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著臉好一會兒,黑金鋸手才開始漸漸地放松下來,然而在他桅杆下的法蘭他們卻是興致勃勃,恨不得早點登陸的樣子。雖然那樣說會很掃興,但是,這可是考慮到性命攸關的問題…… 要說自己還好,若是法蘭那家夥在這裡就死去了,自己可真是對不住這個所謂的‘契約者’啊,作為刀靈,還真的是要守護黑金王鋸的主人才對……
單手撐住了沿邊,黑金鋸手兩腳一跨從桅杆上跳了下來。
因為隨時都開著見聞色霸氣,法蘭眉間一挑,退後了兩步,平起兩手手掌向上,像是準備接住什麽?而黑金鋸手穩穩地落到了法蘭的懷裡,再被輕輕地放了下去,在落到法蘭懷裡時,還對saber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頓時呆毛翹了起來……
“這家夥……”saber夾緊肩膀縮著頭,抿著嘴相當惱怒……
……
黑金鋸手下來之後,面色嚴肅,走到了法蘭跟前,頭一次正經地說著。
“現在還可以換航線麽,那座島絕對不能上去。”黑金鋸手皺著眉,與法蘭四目相對,而法蘭倒是一臉的疑惑,還沒反應地過來。
“航線是換不了,不過為什麽會連【絕對】都用上了。”相當好奇,再者也是其第一次如此正經地說話,不再是之前叼著根棒棒糖混雜著聲音不禮貌地對話,對此,法蘭一臉問號,同時也對黑金鋸手的【絕對】實在是可疑……
“感覺上,我過去所在的純白世界裡……似乎有個熟人在那裡。”黑金鋸手越說越低下頭,不太敢面對之後的事。
“既然是個熟人,不妨去見一見吧?”剛才在一旁嫉妒了半天的saber走上前,兩手背在後面,歪著頭反問道。
“不……絕對不行……”深知對方實力的黑金鋸手奮力地搖了搖頭,黑色的秀發也隨之擺動,之前有過一次交手。在純白世界……當時作為黑金王鋸任主人的黑金鋸手,曾敗給對方……若不是當時化為刀靈的王鋸前任主人救了自己,可能就在純白世界就死去了吧……
可能黑金鋸手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慢慢地開始焦躁了起來……
(關於黑金鋸手當年的故事,已經開始擅自更改,比如說黑金王鋸的每個主人都會成為刀靈迎接新主人什麽的?)
呼……
法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慢慢地吐出,太讓人意外了,這樣的黑金鋸手還真是他第一次見,不管是從那時候敢於和本貝克曼連續打個三天三夜的高傲少女,還是以一人之力砍死近海海王類的她,竟然會有如此焦慮顧慮全局,還有這從未見過的膽怯感……
還有,為什麽提到那個人,黑金鋸手會如此的驚慌失措、恐懼……
“想一想小時候,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有多少呢……”法蘭將兩手放在黑金鋸手的肩膀上,把他的身體扳向自己,強製讓對方看著自己。一時陷入煩惱的黑金鋸手則對上了對方那認真的雙眼!
這樣嗎?不管是你13歲時曾經膽大妄為的上山剿滅山賊,還是14歲時將來巡查的海軍隊伍弄得找不著北,甚至在15歲搶了海軍上校的惡魔果實,的確,沒有一次是能夠阻止你的,但……作為你的刀靈,同時也是你契約者的身份。我還真是不得不放棄阻擾……
因為你這個家夥,從來都不會按照常理該作出的判斷和想法……
或許我這一次,又凌亂了。
種種想法從黑金鋸手腦內漂浮而過,可他真的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契約者白白去送死!
“如果說你那個十分害怕的人,
會把我殺死的話……”法蘭也低下了他的頭,撇下的劉海同時擋住了他的表情,讓人看不到他此時是什麽樣子。 黑金鋸手眼神一凌,竟然看穿了自己的想法……這並不是見聞色霸氣可以感知的!那種東西除了預知對方的動作之外,可以聽得到內心的想法,但是法蘭的見聞色霸氣水準可是差得不得了……
微微地抬起頭,法蘭再次看向了黑金鋸手,而黑金鋸手卻是那麽得不知所措……
“那麽……你就來見證……”
“我是如何將他殺死的!”
