用來刺?而不是砍。
“你學過正統劍術嗎?”
“學過啊~~~”
“有常識的人會拿大刀來突刺麽?那就……”索爾輕輕拔刀到身後。
“可是我的老濕用的是西洋劍,我用的這個,所以……”觀察到對方動作的法蘭下意識的將身體向後……
“去死吧!!”x2,兩人雙雙喊出的聲音。
法蘭抬腳踢在了那速度極快的刀鋒上,用武裝色霸氣的衝擊力將他拔刀斬的速度化解,自己右手的黑金王鋸迅速和肩膀融合,煉獄之矛則出現在了他的右臂上。
拔刀斬要用到雙手,而在衝擊力被反彈的瞬間,人體是無法動彈的。
而法蘭就順水推舟的將右手往前一推……
鮮血飛濺!法蘭連同索爾的半張臉一起粉碎!右臂的煉獄之矛,那赤紅的矛尖直接刺向了索爾的眼球!
“啊啊啊啊啊啊!!!”嘶聲裂肺的吼叫聲響徹了這個天空。
……
輸了就去死……
依舊保持著殺戮的笑臉,唐吉可德·多福朗明哥對於失去這麽一個部下,只有嘲笑。
如果是個廢物,就沒有留在我身邊的價值……唐吉可德對於部下的座右銘一直沒有變。
唐吉坷德作為觀眾觀賞了一場短暫的戰鬥,但這場戰鬥卻尤為血腥,不停得捂住自己的眼睛而在地上拚命打滾的索爾,身體被濺滿鮮血的法蘭。
“法蘭,要準備突圍出去了!”遠處的海上傳來聲音,大概是垣根帝督用未元物質加大的聲音。
法蘭扭過頭一看,他們已經快突破另外兩艘船的夾擊了,輕笑了一聲,將右手恢復了原狀,俯下身子等待身後那破碎的白色骨翼慢慢組裝起來……
“喂,小子~~~”唐吉坷德·多福朗明哥從酒桶上離開,兩手揣著褲兜走了過來。
“幹什麽?”才發現自己身上沾滿血跡的法蘭下意識的用手去拍了拍,但只是手上也染上了血,低著頭回應了一句。
“呋呋呋,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唐吉坷德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墨鏡下那雙凌然的雙眼看向了法蘭。
“還是算了吧……”組裝完畢,白色的骨翼開始起飛。
法蘭飛到了半空中,背後的骨翼慢慢的拍打著,顯然和主人一樣的慵懶,不好好服役……
飛到了半空中,繼續向偵查號那邊移動,法蘭頭也不回,淡淡地再次重申一句:“不過我倒是想毀掉你的組織……”
“毀掉嗎?”在船頭依舊清晰可見法蘭的聲音,隨後唐吉坷德又發出了他招牌式陰險的笑聲,讓人感到深不可測。
看來這家夥啊,真是個危險人物。這是……火烈鳥先生對他的評價
仰望著天空,唐吉坷德·多福朗明哥總感覺自己錯過了些什麽……
剛才那些被場面嚇住的嘍囉們走向前來詢問。
“老大,要繼續追嗎?”
“圍剿已經失敗,看來只能等有朝一日再見到這家夥的時候再解決他了。”唐吉坷德顯然已經放棄了繼續追蹤。“他們必定會去加亞,到時候再乾掉他。”
“呋呋呋……很好,‘髑髏’法蘭。老子一定會等著你。”
馬上要接近偵查號的法蘭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抹了抹鼻子,慢慢地降落在了偵查號的草坪甲板上,而他們卻都不在,法蘭就試著找找看,原來都在地下室的房間裡。
法蘭一步一步的從樓梯爬了下去,而一群人圍在了床那邊。
“回來了嗎……”
“啊?”
“夏莉的心跳速度變慢了,從剛才開始速度正在變慢。”
是內髒干擾器!垣根帝督當然很清楚,現在必須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