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撒嬌的一拳打飛之後,不知過了多久,迷糊中,張酋非似乎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被無數隻小螞蟻啃咬,那些酥酥麻麻的地方也傳來一種奇異的感覺。
雖然隻有一點意識在腦海之中遊蕩,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張酋非現在的心情可比之前抽卡什麽的興奮多了。
很多小說中寫到,有著神奇血脈的主角因為遭遇重創或者瀕臨死亡的時候都會不經意間打破封鎖自己血脈的禁錮之鎖,從而因禍得福,不僅沒有重傷,還因此得到了無法想象的大機遇,什麽混元金剛之體,劍斬蒼穹之威。(純屬想象,如有雷同,那我和那作者還真有緣分)
感受著這類似螞蟻撕咬的感覺,雖然那些麻養的地方變得越來越疼,但張酋非堅信,風雨之後,必見彩虹。
可過了幾分鍾,那種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張酋非剛生出疑惑,就聽到幾聲慘叫,似乎是殷茵茵的,但裡面似乎還夾雜著天霸公公的驚呼,張酋非的意識假裝自己有口水的咽了咽口水,激發自己所有潛能,用盡全力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終於,張酋非的眼睛睜開了,可在他睜開眼睛的瞬間他就差點蹦噠起來,但他的身體現在可以說是全身骨折,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什麽狗屁酥麻感確實是真的,但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小說裡寫的機遇換體大法,而真的是有一群螞蟻在啃自己,突然的,張酋非想起來一個事情,老皇帝似乎以前說過一件事情,很多丹藥在煉製時期都會用到一種叫做噬仙蟻的東西,這玩意在大陸南部各個小王國之中極其稀少,而在西域王朝卻是很常見的東西,所以老皇帝腦子一抽就從西域王朝那邊走私了千把隻來,想必這些正在啃咬自己的就是這什麽鬼噬仙蟻了。
雖然此時情況危險,但張酋非此時最為關心的不是已經流出鮮血的手背,而是旁邊一個已經被噬仙蟻包圍住的黑球,想必如果不是這球的話自己早被吃光了。
等等...
球→圓形→向日葵→烈焰魔葵。
張酋非突然一個激靈,伸了伸頭,果然看見黑球的另一邊還有一張菊花臉,而就在此時天霸公公的聲音再次響起。
“陛下莫慌!我已拿來控蟻哨!”
隨著嘰溜嘰溜的聲音,那群螞蟻居然真的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洞穴裡面。
雖然已經逃脫生命危險,但張酋非此時依然嘴唇顫抖,雙眼流淚,他終於知道什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看著那已經只剩下一個頭的雙頭烈焰魔葵,張酋非的眼淚稀裡嘩啦的流,雖然介紹上說繁殖力減少50%,但那也是有繁殖能力的哇,現在倒好,這玩意就剩一半了,還不知道這一半能不能養活,就算活了有什麽用呢?一朵向日葵,他張酋非還能去撿太陽造豌豆射手,用植物打天下不成?
而且他現在能感受到的是,自己已經是個殘廢了,除了剛剛被螞蟻咬的右手有點知覺意外,他可以明確的肯定自己全身倆百多個骨頭全碎了,要是現在有人扶他起來準跟鼻涕一樣到處流。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他的腦海,難不成他張酋非要做一個異界霍金不成?
雖然他物理從來沒過過20分,但也沒誰規定就必須將物理啊,就是把自己看過的小說一天講三章他也能混幾十年,到時候再用僅剩的一隻手寫本自己的自傳,名字他都想好了《異界風流之癱瘓說書人》。
而就在張酋非胡思亂想的時候,
天霸公公的聲音再一次從遠處傳來,而這次急切中居然帶著幾絲興奮:“陛下!陛下!殷......殷小姐拿來了兩顆混元震骨丹,陛下您有救啦!” 聲音傳入張酋非耳中的同時一個黑影就已經飛躍到了張酋非的身邊,看著那大胡子張酋非險些嚇得大小便失禁,雖然他現在也感覺不到。
突然,轟隆兩聲巨響,兩隻直徑半米的肌肉大手就已經撐在了張酋非的左右兩邊,而正對著他的正是殷茵茵那張臉,張酋非現在連口水都不敢咽了,生怕自己嘴一動就被殷茵茵誤解然後吻上來。
幾秒鍾過後,殷茵茵再一次哭起來,嘴裡還不停的說:“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以前張酋非就覺得電視劇裡那些醜女對著帥男撒嬌的情節很扯淡,但他並不是帥男,也沒人找他撒嬌,所以一直不敢肯定他的想法,但現在他知道了。
看著那張臉,張酋非現在隻想骨折為啥沒把他眼睛也折瞎了,又或者把他面部神經也全折沒了,這樣他等下面臨恐懼的時候也不會那麽痛苦了。
幸好此時天霸公公及時圓場,也跳進噬仙蟻的大坑裡,拍著殷茵茵的肩膀沉重的說到“殷小姐,陛下現在很痛苦,還請您快點把丹藥喂給陛下,讓他少一分忍耐。”
聽到天霸公公的話,殷茵茵把那已經快流到張酋非嘴裡的鼻涕吸了回去,大手伸進xxxxl碼的衣服裡一陣掏,終於掏出個已經被她肌肉擠壓變形的丹藥。
也不征求張酋非的意見,一直塞進張酋非嘴裡。
丹藥一進口張酋非就差點吐出來,這殷茵茵不僅外形變了,tm藏在身上的東西居然還有一股狐臭味兒。
剛想嘔吐出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就已經席卷張酋非的全身,就在張酋非感覺自己要痛暈過去的時候,他用盡身體最後的一點力氣看了看一臉凝重的天霸公公,然後伸出舌頭指了指烈焰魔葵,說出一個花字之後便暈了過去。
等得張酋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誰在太子院而不是皇帝老兒的寢宮裡,而旁邊正放著那朵烈焰魔葵,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上半身居然已經恢復知覺了,但下半身依然沒有什麽力氣,一個恐怖的念頭湧上心頭,難道自己要變成酋非公公了?
