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茵不說話,周新紅又說道,“程茵,你以前總是說我們不管你。我現在想你還是回來的好,這樣找個人,我們做父母的在一旁幫著你,生活總會好起來的。”
“媽,我現在還不想回去,我現在的工作有了一些起色。”程茵說道,她多少能夠猜到媽媽的想法,她在一些公開課上聽過類似的想法,是關於父母、孩子的自我意識的覺醒,人對於自由的追求。
現在她的媽媽想把她的一切都寄托在她未來要嫁給的那個男人身上,即便他哈沒有出現,但是現在的程茵並不想這樣。
她想要先把債務還清楚,把名字更改過來。
名字就是她內心一直打不開的一個死結,讓她因為這個不斷地後退。
她也不想在被為你好所束縛住,她突然覺得自己所追求的,所有束縛住自己的都只是她自己給自己織的一張網。
這個網是因為她太過在乎別人的看法,總是顧前顧後。她是不可能就這麽渾渾噩噩的離開的,便是離開也要風風光光的離開。
對於未來的另一半她的身邊依舊不少女孩子幻想著對方如何富裕,如何對自己好。但是程茵卻越來越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是相對的,畢竟是對方的財富是不屬於你的,長期的不平衡就會出現問題。
程茵不想要這樣。
她現在已經越來越對一些事情有了清楚的認識,但是周新紅卻還是希望女兒通過嫁人來改變命運,或者是依靠男人來獲得成功。
只是她周遭的一切,包括潛藏的婚前的“門當戶對”的存在,都讓她清醒的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周新紅有一句話卻是觸動了她的內心,是呀,明明不合適,她為何非要在這份工作上呆到死呢?用自己的短處去和別人的長處去比較實在是不明智的。
只是到底投入了很多,就像是投資基金的時候講述的沉沒成本一般,人都這樣,越是賠錢的時候越是不想撤出來。
母女倆的談話不歡而散,那邊兒周老爹已經又開始叫周新紅了,程茵聽到了母親疲憊的聲音。
她有些不理解為何不雇傭一個保姆幫著她一點點。
說什麽不習慣保姆伺候,但是無論是周老娘和周新春都舍不得花錢,再者她們覺得有這麽多子女呢,大家輪流就可以了。
可是這些子女卻一個個不如意,大家也都需要養家糊口。
偏生周新紅她們幾個想要雇傭別人,一來工錢不多,二來周新春卻擔心保姆人品不好,會偷東西。
在程茵看來,明明很多可以用錢解決的事情,她們偏偏要以自己人受苦來解決。
她並非是不孝,只是覺得雖然孝順,但是子女也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就像是她客戶的父母那般,明明七十多歲的老夫妻了,卻每天累得暮氣沉沉的,照顧一對九十多歲的父母。
倘若這對九十多歲的老人住在療養院裡,那對七十多歲的子女在一旁陪著她們聊天說笑,而護工則是解決其他的一切問題,這不會是一件和美的事情嗎?
程茵想不明白,大人們為何如此斤斤計較,大概是與她們生活在物質缺乏的年代有關系吧。
程茵想要自己提前解決了自己的養老問題,她絕對不能夠讓自己的子女淪為護工一般勞作。這樣的話每日疲憊哪裡有空大家交流溝通情感,更別提生活了。在金融單位工作的一個好處就是讓她見過了不少的投資風格的人, 也見過了不少生活想法的人。
有的分文不花所有的錢都存在了帳戶裡,一把年紀了還要為每日能夠多賺一塊兩塊往返於各個金融機構之間。
有的人則是重視生活的品質,能夠讓金錢好好的為自己的生活服務。還有一些過於貪心的人特別容易在網上當受騙。
程茵自己心裡隱隱地有了一杆秤,大廳裡的員工在不斷的變化。
她現在正處於一個積極上進的地步,雖然她自己的事情也是一團糟糕,但是她卻決心從這團糟糕裡獲取對自己有用的東西來。
程茵不知道她會不會遇到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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