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達鴨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不由自主的做出那個奇怪動作的張酋非腦子裡突然就浮現出這句曾經不知道怎的就風靡了網絡一時的神奇話語,從而聯想到那隻抖M性質不被打或者腦子不疼就發不出技能的黃色蠢鴨....
黃色的蛋,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奇怪動作,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把問題指向這個東西。
就這樣,張酋非懷著忐忑的心情慢慢被推進飛天殿之中,他一向對自己的第六感很迷信,更何況他現在就是個穿越者,對這些個神神叨叨的東西就更加深信不疑了,看著後面依次按官銜走進來的眾大臣,已經有點心灰意冷的張酋非歎了口氣:“都隨便站吧,我今天要給你們看點東西。”
本來張酋非為了今天這個特殊日子是想了一大堆屁話的,雖然這些話沒啥屁用,但在他看來肯定能震懾住這群封建迷信思想極其嚴重的大臣。
什麽昨日夢到九龍盤頂,金光大作,得神蛋一枚,又或是什麽昨日先祖閣中冥想時夢至仙山,仙人撫頂,賜仙蛋一顆,張酋非覺得要是自己真把這些個玩意說出來,等會開出個可達鴨那群老東西肯定會把他當弱智看。
這感覺就像你蠟燭也點了,西裝也穿了,樂隊也請了,貴賓也邀了,最後請來的廚師卻在一坨千把塊錢的牛排上面蓋上一杓老乾媽辣醬,那檔次不一下就下去了嗎...
歎了口氣,雖然自己的運氣一直不好,但不是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嗎?萬一真反過來了呢?就算裡面是個黃色的皮卡丘他也不虧啊,這種關鍵時刻千萬不能被這些封建思想迷惑了雙眼。
想到這裡,張酋非摸著那顆金色的蛋心裡的火焰再一次燃燒起來,看到眾大臣在圭丞相的領導下慢慢聚集在自己周圍,張酋非長舒一口氣,朝著天霸公公揮了揮手,示意公公拿一把刀子過來。
小說裡不都說了嘛,撿到的這些個異獸神器啥的孵化出來之前都要滴血認親的,雖然這玩意不是自己撿來的而是抽出來的,但還是得以防萬一嘛。
可拿到刀子的時候張酋非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這輩子也沒割過自己的手指,甚至於他小時候yy自己拿到一個什麽神器的時候都是幻想的把手上的倒剪皮撕開一點小口子,放點血上去就夠了,沒錯,他就是這麽慫,但到了這種時候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看著周圍疑惑的大臣,張酋非故意強行壓著喉嚨說話讓聲音變得低沉一點,想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慢慢說道:“昨日朕睡夢之中......”
可才說了幾個字,就感覺被壓抑住的喉嚨突然喘不過氣來,漸漸的一股奇癢就開始彌漫他的喉嚨,剛放松一下就不由自主的劇烈咳嗽,咳啊咳就突覺胸口一陣劇痛,搞不好是殷茵茵那垃圾藥丸治標不治本,這老傷又複發了。
但張酋非這變態的思維歷來就和正常人不怎麽一樣,每一次咳嗽都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他喉嚨裡幫他饒癢癢,而那種異樣的快感過後卻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就這樣,每一次胸口的疼痛都會讓張酋非期待下一次喉嚨處帶來的舒爽,如此往複,張酋非覺得,傳說之中的永動機仿佛就在這一刻被自己創造了,而他的神智也在這種自我摧殘中越來越模糊。
直到周圍的呼聲才讓張酋非從這種奇異的狀態中脫離而出,幾個急切的聲音似乎在喊什麽,血!!!血!!!快叫禦醫!
隨著周圍的呼喊,張酋非的意識漸漸恢復起來,
就看到幾個要死不斷氣的老醫生顫顫巍巍的在自己面前晃悠,看為首那位拿著根銀針手卻抖得比帕金森還飛揚的老醫生那樣兒朝著自己的腦袋比劃張酋非就是一驚,大吼一句:“滾開!朕還能咳!” 老頭兒也是被張酋非嚇了一跳,看老頭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張酋非覺得要是他不是皇帝得話準得過來訛自己。
看著已經被鮮血灑滿的金蛋,張酋非終於是松了口氣,終於不用割手指了......
等得眾大臣安靜下來,幾個老頭也被請出去之後張酋非終於進入正題,也懶得說獲蛋感言了,直接一巴掌糊在那顆蛋上面。
突然,無數道金光以蛋為中心爆發開來,老臣們更是被這金光閃得退開幾步,而就在這金光閃耀的同時,張酋非的腦海裡也響起了任務完成的那一聲“叮”
“恭喜您,使用任務物品震驚了群臣。”
不等張酋非露出欣喜的表情,就聽到耳旁響起那意料之中的叫聲,呱呃、呱呃、呱呃。
果然......他媽的真是這蠢鴨,不過張酋非這次卻沒有第一次開出烈焰魔葵時的失望又或是失落,因為這短短的幾天碰到的這些破事就已經讓他明白了一個人生道理,該自己倒的霉...躲是躲不掉的。
但等得張酋非睜開眼睛望向四周時,看到的卻不是群臣震驚的表情,而是.....
一群老東西在那兒捂著自己被閃瞎的眼睛在地上打滾,地上不知道為啥還掉出幾把小匕首來,而旁邊幾個想造反的一邊打著滾兒找匕首,一邊大喊什麽臣無反心,臣無反心啊!!!
張酋非白眼一翻,媽的就這智商還能造反,自己這一閃還能閃出幾個反賊來...
而且搞半天不是自己開寶貝把這群人震懾到了,而是一群常年不見陽光的老東西被這金光給嚇到了,早知道自己當初就直接把烈焰魔葵挖過來,把一群人叫到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面拿著太陽往他們眼睛上面懟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