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跑得也太快了,看都看不見。”虎牙嘟囔著。
“可不是,腿長歸腿長……”林陌正說。
“怎麽?看上人家大長腿啦,有本事去追啊!”桃夭陰陽怪氣的替林紫打抱不平,弄得林陌一頭霧水。
“瞎說什麽,我想說她的腿也沒有長多少啊,這速度也快得太多了吧。”
“如今的世道,若是沒有真本事,僅僅靠著膽量和夢想,在魔圈之外想活下去都是很困難的。”伽羅倒不是給林陌潑冷水,就事論事罷了。
一行人快馬加鞭迎著落日余暉前行,總算趕在日落之前到了山林附近,布林選了處地勢平緩背靠岩壁的地方落腳。一來方便觀察魔獸,二來方便搭建住處。
搭建帳篷,收集柴火,準備食物……伽羅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大家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虎牙叮叮當當的翻著包裹,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呼啦啦啦……一個不留神鍋碗瓢盆滾落一地。
“你帶這些幹嘛?”林陌一臉嫌棄。
“呵呵呵呵,林紫說你不讓她帶。我就……”虎牙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林紫。
“沒想到啊,你還是個小暖男。”桃夭笑眯眯的去幫虎牙撿東西。
“正好,小陌,你去摘點野菜。”
看著一地的廚具,大概是注意力被分散的緣故,林紫倒顯得自然起來。
分工協作效率自然顯著,很快的,臨時住處就完成了。大家圍坐在篝火旁吃起隨身乾糧和林紫現熬的野菜肉干湯。
“我們今天走的都是平原,所以還算快些。往後的路都是山林與河谷,所以行程就要慢下來,順利的話,我們預計五天左右到達無風嶺,翻過無風嶺就是末日火山了。”布林說到。
眾人沒有接話,林陌笑嘻嘻的不知在想什麽。
“想大長腿想傻啦?”桃夭戳了一下林陌。
“別鬧,我就是覺得這城外的世界真好……”
“一會兒你就知道好不好了。”詩楠接過話,她經常和伽羅出城,自然知道在外過夜的艱難。
“什麽意思?”
“沒什麽,大家辛苦一天了,吃點好的很有必要。”伽羅難得也開起玩笑。
嗷……一聲悶叫,驚得火苗上躥下跳。
林陌突然反應過來,這篝火的目標太大,勢必會吸引魔獸前來。
“你們膽子真大,才死那麽多人……”
“膽大的有肉吃。”虎牙拿出附魔大刀,看上去不怎麽緊張,倒是躍躍欲試的樣子,所謂的傻大膽,不過也就他這樣了。
林紫聞聲,雙手抱握著膝蓋,身體緊緊的蜷縮在一起,不難想象她的害怕,畢竟第一次出城,畢竟沒有一技防身。
“我在呢。”林陌伸手抓住她的右手用力的握了一握,林紫回了一個蒼白的笑臉。
“嗯。”
“小兄弟,一起來吧。”見虎牙熱情如此高漲,伽羅邀請到。說罷,身上電光呼閃的就衝了出去,虎牙哪裡跟得上這電光火石的速度,屁顛屁顛的追趕著光影。
忽見得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帶走一聲哀嚎,並沒有經過激烈的戰鬥,虎牙便嘿呦嘿呦的扛著什麽回來了。
“小兄弟……”
“我叫虎牙。”
“對不起。虎牙,你這一身力氣不簡單啊。”魔獸少說也有兩三百斤,伽羅空著手走在前面,自然要說兩句漂亮話了。
“別的也不會,就是力氣大,呵呵呵呵。”虎牙憨憨的笑著。
“運氣不錯,是頭小火牛,肉質應該比較嫩。”
林紫見有自己能幫忙的事情,深吸了幾口氣,活動活動了僵硬的手臂,靠過去幫著虎牙和桃夭一起處理牛肉。
“來,作為你勇敢的獎勵。”桃夭看著虎牙憨憨的樣子越發覺得有幾分可愛,伸手取出了小牛體內弱弱的火靈,並順勢附在了虎牙的大刀之上。
“這是什麽?附魔嗎?你還會這些……”
“火靈微弱,用三次可就沒了哦。”桃夭笑了笑,虎牙也憨憨的回了個笑臉。
“謝謝,呵呵。”
“桃夭,你……”從桃夭和布林出城時的冷靜和氣度,林紫知道她們必定不是普通女子,她竟然還會附魔這麽厲害的法術,更是出乎林紫的猜想。
“路上慢慢和你解釋,先吃飯休息?”桃夭說罷,開始分割牛肉了。
劈裡啪啦的烤肉聲和誘人的焦香在林間彌漫,挑動著大家的味蕾,大家索性放下了手中的乾糧,耐著性子等著吃烤肉。
“要不還是把火滅了吧?”大家已經開始分食著烤肉,林陌建議道。
“沒事兒,大家放心吃。”布林在地上圈起一個大大的符文陣,伽羅邊吃邊低頭滿地看,仔細的在研究。
“你想要的那本書,就在末日火山。”布林明白伽羅的心思,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雙雙坐了下來。
“失禮了,總是忍不住要……”伽羅解釋到,對於法術的癡迷常常讓他失去自我控制。
“我理解。”布林將肉切成小片的吃著。
陰雲閉月,曉風穿林,眾人說說笑笑的全然沒有身處魔圈之外的緊張,對洛城死去的百十來人也沒有過多遺憾和感慨。林紫也漸漸適應了這樣的氛圍,臉上掛著笑容,默默聽著大家聊天。
大家吃得差不多正準備收拾休息,忽的一股怒風從岩壁後面飛竄出來,直接將林陌掀飛十多米開外。
布林拔起巨劍,伽羅喚出法杖,二人向著岩壁騰飛而去,異口同聲叫到。
“惡靈!”
桃夭則是一個閃現身法衝到林陌面前,林紫見狀也趕快起身,緊跟其後。
只見林陌和大長腿扭抱在一起,嘴角隱隱的帶著血痕,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看來剛才的怒風是女子奔跑帶起的,這樣的衝擊下,林陌必然是被撞得不輕。
“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又一個美女投懷送抱。”桃夭摸了摸林陌的手,知道他沒受什麽傷,應該是女子及時停住了腳步,抱著他摔出去的。
“好......重......”
林陌推開壓在身上的女子,連著咳嗽了好一陣才停下來,並抹了抹嘴角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