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真是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和著我那10萬塊她也不打算還我了?我就這麽稀裡糊塗地被她套了?
“ok,如果是借,當初你就應該說清楚;如果是投資,那我請問你打算給我多少的權益比例?”我強忍著怒氣沉聲問道。
“楚星,我想我們之間可能發生了什麽誤會……”
“你不用解釋了,也許真的是我會錯了意,幫你做的那些事情算是我對你這個朋友的無償幫忙了……反正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那10萬塊我希望你最好還是退還算了。如果一開始你就直接說借,我也一定會借到;如果你一開始讓我投資,我也一定會對你投資的。但如今你這麽不清不楚的讓我忙活著這麽多,結果……結果卻說什麽你……看在咱們朋友一場的份上,把錢退還到我銀行卡上,這件事情就此揭過了。”雖然曉慶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但我還是沒打算因為這件事情和她徹底決裂。不過,我們之間的感情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這個“裂縫”讓我開始對她的人品產生了質疑。
我就是這麽一個人:一開始,我會對朋友完全真誠,完全敞開心扉。但隨著彼此交往的逐漸深入,我就會對對方的好的、不好的行為舉止內心作出一個加分或者減分的動作。當我決定要放棄一個人的時候,自然是這個人在我心中的分數已經減少到了我的底線了,或者我會因為某件事(比如這次曉慶的這種行為)直接宣判對方的“死刑”。對那些真心待我好之人,我一定會加倍對其好;對那些傷害過我的人,我一定會報復回去或者徹底讓她/他淡出我的世界,從此形同陌路。
沉默了良久,曉慶在我的強硬態度下,終於還是妥協了,“錢……我已經規劃用的差不多了,不過……不過……我答應你,一年內我連本帶利分3次還你,可以嗎?”
我知道,這是她的讓步。無奈我這個人對女人,特別是曾經我們有過那種關系的女人卻是硬不起心腸。
我腦海中思考了下,想想最近曉慶為了籌備這個創業項目卻是租房、置辦各種用品以及前陣子她家裡的情況,我終究還是心軟了。
於是,我妥協了!
“好!”說完,我就摔門而去。
我知道,這一刻,我和曉慶的關系算是崩壞了。不過看在初初以及她還欠我錢的份上,我並不打算將她立刻拉入我人生中的“黑名單”。
到了樓下,啟動好車,我恨恨的雙手砸了下方向盤,真恨自己這次竟然毫無保留地作那些分析,到頭來全部給她做了“嫁衣”。換作平時,此刻的我肯定會找個朋友去好好傾訴一番。但這次不能,這種事情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微信信息的提示音響起,是曉慶的,寫著“楚星,對不起!路上注意安全!”
“媽的,虛偽!”我咒罵道,然後駕車離開了曉慶這裡。
因為平時很少開車,盡管心中充滿了憤怒,但我也不至於失去理智,沒有出現許多電視劇中那種男主因為憤怒瘋狂開車的橋段。說來也怪,我這個人除非是憤怒到了極點,一般來說,往往越憤怒就會越冷靜,因為我的腦海中始終響起一個聲音——利益最大化。是的,為了實現我的利益最大化,讓我的損失最小化,我很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去與他人來個什麽“魚死網破”。
我沒注意到的是,深圳漢服店店事情以及這次和曉慶“創業”的事情已經在我心中對服裝行業產生了濃濃的興趣。也許是因為對服裝行業近距離的接觸,又也許是因為紹興柯橋這裡服裝材料方面得天獨厚的優勢,使得我最終也走上了這條“不歸路”。不過,這都是後話了,此時的我仍然在創業這條道路上不斷地探索。
之所以不能讓我在服裝行業下苦功夫的最大原因還是我內心的自卑,畢竟我毫無服裝行業的從業經驗。說穿了,那也只是因為我個人原因對這個行業感興趣,只是“孕婦效應”在發揮作用,我的注意力過分集中到了這裡而已。老話說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沒有什麽夕陽行業,只有不會經營的企業而已。即便是到了今天,浙江仍然有一家企業做指甲鉗做出了數億產值,你說厲害不厲害?
不過,對那些以打工養活自己的人而言,行業之間的差異確實是很大的。按照平均工資來算,金融行業自然是遠高於傳統機械製造行業,而傳統機械製造行業也是要高於農業的。而在同一個行業裡,不同公司之間的差異性又是十分巨大的。
但我始終覺得,“興趣是最大的老師”。此刻,我知道我的興趣正在慢慢轉移到了服裝方面,但讀大學以來不但是我,連我身邊所有了解我的人都認為我的興趣就是寫作。這種自己以及外人不斷的心理強化下,使得我這些年對此深信不疑。所以到現在,仍然以給政府和高校承接各種課題項目為營生,業余指導下對寫作愛好的人士(適當地收取點指導費或者獎勵金什麽的)。
這不,才過去一件令人糟心的事情,又來了一件讓我開心的事情——這麽看來,上天總是公平的啊!
“張薇?”電話響起,我簡單掃了一眼,這是我研究生畢業以來所待時間最長的天龍集團戰略部的一個同事。
因為正在開車, 所以我也不大好接電話,於是開了免提,“喂,張薇啊,好久不聯系了,今兒個有啥好事找我啊?”
“呀!沒事就不能找你啊?”張薇電話那頭開玩笑道。
“沒,哪能呢?”
“聽你那邊聲音,你好像有事啊?”張薇也許聽出了我語氣中的心不在焉。
“沒,我正在開車。”我解釋道。
“那還是晚點找你吧。”張薇怕我開車分神而出事,所以準備掛電話。
我自然也不能假謙虛,畢竟很少開車,我也緊張,更不敢開車打電話。
“中午我到了寧波給你回電話,確實也好久沒見面了,一起聚聚吧。”我提議道。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