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的另一邊,一個還算正常指揮部門口站滿了身穿代表性黑色的黑方士兵,在他們面前站著個戴著和士兵們不同頭盔的一個人,看樣子應該就是帶領士兵的騎士了,據說之前斯帕達那家夥弄死了他們黑方一個騎士,可想而知這斯巴達一樣的家夥還是有兩手的。 半響,隨著隊列維持著,在指揮部門口走出一個身材修長,全身著裝黑色的黑發少年,而一直和士兵們對位的,是一臉優雅氣質和老成的笑容,高貴但卻詭異的紫瞳也讓在場的人全部流下一滴冷汗,他們並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竟是幾天前帶領他們將島那一邊的‘白方’壓得死死的人。
黑發少年嘴角僵硬地笑了起來,這顯然是他第一次不偽裝自己來面對自己的軍隊,因為自己現在是黑方的‘王’,若是戴著面具,多少會被懷疑的吧。
“有被射殺的覺悟,才有資格開槍。”黑發少年沉悶地對著台下的一群士兵說道。“殺了人不必懺悔,不需要畏懼戰鬥,我的將士們。”
士兵們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喧鬧著,怒吼著,咆哮著,甚至在為接下來的戰鬥發起‘禮炮’。
“尊敬的國王陛下,我們接下來將面臨最後一場戰鬥,請您下達最後的命令……”僅剩的一個騎士突然半跪下低著頭對台上的黑發少年迫不及待地詢問道,似乎想著立馬出征的樣子。
“我軍主教全部到會議室裡集合!”黑發男子指向了下面那一排人,可見主教的人數多呢,也許就是黑方的‘精銳’也說不定啊……
讓所有人靜待外面,主教們全都進了指揮部。
一次次講解和一次次的分析全部告訴了跟隨到達會議室的主教之後,黑發少年拿出了一個西洋棋的棋盤,反正照自己剛來的時候,島上的人是說這棋盤是這座島發明的,因此棋子比較簡陋,士兵畫了一個十字,騎士是馬頭,主教是象頭,城堡級等於是車子,國王是皇冠,卻沒有皇后,真不知道是到底是不是真的西洋棋……
“哎,目前損失了一個騎兵,還真是不方便啊。”黑發少年經過剛才大半段時間的詭異微笑之後,終於將表情放輕松下來,長歎一氣後無奈地按著額頭,望著自己桌子上的棋盤。
黑方的棋子已經沒有車了,馬也只有一個,僅剩的是多數象頭,還有士兵一群,然而白方那邊還有兩個騎士,但是卻一個象都沒有,車子也存在少數,士兵也較少。從情況上來看自己這邊確實很佔優勢……但是僅僅有一點很令黑發少年頭疼,兩個善戰的騎士要打敗自己的陣容應該不是問題……加上還有機動性的戰車。
不過,才過了片刻,黑發少年將自己的象全部擺在了棋局的外面,沉重的臉色也漸漸淡了下來,嘴角露出一個勉為其難的微笑。隨後將對面的白王給彈倒。
“也許這樣,就能將軍了……”
……
同樣,白方的指揮部裡來了一個新面孔,那個人就是法蘭,帶著他的黑白配,在指揮部裡,黑白配黑金鋸手和saber就是好奇了摸索著各種古董和冷兵器,絲毫不管他們白方的戰局,法蘭也是肆無忌憚的玩起來他們白方指揮部上的‘棋局’,恰好是法蘭玩過的西洋棋,但是卻不怎麽會……
進入了指揮部之前,法蘭三人等是一直被質疑的眼光盯著進來的。要不是騎士級的斯帕達一聲命令,恐怕他們白方的多數士兵都要集體抗議了,白方的士兵有很多,但是主教已經全軍覆沒,戰車們也存在少數,
至少在機動性上很強,而騎士也有兩名! “喂,斯巴達,這上面應該是西洋棋吧。”法蘭將一隻手指頂在唇邊,另一隻手指好奇地指了指桌子上的棋盤問道。
“我的名字是斯帕達,這是我們島上特產的棋盤,叫黑白棋盤。”斯巴達看了看擺得整整齊齊的棋局,兩手撐在桌子上看著棋局回答道。
“那你把目前的形式用棋局標出來給我看看吧。”法蘭輕輕一躍,穩穩地落在了桌子上,光著腳蹲在桌子上看著棋局。
斯帕達點了點頭,將黑方的戰車全部拿掉,騎士也拿掉,白方的主教全部拿掉,戰車也拿掉了一些,再對法蘭點了點頭,示意就是這樣了。
