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法蘭平靜地望著海平面時,撲通一聲就跳出了一隻足以擋住陽光的龐然大物,不……應該是龐然海王類吧,不過仔細一看,和近海之主的體型差不多,身體像條蛇,但是頭卻長得很四不像。 不過之前在東海就沒碰過這麽倒胃口的海王類就是了,法蘭是這麽想的。
“經費方面很充足,食物水源還能維持一周,根本沒必要抓這種東西來吃。”察覺到不對的魯魯修,從他的航海室裡扭開門走了出來。望著巨大的海王類,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
“看這家夥應該有點力氣,讓他給我們拉船怎麽樣?”法蘭回過頭看著駕駛艙裡沒有發覺的saber,提議了一句。
“哦,請自便……”魯魯修理所當然地閉上了眼,將門一關,又回到了工作。
當然,在法蘭剛才那番話一出的時候,這頭一開始氣勢凶猛的野獸已經冒出了冷汗,開始有了退意。
法蘭將拇指伸出,瞄準著那隻蛇頭海王類。
“骨炮……”
【咚】得猶如重擊一樣將蛇頭打的向後退去!裡面很明顯融合了霸氣……
“來,乖乖的……”法蘭微微地笑著,擺著手一邊往船頭走。
看見法蘭這幅表情,海蛇像是被激怒了一樣,騰起了海浪就想要一尾巴朝著法蘭這邊拍過來。當然,連同船都被這一下弄的劇烈擺動起來了……
“……給我適可而止啊!!”
手臂上的關節被重組成了白色的骨頭,法蘭墊步跳起,那頭海蛇更加凶狠的張開了他的大嘴,露出了兩個巨大的獠牙!
“骨拳,穿刺死荊之矛!”原本一條細長的白骨變成螺旋的鑽形!矛尖對準著海蛇的喉嚨突入!
如其名一樣已經穿刺……
當然,不是心臟哦。
【因為我喜歡穿腦袋!我又不是槍兵插心臟,啊哈哈哈!!】
某人的內心變得漸漸陰險了起來……
“搞什麽?”劇烈的搖動讓saber一臉殺意地從駕駛艙走了出來,握著手中那把無形又不可視的聖劍。
“沒有,只是想抓來……算了。。”法蘭勉強地擠出一個打招呼的笑容,一手揪著海蛇的脖子硬是扯到了圍欄邊上。不過這海蛇的喉嚨,哦不……腦袋已經被打穿了,馴你妹服,OTZ……
看著血肉模糊的海蛇頭,saber奇怪地歪了歪頭,立即點下頭一臉鎮定說:“今晚烤來吃吧~~~~”
“喂!!”聽到這句奇怪的話時,魯魯修整個人把門給推開從航海室裡衝了出來,指著法蘭手上那坨血肉模糊的東西叫道:“那種東西不能吃的吧!”
“大丈夫,九十九代目,作為先皇我會分很多給我的晚輩的。”
“不要給我用那種那麽違和的語氣說出這種舍己為人的話啊!而且我才不要吃那種東西呢!那到底是什麽生物啊……”
“哎,真麻煩,就是這種生物啊,水蛇。”一臉困擾的法蘭將五指變成了長長的骨爪,握住了海蛇的兩邊臉頰往中間一擠。
“誰敢吃啊!你就算把那蛇臉擠壓成那樣我也不會吃的!”
“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難怪被基友搶了·妹·妹·……”
“這不是幽默感的問題!可這個又關娜娜莉什麽事啊!而且特定加重最後兩個字的語氣是想我殺了你嗎!”
