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20過後恢復正常上班,終於見到了那個上海女孩Lisa。
早上當我正在全神貫注地搜索VR行業信息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香風。只見一個穿著超短牛仔裙的女子邁著妖嬈的步伐走過我的座位,坐到了我旁邊的空位上。確切的說,我原以為旁邊的兩個都是空位,但實際上是她們因為短時間內不在公司而把座位收拾的很乾淨而已。
“哎呦~新同事啊?”Lisa驚呼道,一隻手卻搭在了我肩膀上,“也不介紹下自己?”
“啊,哦,你好!我叫楚星,目前是項目組的市場分析師。”被她手這麽一搭,頓時被嚇了一跳。因為我很少被不熟悉的異性這麽碰過,所以感覺很不適應。
“哦,楚星啊?你好,我叫呂菲鴻,不是黃飛鴻的那個飛鴻哦。你叫我Lisa就好了,大家都這麽叫的。”說完她掩嘴一笑,然後偷瞄了我一眼。
我抬頭一看,剛好四眼相對,頓時她臉上嬌羞無限。
坐在他們對面的馮奪把我們的表情看在眼裡,掩嘴輕笑。
坐在萬向輪辦公椅上的馮奪連人帶椅滑倒楊迪身邊竊竊私語道:“看,看,又來了,看楚星怎麽招架的住?嘿嘿嘿~”
楊迪白了一眼馮奪,又瞅瞅我,竟掩面偷笑。
馮奪和楊迪的表情,我自然也看在眼裡,想著這兩人該不會覺得自己會和Lisa碰撞出什麽激情火花吧?
我躲開Lisa的手說:“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哎呦~還指教呢!聽說你可是高材生呢,應該是我向你多多請教才對呢。”Lisa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說道。
這一看,直接把我看得打了個激靈。
我靠,騷氣十足啊!
“過獎了。”我敷衍了一句,就扭頭繼續先前的工作了。
Lisa看我工作了,也沒好再繼續和他聊天了。她拿出一面小鏡子,開始自言自語地說:“哎呀,前陣子皮膚過敏,都快把老娘整毀容了。嗯,現在好了,美美噠!”
“楊迪,看,快看我,是不是好了?看得出我皮膚有什麽變化嗎?”Lisa又開始拉著楊迪問來問去。
楊迪連連點頭,說:“嗯嗯,美美噠。來,麽麽噠!”
這個時候,我的桌面微信有消息閃動。
是斜對面的馮奪發過來的,還附上了一個陰笑的表情:“怎樣?有沒有被Lisa的萬種風情迷倒?”
“沒!是不是上海的女人都這麽風騷啊?”我回復道。
“這算什麽,證券部有個女孩比她風騷多了。嘖嘖,經常穿的衣服恨不能把一對胸給掏出來。”馮奪發完信息,一臉壞笑。
“我突然有種感覺,總覺得整個18層有種不一樣的氛圍,似乎有很多對情侶。”我來的這半個多月或許是我異性緣尚可,也或許因為我是新人而格外引起了一些異性的關注,這就使得別的男性總是有那麽一絲對他若有若無的敵意,或者說醋意。
馮奪沒有再回復我,而是向他伸出大拇指,然後打手勢讓我跟他走。
“怎啦?”我起身跟了過去,不明所以。
“和你聊聊我們杭州這邊的辦公室戀情,否則你哪天踩了雷區,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馮奪邊走邊說。
“呵呵,有那麽嚴重嗎?”後來我才逐漸了解到,馮奪講話總是喜歡誇大其詞,但卻總能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Mask有一間專門的辦公室,但因為他平時經常全國各地四處演講、拜訪客戶,
所以這個辦公室就成了VR項目組成員私下睡覺、聊天、玩手遊和吃飯的地方。 進了Mask的辦公室,馮奪順手把門關了鎖死,然後一屁股坐在Mask的專屬皮質辦公椅上。我沒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在他對面的辦公椅上。
“這麽跟你說吧,剛才撩你的Lisa,但凡辦公室來了新人(異性),她都會去撩撥下。她以前說過‘你們男人都覺得把我們女人給上了,但最後誰上誰還不一定呢’,彪悍吧?”馮奪對我擠眉弄眼道。
我確實被驚到了,敢情Lisa作風這麽豪放啊?看來以後得跟她保持距離了。
“再說那個Real,他有女朋友的,但人在澳洲沒跟他回國。他現在在國內爽著呢,不但我們公司的小妹妹,連客戶公司的前台個個都是有錯過沒放過。喏,現在他正和證券部的叫灣灣的女孩打的火熱呢。”馮奪再爆猛料,再次震驚了我。
也奇怪了,怎麽每個公司都有這麽一種人呢?他們總能對公司很多內幕消息和小道消息了如指掌,以前天龍也有,但沒馮奪這麽張揚。馮奪總是以自己佔有這種優先的內幕消息而時常擺出一副高人的模樣,或許這會讓他特別有存在感吧。
不過,馮奪對Real的描述確實讓我更為震驚。畢竟,上次去上海封閉辦公和Real相處過那麽一陣子,感覺Real還是挺陽光開朗的。想想當初在天龍集團,那裡的人相對單純很多,或許是因為天龍地處寧波下面的縣級市,經濟不甚發達,所以人沒那麽多的欲望吧。雖然才來杭州不到一個月,但似乎數域科技裡的情感糾葛總是理還亂。
“那Real和Lisa豈不是絕配?”聽馮奪這麽一說,我腦海中立刻得出這個結論。
“哇~了不起!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確實,他倆剛認識那會好了一陣子,現在似乎都各玩各的了。不過,他們的關系現在來看,還是挺好的。”
“那楊迪呢?”