從形式上來看,士兵方面白方佔優勢,但是卻沒有能在團戰中有大作用的主教,只有機動性強但戰鬥中發揮不了多少長處的戰車,而反觀對面的黑方,騎士雖然僅剩一個,但是主教卻可以作為輔助支持騎士在前方戰鬥,戰車全無的情況下,或許他們能打持久戰……
在這座棋盤島的戰鬥力分配上,還是有很大的造詣的。
國王有兩種,作為指揮官,同時也可以上場戰鬥,而另一種就只是在只會後排指揮,而不戰鬥的。
有兩個騎士,基本都是從士兵裡挑出來的頂級尖兵,在戰場上能起到一擋十的作用。
主教有十個左右,戰鬥中是接應的能手,擅長切敵人後排或者中途出奇形成反製。是完全輔助騎士衝破敵陣的推線人。
戰車大概是五個,攻擊方面專抓主教,在主教多數的情況下,戰車能上去偵查主教的位置,以免中途主教切入襲擊。防禦方面能帶著小兵極快的回到該防守的地方。
士兵,人海戰術的關鍵。士兵的多少並不能左右戰況的好壞。
恰好的是,不管是黑方的‘王’黑發少年還是剛接替白方‘王’的法蘭都還不知道這個黑白棋局的道理。因此還在慢慢得摸索,而被黑方稱為最後一戰也即將打響……為什麽會被說是最後一戰呢?因為區域方面,白方已經剩下一塊區域,這塊區域如果丟棄了,就代表他們全盤失敗,如果守住了,反而還能再緩緩。
這座島剛好是由區域形成的一座島,在黑白雙方對峙狀態時,剛好是雙方都佔據著五個區域,而且現在黑方是從六個區域擴展到九個區域,而白方也剩下一個區域,下一戰,基本也就是白方的命運所在了。
……
距離開戰還有數十分鍾。
斯帕達還在詢問法蘭最後的戰術決定。
“斯帕達,你等會就帶著所有士兵衝出去就是了。”被那麽一問,法蘭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他,臉色十分平靜。
“沒問題嗎?”斯帕達勉為其難的想相信,但……這叫戰術啊?
“沒問題,我還有兩個戰車還沒運用呢。”法蘭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食指和中指並進地碰在自己額角說道。
“……”
……
果然,在數分鍾後,戰鬥果然打響了,對面的陣容則是一個騎士算上小部分士兵擼了過來,白方這邊由兩個騎士帶領白方的所有士兵衝過去,人數較多,加上兩個騎士,要和對面打準沒問題。不過恰好的是沒有發現,法蘭根本還沒注意到對面的主教並沒有參加團戰……
才打了沒多久,黑方那邊就開始一邊後撤一邊打,而白方之前的命令也很是敷衍,就是隨便交代了幾句,兩個騎士互看一下,分別點頭會意,繼續乘勝追擊,臨陣殺敵的斯帕達也越戰越勇, 和本方的騎士一起壓著對面騎士猛揍,士兵方面從人數上的優勢黑方也不斷在後退,斯帕達也沒有想那麽多,就照著法蘭的意思一直往前走。
“只要一直往前面打就是了,不必在意別的事情。”斯帕達腦中想起了法蘭在他親臨戰場前的最後一句話。
黑方的指揮部中,穩坐椅子上的黑發少年將右腳跨在了左腳的膝蓋上,手背托著下巴,另一隻手點掉了桌子上棋盤的白方的多個士兵,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嘴角一翹淡淡地說道:“結果……”
戰場上的怒吼聲四起,是從白方的背後傳來,一群全部身穿象征性黑色鎧甲的主教們一湧而至!
“斯帕達騎士,後面出現部分敵人,我們被夾擊了!”一個士兵匆匆忙忙地從隊伍的最後面一排衝到前面,一手拽起一個黑方士兵往地上一踩,才氣喘籲籲地對斯帕達報告。
“這……沒關系,繼續往前打就可以了!不用管後面。”斯帕達先是一咬牙,繼續執行著命令,和前頭的士兵繼續對準備打回馬槍的黑方士兵一陣碾壓!
斯帕達的搭檔,另一個白方的騎士胸口穿心,被一把長劍刺入了心臟。黑方的騎士冷冷地一笑,拔出了染著鮮血長劍,將劍對準著正攻過來的斯帕達。
被夾擊的情況下,主教從後面殘忍的暴虐,白方的士兵越來越少,最後居然只剩下了斯帕達和三個士兵……
那位黑發少年淡淡地一笑,彈掉了所有的白色士兵。嘴裡仿佛在繼續剛才那句斷掉的話語。
“優先於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