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初初回上海了,但是因為飛機晚點,她堅持不要我去接,是讓她爸的司機去接的她。
我原以為第二天周日可以早早的和她見面,卻不成想她並沒答應,說是因為曉慶的原因,具體什麽她並沒有告訴我。我當時心裡那個火啊,曉慶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麽總是和我過意不去呢?
“呀!楚星,你大清早不去找初初,一個人窩在家幹嘛?”妙妙因為兩隻貓的事情起床很早。
“唉,別提了,她被人搶走了。”我見妙妙在弄貓糧,就湊過去瞅了一眼。
嘿,你還真別說,名貴的貓就是名貴的貓,看著看著就是覺得比我老家常見的狸花貓漂亮些。但是,與狸花貓相比,這種名貴的貓看上去更加嬌柔。別看著還小,身上那種慵懶的氣質一覽無遺。而且,這兩隻小家夥不像家裡那種狸花貓那麽怕人。
“哎呀,我看啊,這倆小家夥長大後很容易被人拐跑呢。”我還是第一次這麽親近兩隻小家夥,它們竟然撲到了我身上來了。
“考考,面面,過媽媽這來。”妙妙聞言,趕緊叫喚道。
在食物的誘惑下,兩小家夥竟然真跑了過去。
“嘿,還真是‘有奶就是娘’啊?”我揶揄道,但話說出口後就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妥,目光不自覺地移到了妙妙那看上去只有B罩杯的胸上。
妙妙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弄的我尷尬地笑笑。
為了轉移這份尷尬,我就拍拍手掌對兩隻貓說:“來來來,來爸爸這來。”
沒想到,這更加尷尬了,直到妙妙紅著臉說了個“呸!”我才意識到我不經意間吃了她的豆腐。算了,趕緊逃離作案現場吧,我慌忙逃進了自己房間去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初初終於給我打來了電話,約好下午我們到外灘散步去。
當我如約來到外灘的時候,初初還沒到,說是在找地方停車。
今天出門的時候,我可以穿了我那件黑色羊毛中長風衣,腳踹軍製黑色大頭皮鞋,很是符合我這30多歲人的年紀——成熟又穩重。
終於,一身粉色中長風衣、白色高領毛衣的初初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聞著她發際間屬於她的味道,我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嗯,這是實實在在的擁抱著初初,讓我內心感到十分滿足甚至想把她揉進我的身體裡。
“我想你!”除了在短信或者微信裡,我一般很少把什麽“我想你”、“我愛你”這類的話說出口。
“我也想你!”初初的臉用力往我身上蹭了蹭,良久,她終於抬起頭望著我說:“小星,老實交代,有沒有背著我和別的女孩曖昧?”
初初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著實讓我沒反應過來。
“我的眼裡只有你,遇見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我這話可不是拍她馬屁,真的發自內心。
也許是我說話的語氣感染了她,也許是初初聽出了我的真心,她仰頭朝我嘴上親了一口。
我並沒有被她這種親密的行為弄的頭昏腦脹的,不過我心中倒是有了一絲警惕,她今天有點反常啊。
“老婆,你……今天好像有點反常啊,是不是因為曉慶?”我問道。
“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有錢了都會朝三暮四的啊?”初初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向我發起了提問。
“這個是對別的男人才對,我將來即使有錢了也不會去這麽乾的。有誰還會比你更好呢?”我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如果有呢?”初初不依不撓的假設道。
我靠,這他媽的都是要命題啊,不答還不行呢。
“如果有的話……”這種小女生總會問的問題,我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一時間啞口無言了。
初初見我緊緊皺著眉頭的樣子,“噗嗤”一聲笑道:“好啦,不為難你了。”
我如蒙大赦,總算舒了一口氣。
“老婆,我總覺得你今天是不是有事,跟我說說唄。”
“你還記得上次你去機場接我的時候遇到了曉慶嗎?”初初松開我的懷抱,改挽著我的胳膊催動著我沿著外灘漫步走著。
“記得啊!當時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好像記得是你的客戶吧。”我回憶道。
“是的。”初初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後來曉慶和他好上了……”
“哦?這樣啊?不過那個男的好像有點大了呢。”
“是的。”
“然後呢?”我知道,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然後……那個男的是有家室的,曉慶和他在一起的事情被那個男人的老婆發現了。所以……現在那個男人把曉慶甩了……”
“哦。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曉慶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呢我心想。
“就一個‘哦’?”初初明顯對我這個回答不滿意。
“那我還能說什麽?”我反問道。
“你不覺得曉慶很可憐?”初初問道。
“不覺得。是她自己在玩火,這個結局她應該知道的。再說了,她是成年人了,她得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我沒有看初初,而是望著滾滾的黃浦江中來來往往的船隻。
“不要這麽說她嘛,好歹她還是我們的朋友。”初初說到後半句聲音明顯弱了下去,看來連她自己可能都不相信她說的話了。
“自從她上次想陷害我,想把我們拆散開始,我就不再當她是我朋友了。”我冷冷地回答道。
“這麽心狠?”初初停下腳步,問道。
“我說錯了?”我反問道,但是初初這個“心狠”兩字著實讓我的心一揪,疼的厲害。
所有人都能說我心狠,但是唯獨你不能說我心狠。我可以不Care其他任何人對我的看法,但惟獨你不行。
“沒,開玩笑的。”初初見我眼中泛出的淚水,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說錯話了。她趕緊站到我的面前,雙手捧著我的臉蛋一個勁地說“對不起”。
我抿了抿嘴,略帶著警告的意味說:“老婆,以後不許再這麽說我了。我可以對所有人心狠,但對你永遠不會。”
看著我那嚴肅的表情,初初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