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曉慶在上海虹橋站匯合,一起乘坐了8點半出發的高鐵前往嘉興市。
到了高鐵站,我們直接打了輛的士直奔嘉興市第一醫院。
在出租車上,曉慶聯系了她的母親,待會到了醫院曉慶的母親會在醫院門口等我們。
出租車開到醫院門口,我們一下車就見到了曉慶母親正翹首以待。
“慶慶,怎麽辦?怎麽辦?”曉慶母親見到曉慶說第一句話時就忍不住眼眶通紅,雙手緊緊抓住曉慶的手。
“媽,沒事,沒事。手術安排好了嗎?”曉慶剛在高鐵上已經哭過了,但在母親面前她強作鎮定,盡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嗯,明天下午3點半。不過,現在醫院病床緊張,到現在還沒安排到病床。”曉慶母親擦了擦眼淚水,愁眉苦臉道。
“這個……是誰啊?”兩母女哭訴了一會,曉慶母親這才發現我是和她女兒同下的車,“你男朋友呢?”
“分手了。這個是我朋友,楚星。”曉慶向她母親解釋道。
“阿姨,您好!”我向曉慶母親點點頭,問好道。
曉慶母親難為情地也向我點頭致意,“不好意思,家裡遇到這種事情,麻煩你陪我女兒回來。”
“沒有,沒有,應該的,都是朋友。”總不能在醫院門口寒暄吧,於是我趕緊將她們的注意力轉移到正題,“對了,阿姨,現在叔叔沒病床,那現在在哪裡?”
說到這裡,曉慶母親又開始流眼淚了,“在走廊的臨時病床上……”
我拉過來曉慶問:“你們家在這個醫院有認識的人嗎?看是不是能優先安排下?”
曉慶搖搖頭,苦著臉說:“沒有。”
“走吧,一起去你爸那看看吧。”一時半會我也想不出什麽主意,隻好催促曉慶趕緊去看她父親。
就在曉慶來到她父親的臨時病床前時,初初的電話過來了,“楚星,曉慶爸爸怎樣了?”
我就把我了解到的曉慶父親的病情和她簡單說了幾句,另外,我也提到了曉慶父親病床還沒安排好的事情。
沒想到,這麽一說,初初到是帶給了我們一個好消息,“你們是在嘉興市第一醫院沒錯吧?”
“嗯。”
“剛好,我舅舅的大兒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就在這家醫院當主任醫師。我現在就去問問我表哥吧!”說完,初初就掛了電話。
我本想第一時間告訴曉慶這件事,但想想還是忍住了,萬一人家最後確實也幫不了,那豈不是給了人家希望又讓人家失望了?
約摸10分鍾後,初初的電話再度響起,“楚星,你讓曉慶把她爸的名字和病歷信息準備好,待會你就去耳鼻喉科找一個姓’連‘的醫生,就是我表哥。我剛才已經跟他說了,他會給你們安排的。我明天下午也過來一趟吧!”
“好的,初初,有你真好啊!”我一時激動,話說出口才意識到似乎講錯話了。
“呸~我又不是你的,哼~”電話那頭,初初趕緊掛了電話。
我趕緊來到曉慶身邊,把她從她那些親戚堆中拉了出來,興奮地說道,“曉慶,趕緊把你爸的病例情況準備好,我們待會去一趟心外科找人給你爸安排床位。”
“你有關系?”曉慶不明所以。
“不是,是初初的表哥,她表哥就是耳鼻喉科的醫師。”
“太好了!那我馬上去問我媽要。”說完,曉慶就跑過去找她媽了。
看到她和她媽說了幾句後,只見她媽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黑色包包裡翻找出一個夾雜著各種單據的病例本一並交給了曉慶。然後,曉慶母親和曉慶一並向我走過來,她們表示想一起去找初初的表哥。
通過詢問服務台的工作人員,我們三人一起來到了耳鼻喉科找到了初初的表哥——連醫生。今天他這邊的病人也不少,我們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就被一名護士攔下了。
“你的號呢?”看來,護士小姐以為我們是想插隊看病了。
“對不起,我們是連醫生的朋友,不是來看病的。”我解釋道。
“哦!那你們等下,我問問去。你叫什麽?”護士小姐很警惕,顯然是不相信我們的話。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今天耳鼻喉科的電子叫號顯示屏壞了,所以才采取了人工叫號的方式。
“你就跟他說我們是初初的朋友,他就知道了。”我回答道。
“好吧,你等著。”說完,護士小姐就小跑進了連醫生的就診室。
很快,連醫生和護士小姐一並出來了。
“連醫生,我是楚星,初初的朋友。”我趕緊上前向連醫生打了個招呼。
“嗯,她跟我說了,你們的病例呢?”連醫生看上去很年輕,溫文爾雅,是我見過的男醫生中最為帥氣的,難怪他身邊的護士小姐像一隻護著小雞的母雞似的。
曉慶趕緊把病例遞了過來,連醫生看了看,“癌症啊?什麽時候手術?”
“明天下午3點半。”曉慶乖乖地回答道。
連醫生側過身對身邊的護士小姐說:“你待會去趟住院部找下柳主任,請他幫忙安排個床位吧!”
“好的,不過……這邊的號……”護士小姐略微遲疑。
“沒事的,我自己來。”連醫生溫和地對護士小姐說道。
“嗯,我馬上回來。”護士小姐重重地點點頭,像是接受了一個非常重要對承諾似的。
“對不起,我這邊事情比較多,就讓她帶你們去吧。”連醫生邊說邊將病例本交還給了曉慶。
“沒有,沒有,實在感謝您!”我不住地向連醫生鞠躬道謝。
“好了,你們去吧。 ”連醫生也許是這種事情見多了,倒也沒阻止我鞠躬道謝,全部照單全收了。
在和護士小姐去住院部的路上,我八卦地問道,“你們連醫生是不是還單身啊?”
“那當然,他可是我們耳鼻喉科的男神,典型的高富帥呢!”護士小姐說到這裡,滿滿的幸福表情。
“他看上去很年輕啊!”我感歎道。
“嗯啊,是啊!”護士小姐讚同道。
還是有關系好啊,沒關系就只能讓曉慶父親睡在樓廊了。
有了關系,一下子就解決了床位問題。
最後,曉慶父親住進了一個2人間的高級病房,就像酒店一般,電視沙發一應俱全。
這年頭,有關系就等於有了特權,難怪大家都喜歡去鑽營各種關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