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曉慶忽然不說話了,哭得一抽一抽的。
我趕緊抱緊她,輕輕地拍她後背。
安靜了小半會,她從我身上爬起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我不想阻止她,我知道,這幾天她一定憋壞了,需要好好發泄發泄。在我看來,曉慶屬於那種特別堅強、特別樸實的女孩子,但遇到這種事情……我想誰都沒那麽容易走出來吧。我當初雖然沒將前面兩個女友捉奸在床吧,但特別是第一個女友對我造成的傷害至今仍刻骨銘心,那是一段我不願意回首的往事了。所幸,經歷了第一個女朋友的背叛後,第二個女友沁沁的背叛對我的傷害倒是顯得不那麽嚴重了。
“那……那你後來……”我不知道該怎麽問了。
我想,要是我當時處於那種情況,我一定會衝到廚房把他們這對狗男女一頓砍殺。畢竟,估計沒幾個人能在那種情景下保持理智吧。
……
曉慶那一瞬間,心裡冰涼冰涼的,但卻沒有作出任何失去理智的事情。她拚命壓製著自己的情緒,小心地把剛買的夜宵輕輕地擺放在桌子上,任憑臥室裡那一對男女在裡面翻雲覆雨,淫蕩的聲音不時傳出來。到最後,隨著一聲低沉的“呃啊~”聲音響起,臥室裡恢復了平靜。
此時,曉慶已經將夜宵拜訪完畢,她放了三雙碗筷。長方形餐桌上,一邊一雙,一邊兩雙。
她推開臥室房門,“吱嘎”一聲響,嚇得裡面的一對男女頓時驚坐起。
曉慶目無表情地打量了這對男女,平靜地說:“來,吃個夜宵吧。”
說完,曉慶退出了房間,並將房門帶上。
約莫過了5分鍾,這對男女衣衫不整地走出了臥室。而此時,曉慶已經端坐在了長方形餐桌擺放著一雙筷子的位置上,曉慶男友則戰戰兢兢地帶著這個女人坐在曉慶對面。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氛圍。
曉慶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說:“不是說加班了嗎?不累嗎?來,吃點,補補身子。”
對面這個女人一頭長發遮住了面龐,低著頭,雙手交錯著放在桌子下面。曉慶男友有點尷尬地看著曉慶,抿著嘴欲言又止。
“怎麽?怕有毒啊?”說罷,曉慶拿起筷子將所有的夜宵嘗了個遍。
“沒,沒,我……我……我不餓。”曉慶男友答話道。
“哦,你身邊這位女士呢?”曉慶微微笑著將目光轉移到她男友旁邊的這位剛才還在和他翻雲覆雨的女性。
這個女孩子一聽,頓時嚇得直搖頭。
“好吧,既然都不餓,那我去收拾下。”說完,曉慶站起身來,準備將所有的吃的一並倒進了垃圾桶。
“曉曉,別這樣……我……”曉慶男友也站起身來,握住了她準備收拾東西的手。
曉慶猛然摔開他的手,嚴厲喝道,“別碰我!也別這麽叫我,我有名字!”
說完,曉慶走到大門邊,拿起行李奪門而出。
曉慶男友趕緊追了出來,卻被曉慶一怒吼“滾!”給鎮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
我被曉慶描述給震驚到了,究竟是怎樣的理智才能做得出這種事情啊?想想就覺得那個時候的曉慶理智的可怕,卻也揪心的疼。
我趕緊坐了過去,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曉慶忽然“哇哇”大哭起來,我只能再緊緊地抱住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是沉默著。
此時,戒酒不少日子的我在酒精的作用下,
有點頭重腳輕,意識也開始模糊。 恍惚間,一張嘴唇吻住了我,我也無意識地去回應著。
本來這個時候的海南天氣就熱,雖然室內開著空調,但我們彼此都穿的少。曉慶趴在我身上,不停地索吻,我的衣服和短褲很快被她扒掉了。而她的浴巾也在我們彼此糾纏的時候完全散落掉了,漏出了一具潔白無瑕的嬌軀。此時,我瘋狂了。在我眼裡,曉慶變成了初初,我反客為主,翻轉身來將她壓在我身下。從嘴唇到腹部一路往下,不停地吸吮著她。
她的身軀變得很熱,並微微泛紅。
同時,她也熱烈地響應著我,身下一片濕熱。
很快,我們倆就迷失在了情欲之中。
……
第二天清晨,我微眯著眼睛醒來,頭痛欲裂。
當我準備動手揉眼睛的時候才發現,有個人正枕著我的手睡覺呢。此刻,她並未醒來,而被子都被她卷走了,我正光著身子。
我舉目四望,試圖找尋我的衣褲,一陣目光搜索後才意識到, 可能都落在了客廳。
我怕驚醒曉慶,不敢亂動。隨著意識漸漸清醒,我看著懷裡的曉慶,覺得一切都不那麽真實。昨晚我們發生的一切只有零星的片段能夠想起,實在是太激烈了。我們從沙發上一路到床上,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這一刻,我心裡很複雜,我一直都是當曉慶是好友、好哥們,雖然以前也有那麽一次幻想過和她在一起,但自從遇到初初之後就從未有過這種念頭。
我是該對她負責嗎?
不。以前第一個女友身上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一次了,不能因為和一個女人上一次床就對她負一輩子的責。兩個人若是沒有愛,而是處於所謂的責任感,到頭來兩人肯定會以離婚收場。畢竟,這種事情在我身邊的朋友當中發生了不少。
可,以後我和曉慶該如何相處呢?我還有追求初初的資格嗎?
唉,也許我和初初真的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兩人也許真的是不可能的。再說了,我和她異地,我不可能去深圳,她暫時也不會回上海。在這段異地的時間裡,我們發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而對於曉慶……也許……算了,還是等她醒來後看看她的意思吧。要是她願意的話,我們興許可以嘗試下交往。
真是喝酒誤事啊,這種酒後亂性的事情怎麽就發生在了我身上?
以後一定要戒酒,絕不能再發生這種事情了——我在心裡這麽告誡自己。
不過,似乎最近的一次酒後吐血我也告誡過自己要戒酒的,我真恨自己怎麽這麽沒有自製力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