魯魯修頭疼的按著腦袋,幹嘛突然會想到幫他成立組織的事情……
“喂,黑金小姐,至少也要幫我說句話吧。
”這時候一手掩著面的魯魯修看了看旁邊,不經意地說出這句話。 突然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奈的氣息,三個人都在同時沉默地低下了頭或者看向別處。
如果這個時候黑金鋸手站在那邊的,魯魯修就算是稍微拜托一下黑金鋸手,他多少也會一邊咬著棒棒糖一邊說道:“我可沒空啊,我正在分辨哪個口味才是最好吃的。”
然後在草坪甲板上擺著各式各樣口味的棒棒糖。
呃……就這樣,不太嚴肅的狀態也消失了,大家都繼續開始忙自己今天的事情。法蘭當然也把事情的導火索——這頭海蛇,隨手往海面上一扔,總之還是得麻煩saber繼續用魔力騎乘航海了。
小型的三角帆,偵查號,怎麽說也是從海軍那裡偷過來的一艘偵查船,旗幟上面依舊有著海軍扳手的標志,只不過被打了個【X】而已。所以,關於旗幟的問題,果然還是他們需要研究的……
“關於這個問題,把你們兩個從百忙中找出來是我不對,不過這個問題……還真是令人頭疼呢,必須征求你們的意見我才能做決定啊。”
駕駛艙中,為了不妨礙saber的控制,閑無所事的法蘭乾脆去找了張小方桌擺在了駕駛艙裡,順便把駕駛艙隔壁的魯魯修也叫了過來。
旗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在海賊中旗幟代表這信念,友情,甚至是更多的含義,在海軍中便僅僅是正義的符號。
然而在一些中立的獵人公會或是活躍在香波地群島周圍的商會眼裡,僅僅只是代表著【名】罷了……就像之前碰到的白岩射手,他本人身上倒是沒什麽刺青,而從他的三個手下說起,三個人身上都刻著一個銀色的半月標志。素車是在脖子上,神月在手背等標志的出現。
不過,法蘭要思考這個問題就困難了,既不能是骷髏旗也不能是海鷗,所以才特意叫他們兩人來幫忙想辦法。
“你們有沒有什麽辦法……”法蘭皺著眉頭盯著這個還什麽顏色都沒上的黑旗。
“雄鷹。”←推測是古不列顛國旗。其實法蘭也沒見過
“青蛇與雄獅圍繞著一個皇冠。”←神聖不列顛帝國國旗。
“我突然好想翻桌子……”←天朝人的腹誹。
法蘭低下頭陰森森地自言自語道。
“不是國旗,只是代表我們未來的【勢力】,也就是我的【門面】,每當別人看見這個【門面】就會知道我們了。”
“盾牌和劍。”←呆毛王的搶答
“字母會比較好吧……”←魯魯修的提議。
法蘭登時變得‘暴走’了,就像某暴走漫畫最後一頁那片黑漆漆的人頭一樣。
“好提議!!”法蘭伸出一個擊掌的手勢,不過魯魯修沒有理會他,只是淡淡一笑。
“果然還是盾和劍比較屬於我們身為騎士的風格,是吧,法蘭。”saber得意的將自己手裡剛才一直握著的王者之劍具現化,精光閃閃的發出了光芒。
“不對,我是說字母,如果用字母就簡單多了。”法蘭意味深長地用手指揮了揮,已經有底了。
“那麽就用字母吧,用你的名字首字母。”魯魯修從他身上穿的那件休閑裝的衣袋裡拿出一支筆,在木質的桌子上畫了個F。“在黑色的棋子上就使用白色的吧。如何?”
“F=法,L=蘭。”saber接過魯魯修手中的筆, 低著頭也在桌子上稍微畫了一下。
“那就用L吧,筆畫比較少。”法蘭看著一臉認真的saber,真的好想去捏他一下,不過呢,自己說出這個敷衍的理由似乎沒什麽說服力,明明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就是L的身體,才會想著要用L這個字母的吧。
決定好了之後,法蘭將放在旁邊的白色顏料拿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將塗好了顏料的刷子在黑色的旗幟上畫了一豎一橫,之後為了統一,除了這面掛在瞭望台的旗幟之外,魯魯修讓使徒把兩面帆也給拉了下來,經過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法蘭才將這兩面大帆上面的標志完成……
等到一切完成就緒之後,法蘭、saber、魯魯修三人來到了船頭,抬起頭仰望著三面隨風飄動的旗幟,法蘭捏了捏拳頭,終於……踏出了第一步了!
暫時讓船使用海風航行也是不錯的啊……至少saber不會那麽累了,趁saber將注意力集中在帆上的時候,法蘭偷偷的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將頭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耳邊,語氣帶著一些悲傷低聲說道。
“阿爾托莉雅,遠離塵世的理想鄉,你把他植入我的體內了對吧……”
“是……是的。”saber低了低頭,看來自己的擅作主張好像引來了master的不滿。
“真希望黑金也能看到這面旗幟啊……”法蘭放開了手,抬起頭看著瞭望台上飄動的L旗幟,頗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魯魯修也不由地歎了一口氣,看向了輕微波動的海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