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大姨怎麽又來了?”王君這一出門就看見程黑家的帶著程茵進來,程黑家一臉殷勤地上去打招呼。
她最小的兒子就在她的妹妹這裡做活,聽說做得還不錯。
為著這個原因,程黑家的一直對這個妹妹多少有些諂媚。
不過在王君看來程黑家卻是巴結諂媚貪小便宜的小人,因為這個緣故,王君對她十分看不上。
這會兒知道她來了,打量著她又是故意來他們家蹭飯了。
畢竟他們家的夥食可不是程黑家能夠所比的,再者程黑家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做這樣的事情了。
程黑家雖有感覺,卻置若罔聞。
王君隻得小聲地暗罵她厚顏無恥。
程茵雖然小,但是跟在程黑家身邊,她素來敏感很快就感知到了別人的情緒,小心地拉了拉程黑家的衣袖說道,“奶奶,姑姑不喜歡我們。”
“你小孩子家懂什麽。”程黑家將程茵丟在外面,徑直去院子裡和她妹妹說話了。
程黑家的妹妹確實家庭不錯,家裡的地上都砌著瓷磚,十分的精美。走進屋裡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
另有一個專門放置各種瓜果的小屋子,程黑家的妹妹抓了一大把的乾桂圓給了程茵,程茵第一次吃這玩意,正顆的塞到了嘴裡,吐了一嘴碎屑。
那位姨奶奶才笑著告訴她不是這麽吃的。
程茵又羞有愧。
心裡又盼著能帶一顆讓回去讓她媽媽嘗一嘗。
每次吃飯,媽媽總是把最好的都留給她和妹妹,她和爸爸是一點都不吃。
雖然是為了讓她們姐妹倆多吃點好東西,但是程茵就是感覺心裡沉甸甸的。母親對她的過分好,讓小小的她充滿了愧疚感。
她希望母親和她一樣,能一起吃一起玩。
周新紅現在是十分恨這命運的不公,好不容易從那個家裡逃出來,本來想可以換一種日子。
不用總是再被她爹呼來喝去,可這新換了的這一家也並非多麽好。
這是一家子吸血蟲,可她偏偏又不能不任勞任怨像是老牛一般辛苦。
程梓溫更是個粗枝大葉脾氣暴躁的,哪裡能夠體會她的辛酸,萬般苦楚只能夠自己獨自一個吞咽。
周新春最近的日子也十分的不好過,夫妻倆冷戰,連個和好的機會都沒有。
徐正家的幾個閨女進了廠子,徐明宇將廠子辦公的地方設在了就近小作坊的地方。
這樣就增加了辦事效率。
廠裡缺個能用的人,周新春要照顧孩子,總不能兩頭跑。
更何況他正和周新春鬧別扭,便將徐大妮等聘請了來,高薪養活著,讓她們算個帳目什麽的。
誰知道這更加的加劇了夫妻矛盾。
周新春本來就和徐家幾個閨女不對付,偏偏自己的男人還佔在了另一方,這樣一來徐明宇回家越發是對他沒有好臉色了。
徐明宇也生氣,覺得周新春太過小心眼,乾脆也不回家了。
夫妻倆這麽擰著擰著就出了問題,徐明宇這次去大城市裡陪領導應酬,便是有人見他發展良好,便起了收攏的心思。
這徐明宇還年輕,又並無什麽明顯的缺點。
只看著他最近情緒不佳,便乾脆像是對待其他領導一般喝酒的時候也給他安排了一個作陪的。
徐明宇自然是推辭。
可惜推辭不過,畢竟在這個場面裡,倘若表現的太過與眾不同了就反而不好打入。
在這徐明宇也想要往上繼續走一走。
“別的人不敢說,這位陳雨菲小姐可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在經商方面十分有天賦。最主要的是雨菲為人冰清玉潔,若不是仰慕徐老板的才情才不會特意拜托我引薦的。”那人是一位領導的跟班,為人倒是八面玲瓏。
徐明宇不欲和他正面衝突,便迎合了幾句。
酒足飯飽,又去了KTV,徐明宇有一把好嗓子唱歌不錯。
加上他人長得風流,那個什麽雨菲雖然小了他將近十歲,卻也是新貨怒放,專撿著徐明宇喜歡的好話說。
徐明宇本來對她還多有提防,但是雨菲的話似乎句句都到了他的心坎兒上,而且似乎確實博學多才,這讓徐明宇對她刮目相看。
畢竟徐明宇也是個十分喜歡文人墨客的,偶爾也會吟誦幾句故人的詩句附庸風雅。如今生意越大,他的心也隱隱地有些浮躁。
恰好,他與周新春鬧別扭。
這陳雨菲恰如解語花一般,不過兩個人一直是言語交鋒倒也沒有更進一步,畢竟徐明宇已經為人父,多少有些顧慮。
只是沒有想到他三番五次的向周新春示好求和,周新春卻是頻頻拒絕。
這讓他十分的惱怒,恰好陳雨菲把握住了機會,二人終是越過了那道坎兒。
陳雨菲是大城市裡住慣了的,徐明宇如今正得了縣裡的扶持還有銀行的一大筆款項來蓋廠房,就乾脆大手一揮就給陳雨菲在大城市裡買了一套房子。這套房子雖然不過一百多平卻也不便宜。
陳雨菲自然是更加的高興的想要把握住徐明宇。
誰料徐明宇卻如醍醐灌頂一般,主動和她講解清楚,“雨菲你還年輕,你以後還有更好的生活。何必跟著我呢。”
陳雨菲上前想要抱住他, 畢竟她見過了那麽多姐妹的金主,一直把持著就是想找個自己看得上眼的。
哪裡還能夠再找徐明宇這麽英俊的。
陳雨菲糾纏,徐明宇與她分分合合,最後發現身邊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異,乾脆一咬牙直接不在見她了。
陳雨菲氣不過想要去找徐明宇的老婆,還是被徐明宇提前知道攔住了。
當初的介紹人來也過來說和,言外之意哪個做大生意的老板沒有二奶三奶四奶的,徐老板何必如此絕情呢。
更何況雨菲對他也是真情。
徐明宇極有主見,他雖然對陳雨菲有好感,而且已然無言面對周新春了。但是他絕對不允許她破壞自己的生活。反倒是給了勸說人一大筆錢,讓他盯住陳雨菲,時間久了自然這件事就煙消雲散了。
當初跟著他的那些工人自然是不敢隨意議論老板。
這件事兒似乎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而他又是那個好丈夫好父親,他心地柔軟,前一陣子一直和周新春慪氣。但是經過了這麽一遭,他反倒是對周新春愧疚無比,畢竟當初周新春可是他費盡力氣才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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