下一秒張酋非又開始麻痹自己,這可是什麽鬼仙人境的高手弄出的丹藥,想必不會這麽垃圾隻治一半吧?
歎了口氣又看了看房間的四周,發現天色已經接近黃昏,居然已經過了一下午,想了想張酋非又一激靈,別是自己吃了這丹藥睡了tm幾天幾夜的吧?
要真睡了這麽久,那烈焰魔葵怕不是已經枯死了,再仔細看向旁邊的烈焰魔葵,可把他嚇壞了,這玩意那根菊花沒啥兩樣的笑臉居然真的已經消失了。
雖然這玩意看似沒用,但如果真有啥奇效呢?如果真有什麽作用那自己可不是虧大了,此時的張酋非不知道的是,這玩意在後面幾章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這一下張酋非可嚇壞了,趕忙大聲喊起天霸公公的名字,才剛喊個“黃”字天霸公公就已經從門外衝了進來,看見床上手臂亂揮的張酋非天霸公公眼裡居然流出了歡喜的淚水。
張酋非可不管天霸公公此時是什麽心情,直接問道:“老子...咳咳,朕這一覺睡了多久?”
天霸公公想也沒想直接答到:“回稟陛下,一下午的時間。”
張酋非的腦子這才正常運轉起來,這才想起來在植物大戰僵屍裡面這向日葵晚上好像是沒用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已經泣不成聲的天霸公公那梨花帶雨的嬌媚面龐,張酋非這一刻竟有些恍惚,搖了搖頭,或許是心虛了,直接命令道:“公公,朕已經沒事了,先退下吧。”
天霸公公聽到這話還以為是這一天裡這位陛下受到的打擊確實有點大,先是先帝羽化,再是被打出屎,然後又被噬仙蟻啃咬,搞得精神上都出問題了,居然對一朵怪花那麽感興趣,想到這裡天霸公公也歎了口氣轉身退去。
這一夜,張酋非想了很多,至於他想了什麽......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天沒亮,張酋非就坐在輪椅上被天霸公公推到了王城花園前。(別問我輪椅哪來的,他是皇帝!要啥有啥!)
多愁善感的天霸公公看著小陛下手中的半截向日葵居然流下了感動的淚水,在這亂世之中,陛下如此年輕就要擔負起一個國家的重任,而他能倚靠的,也隻有他自己而已,就連一枝就過他性命的殘花都如此珍惜,想必阿裡拉王朝在陛下這位明君的帶領下一定會走向輝煌的。
此時正找著種花地點的張酋非要是聽到天霸公公這段感慨肯定要罵一句,戲精屁事真多。
花園裡逛了一圈,依然沒有找到讓張酋非滿意的地點,摸了摸已經咕咕叫的肚子,他覺得這樣很浪費時間,索性就隨便選了一個地方讓天霸公公將花種下去。
天霸公公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但已經被陛下感動過數次的他現在卻沒有一點怨言,準確說陛下現在變成這樣也跟他天霸公公有著脫不開的乾系,要是他能再強一點!再強那麽一點點,他就能保護住身後這看似嬌弱,卻擔負著千斤重擔的身軀了。
看著原地發呆的天霸公公,張酋非知道這老小子又在那兒yy什麽了,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天霸公公立馬屁顛屁顛的種花去了,旁邊正好路過幾個宮女,一開始還準備調笑幾句非公子,仔細一看居然是威名遠揚的大太監黃天霸,紛紛往外逃去。
本來想勾搭一下小宮女的張酋非頓時火冒三丈,但此時天霸公公的花正好種好了,剛想炫耀一下就聽, 咕咚一聲,一個光球從土裡蹦出,嚇了天霸公公一跳。
看到那個光球張酋非剛想去看個究竟這現實版的太陽是長啥樣的,突然一道閃耀著純白光芒的紙條就已經從天空之上飛射在了他的面前。
定睛看去,上下看了幾遍,這紙條上寫了一大堆,他張酋非沒怎麽看懂。
但他隱隱約約的看出一點端倪,這似乎是西域王朝那邊的文字,想到這裡張酋非馬上叫來來已經拔出長劍注視著這朵妖花的天霸公公。
解釋了一下烈焰魔葵的能耐直接把那張還閃耀著光芒的紙遞給了天霸公公,在天霸公公接觸到這張紙的時候顯然身軀顫抖了一下,在他看向那些字的時候身體顯然顫抖得更厲害了。
看到天霸公公的表現輪椅上的張酋非也不淡定了,就連上次天霸公公遇到比自己高出幾個階位的殷茵茵也沒露出過這種表情,而這一次天霸公公顯然是被嚇住了,就連額頭兩旁都已經流出了滴滴汗水。
不等張酋非問,天霸公公就已經一字一頓的翻譯起紙張上的內容來。
“愚蠢而卑微的低等螻蟻,我乃西域王朝巫師組織沃什之杖的首領沃什,我感受到了聖花的氣息,五日之後,我便回來取回屬於我們沃什之杖的聖花,至於你,卑賤的螻蟻,你竟敢竊取聖物,殺你是髒了我的法杖,你自盡吧!”
“噗嗤...”
聽到這等關乎他性命的言論,張酋非的第一反應不是大喊大叫,而是笑了起來。
沃什之杖...我是智障...
還真tm有人取這種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