“如果你無法戰勝心中的那份恐懼,就讓我來替你背負好了,我們不是存在著一個契約嗎……”
那一份,契約。
就在黑金王鋸歸於法蘭的時候,在黑金王鋸散發出的紅色光芒,慢慢地形成了兩橫文字:
‘吾為契約,庇護現任的主人,刀靈之命則——成乃我幸,死之我命’
‘吾為契約,刀靈之主,喚醒兵器之名,冠以黑金王鋸,成為黑金之鋸!’
作為刀靈與主人,這都是互相只能看到所屬於自己的職責,既是刀靈就好好守護王鋸的新主人,既是主人,那麽請和刀靈一起成長,直到最強……
黑金鋸手不知所措的樣子也變得漸漸淡化,眼神也變得暗淡起來,雖然剛才有著一分感動,不過那也隨之化為烏有,
“好,好吧……”黑金鋸手無奈地歎了一息,搖了搖頭,下意識的回過頭往船頭望去。
島越來越大,從剛才望遠鏡看到的珍珠大小,變得越來越巨大,已經快要到了,那座很像仙人掌的島,還有……那個讓自己畏懼多分的家夥……
不遠處地魯魯修淡淡地一笑,嘴角泛起了一絲陰冷的笑容,感覺似乎不太尋常……
以船帆現在順風的速度,偵查號非常快的到達了那座仙人掌島。因為現在還是正午的關系,看起來島上的人還是很多的,只不過,總而總之,有一股相當詭異的氣息包覆著自己。
尤其是那些路人,都是一臉微張開嘴的虎口式的微笑……
呃,印象中好像是賞金獵人來著,不過對於自己這一夥人根本就沒有賞金可以給他們拿,不知道等這些家夥知道真相後會是怎樣的表情。法蘭如此地腹誹著……
偵查號找了一個比較偏僻沒人的地方靠岸,登陸後,大家開始準備分工。
“雖然氣息很不尋常,不過,我們還是得去適當補充食物和水源,這個就交給魯魯修了,黑金,你就去找一下那個人吧,找到了之後張開黑金結界,我會馬上趕過去。”
一行人來到船頭,準備登陸上岸,法蘭靠在船沿,回過頭對身後的三人說著。
“saber,你就稍……稍微陪我一下吧……”說罷,法蘭一腳踏上了欄杆,腳底一踩,從高高的船頭跳了下去,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靜~~~~~~~~
盯……
saber感覺到遠遠的黑金鋸手透露出的一種十分詭異眼神外加殺意……
因為生活於古代的不列顛王國,這個名叫阿爾托莉雅的少女,根本不知道【稍微陪我一下】的深層含義是什麽意思。
注:【稍微陪我一下】一般都是指約會之類的告白,或者逛街吧……(我也不是很懂)
“是的,master。”
兵分三路,魯魯修也沒有反對,只是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恰好被法蘭不經意地發現了,很快法蘭也跟著笑了笑,想到了一些什麽,感覺到法蘭注意到自己的行為時,魯魯修冒了滴汗,眼睛看向別處,又變成十分平靜的樣子。
大家也登陸了這座島。
然而法蘭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將手掌輕輕地拍了一下魯魯修的背部……
“怎麽?”魯魯修奇怪地看了看法蘭。
“沒什麽,我剛才植入了一個東西……”法蘭哼哼地低聲笑著,探出半張臉,出現在魯魯修的耳邊,幽幽地說道:“一根長10厘米的細骨……只要你有什麽出格的行為,我立刻讓他把目標轉移至心臟哦……”
“我會在行動上得到你的原諒的。”雖然有著小數的驚訝,但魯魯修依舊面不改色,還是之前的平靜地回答,但這顯然都是裝作鎮定自若,法蘭自然清楚。
不知什麽時候,兩人感覺到有一些十分奇怪的眼神正盯著他們。
saber和黑金鋸手,兩人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同時豎起了中指,嘴巴裡喃喃著什麽,但是按照法蘭的猜想,絕對是:“基佬……”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解釋了半天才解釋完,真是費了法蘭一大堆的口水,臉色都發青了,使勁地解釋自己不是【基佬】一事。
不過也沒僵持不下多久,兵分三路就要各自前進了,saber自然跟著法蘭,不過為了不要那麽引人注目,saber的身體頓時藍光一現,變成了黑色的西裝,頭髮也變成了豎下的小馬尾,手上也戴上了黑手套……
“恩?saber……”法蘭也注意到了這點,一手支著下巴,皺起眉望著身邊的saber。
“幹什麽?”saber抖了抖眉毛。絕對不太對勁,同樣以質疑地方式看著對方。
“我能不能叫你……阿爾托莉雅?”法蘭微微一笑,像是想要更加親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