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初初在公共區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曉慶的事情,究竟過了多少時間我們都沒意識到,等我們意識到的時候是因為妙妙過來找我了。
“咦~妙妙,你怎麽沒在包廂裡?過來找我們的嗎?”我感到挺意外的。
“是……初初的朋友來了,我見他們聊的挺好的,我一個人在那裡挺尷尬的,所以……”妙妙垂下的雙手在不停地攪弄這手指頭,顯得極不自在。
我和初初對望了一眼,趕緊拉著妙妙一起返回包間,剛進包間就看到三銘和曉慶兩人對坐著聊的正歡。
“初初,剛還說呢,怎麽沒見到你呢?”曉慶主動打的招呼,讓人覺得她和初初關系匪淺。
初初對她笑笑,坐到了三銘身邊,“哦,我和小星去了外面聊點事情。不好意思,忘了你要了。”
“沒事。”曉慶搖搖頭,眼神清澈,看不出她哪裡不滿。
“姐,你夠意思啊,以前要麽不介紹,這一介紹就倆。”三銘湊在初初耳邊輕聲說道,他的一言一行全被站在初初身後的我看的明明白白。
我心想,糟了,感覺三銘這架勢似乎更加喜歡曉慶。這可不行,曉慶什麽樣的人我和初初還不清楚嗎?要說以前我們倆對她還沒什麽意見,但是至少她父親去世以來,她的感情生活基本上處於自暴自棄的狀態,一片混亂。
剛才初初還跟我說呢,三銘別看著十分潮流,其實根本在感情上就是個處。因為他家境非常好,加上父母管的嚴,但盡管如此依然無法改變他那種嬉鬧的性格。這不,好不容易從美國讀研回來,本想歇一陣的,結果工作還沒找父母就給他張羅著找對象的事情了。
想想也是,作為土生土長的上海人,又有海外留學經驗,找什麽工作不好找啊?三銘之於我來說就屬於典型的人生贏家,從他出生到現在就是那種一帆風順的人,就從未遇到過任何挫折。
不過,曉慶萬一真和他好上了,我完全可以肯定曉慶會將他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難道說上天是公平的?見不得這種太如意的人,所以就給他安排曉慶這樣的女人來玩他?
不行,我曾經遭遇過的事情絕不能再發生,我不能看著三銘這麽硬生生地往曉慶這個“火坑”裡跳。
初初往後面看了我一眼,眉宇間深深的憂愁我看在眼裡,我手搭在初初的肩膀上輕輕地抓了一下,她也用手搭在我的手上輕輕按了下讓我放寬心。這叫什麽?心有靈犀啊。
我和初初不知道三銘和曉慶剛才究竟聊到了什麽程度,當然我們也沒考慮到兩個人竟然已經相互添加了微信。所以,我當時的想法就是趕緊撤了這個局,最好不要讓三銘和曉慶有什麽聯系。我相信,所有人遇到我們這種情況也會這麽去做的,保護一個純粹乾淨的人似乎成了我和初初心中的一個信念。
於是,我找了個理由宣布今天就到此為止,“初初,你也難得和你表弟見上一面,你不是說你爸媽讓你趕緊帶他回家嗎?那我們就不耽誤你功夫了,我和妙妙先回去了。”
初初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趕緊說:“嗯,那好,我和三兒先回去了。對了,曉慶,你還有事嗎?”
曉慶佯裝笑意道:“沒什麽事,今天剛好路過這裡,就過來看看你。那……改天我們有機會再聚。”
說完,曉慶拿起她的包包站了起來,三銘也趕緊站了起來。看這架勢,三銘是打算再去送送人家,和曉慶道個別啊。
話說回來,也難怪三銘會喜歡曉慶,因為妙妙屬於那種典型的紹興女孩,雖然性格不錯,但對陌生人還是有點拘謹、內向。但曉慶就明顯不同了,她本身就是混時尚圈的,穿著就高出妙妙幾個檔次,很會穿搭。我自己就是男人,我們在和女孩子剛認識的時候自然憑借對其第一印象來判斷這個人了。並且,在這個第一印象中,長相、氣質和談吐就佔據了幾乎全部的印象分。
我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三銘和曉慶剛才那會時間沒有互相留什麽聯系方式。這次見著也就見著了,上海這麽大,茫茫人海,哪有這麽巧能讓他們再次遇見呢?
然而,真是擔心什麽來什麽,晚上初初又來到了我這裡,她和我說起了之後的事情。
……
在初初車上的時候,初初問三銘:“三兒,你覺得今天的兩個女孩哪個好?”
三銘坐在副駕上正搖頭晃腦地聽著他手機連接的車載藍牙的歌曲呢,“都挺好。”
“你更喜歡哪個啊?”初初邊開車邊問,但裝的像是很不經意間的感覺。
“嗯……”三銘沒說。
“呦~還害羞呢, 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回頭和她們說一下了。”初初故意嚇唬道。
“啊?別,別啊。其實……我……我挺喜歡後來的那個,很漂亮,嘿嘿。”三銘還生怕初初背後去曉慶和妙妙跟前編排他一通,趕緊如實招來。
“你呀,就只看外表啊?”初初白了一眼他,繼續說道:“你怎麽能這麽膚淺呢?”
“不啊,姐,不是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能和姐你成朋友的人,自然內在也不差啊。”三銘自有他的思考邏輯,不過他斷然不會承認他是一個膚淺的人,“再說了,古語不是說的好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愛美怎麽了?我看你那個男朋友肯定也是看上了你的貌,哼~”
我靠,我要當時在現場,我非劈了他不可。三銘這話說的雖然是實話吧,但漂亮的人多了,只有心靈美的人才更適合做老婆不是?
說到這裡,初初突然問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這麽膚淺?”
這不是在講三銘的事情嗎?怎麽突然扯到我身上來了啊?感覺這個題目不好回答啊。
“老婆,我發誓,我得承認,我對你是’始於顏值,陷於才情,忠於人品,醉於’的。”本來沒想加“醉於”這句的,不過為了幽默下,故意這麽說的。
“打死你,什麽不的,我又沒和你……”說到最後,初初不好意思地往我懷裡鑽著。
“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嘛。”我大樂,說完就伸手往懷裡的初初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