“嘿,你小子,是不是喜歡她?”馮奪本來還皺眉在細想Real和Lisa的事情,被我這麽突然一問,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沒有,沒有,只是看她挺漂亮的,應該身邊緋聞不少吧?”我試探性地問道。
“她,你就死心了吧!你不是她的菜。不過說真的,咱公司追她的人倒是不少,光我們智能硬件事業部就有好幾個人正在追呢。”馮奪笑嘻嘻地說道。
“那你呢?”我反問他。
“我?我有女朋友的,在準備考研呢!”說著,馮奪拿出手機說要給我看他女朋友的照片以證清白。
“謔~長得挺漂亮的嘛!”看過照片後我表示讚同。
“必須啊!哥眼光能差嗎?”馮奪得意洋洋的,然後神秘地說,“比我小6歲哦!”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誰啊?”馮奪狐疑地大聲問道。
“視頻會議,馬上!”楊迪在門外喊道。
“走吧,下次聊!”馮奪趕緊起身,準備開會去了。
這次會議的主題是幫助公司營銷部策劃提高VR硬件產品的銷售額。其實,數域科技的VR產品是去年才從美國一個公司收購得來的。目前的研發是在美國,而製造卻在廈門。不過,對於這種新興的產品和新興的市場,營銷部顯得束手無措。作為一個新興的市場,還處於一個被教育的階段,很多人對什麽是VR都不甚了解,更不知道它的價值在哪裡。其實,這個時候,不但市場上的消費者不懂什麽是VR,就連從事VR行業的人都不敢說自己有多了解VR。在這種情況下,誰會花個數千乃至上萬RMB去購買這麽一個硬件產品。即便買了,又從哪裡獲得VR內容資源呢?
正如我在和Mask面試時候所講,目前的VR行業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期了,不但有硬件方面的製約,內容方面也沒同步跟上,很多廠商都在觀望。現在,市面上提供VR內容資源的都是一些高校、科研院所或者國際巨頭型企業。並且,這種內容資源更多只是作為演示用,剩下可以商業化的東西就都是觀賞類、體驗類和遊戲類的內容了。
根據我的研究,目前消費者市場並不適合企業觸碰,但在企業級市場倒是可以嘗試。畢竟企業不差錢,而最有可能產生業績的企業級市場就是影視、遊戲和娛樂公司。當然,還有我們的教育行業。因為國家領導人已經數次在公開場合表達了對VR行業前景的期待,也鼓勵學校在這方面有所作為。
最後,根據Mask的分工,我負責進行前期的市場調研、確定細分市場並進行預測,楊迪負責品牌策劃和後期品牌推廣,馮奪和譚夢雲負責內容資源的查找和運營,Lisa和Real分別負責國內外的商務對接。
會議結束後,馮奪那些先進公司的員工直接走人了,剩下我關閉視頻會議方面的機器設備,而Lisa有意拖拉留在最後。
等我收拾完,Lisa晃悠悠地來到我身邊說:“楚星,已經快到中午吃飯時間了,現在食堂肯定人很多,咱們聊會天唄!”
猶豫了下,但有個想法突然冒了出來,我決定得敲打敲打她,讓她和自己保持點距離。
“好啊,聊什麽?”我走到會議室的窗邊,面向窗外。
“聊下你上個公司唄!”Lisa跟了過來,和我並肩而立。
我一怔,心想,“也好,待會把話題拐到個人對辦公室戀情的看法上去。”
我口若懸河講了足足20分鍾,終於成功地把話題引到了企業是否應該鼓勵辦公室戀情上面。
“其實啊,我個人是辦公室戀愛的堅定反對者。你想啊,要是談好了,似乎是一段佳話;要是談不好,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該多尷尬啊!另外,不管兩人是否在一起都會引起同事之間的一些不必要麻煩。”我發表了自己對辦公室是否應該談戀愛的見解。
“有什麽麻煩?兩個人談戀愛,關別人屁事啊!”Lisa明顯不讚同我的觀點。
“這麽說吧。如果兩個人談戀愛,如果女方的男朋友和別的女同事走的近了些,作為女朋友是不是會心裡不爽?到時候會不會對這個女同事產生敵意……呃,也不一定是敵意吧,至少女方可能和這個女同事關系會比較微妙。同理,男方也是一樣的……男人吃醋可厲害咯!”說完,我對Lisa露出一個“你懂的”的笑容。
“咱們數域這18層可是有很多美女哦,你真會在這裡清心寡欲?”Lisa不相信我會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
誠然,來了這裡後發現,作為互聯網公司的數域科技在杭州的辦事處確實女性較多,而且絕大多數都是90後。這也倒罷了,關鍵是這些城裡的女孩子無論是學歷,還是穿衣打扮,都和原來天龍集團的女孩子不在同一個層次。
我閉眼深吸一口氣,轉身往會議室外走去,隻留下一句話——“除非我不在數域了!”
“咦~我為什麽要和他說這個?”等我走了好一陣子Lisa才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