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旋風刃舞!”
橋蕤輕蔑一笑,隨即長刀揮舞,釋放出了數十道風刃。
風刃迅疾,一閃而過。
周圍的黃巾賊兵當即便被斬中,都不由一怔,定格當場,頓時全身出現數十道整齊的風刃切面,鮮血四射。
嘭!嘭……
隨後,他們的身軀卻嘭的一聲,猛地掉落在地,到處散落著碎小的肉塊,極為慘烈恐怖。
“呵呵!”
橋蕤一聲陰笑,這些黃巾賊兵太自不量力了,還想反抗,死無全屍就是這些賤民應有的下場。
“法武雙修?”
林凡驚疑道,這橋蕤竟然是法武雙修,而且還修煉有成,那釋放出風刃的攻擊力度,便可見一斑。
林凡自認抵擋不了這些風刃的攻擊。
眾所周知,武修與法修雖然可以兼修,但每個修士的精力畢竟有限,兩者同修,自然不如精修一門,勇猛精進。
而且,每個修士的本源之力基本固定不變,打開關穴凝聚的元力總量自然相對也固定,若法武雙修,元力分攤,如此這般元力自然相對不足,要想突破境界進階,自然也更為艱難。
故而,法武大陸根本沒有多少修士選擇法武雙修。
當然也不絕對,還是有極少數天賦異稟的天才,會走上法武雙修這條修煉道路。
畢竟,相對於精修一門的修士,法武雙修更為強大,幾乎可以做到同階無敵。
顯然,這橋蕤便是法武雙修,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確實是天賦過人。
“是天才又如何?心生死志之人可不會管這些,嘿嘿。”林凡譏笑道。
果然,橋蕤那強勁的風刃術,並未如預期那般,震懾住那些瘋狂的黃巾賊兵。
已失去生存希望的黃巾賊兵,此時根本不懼生死,眼中充斥著絕望,都瘋狂地向著橋蕤他們衝殺而去。
此時,這些黃巾賊兵攻勢極為的瘋狂,根本不管死傷,一副同歸於盡的打法,若是一擊不死,不管傷勢多重,只要還有一份力氣,也要向橋蕤他們攻殺過去。
砰!
數個黃巾賊兵終於一把抱住了,橋蕤座下寶馬的馬腿,寶馬隨即便被絆倒在地,砰的一聲,橋蕤也滾落在地。
“殺啊……”
黃巾賊兵見得橋蕤跌落在地,便紛紛撲了上去。
“該死的賤民,給我滾開!”
橋蕤狼狽地驚怒道,而此時他已被數個黃巾賊兵抱住下身,其後更有一大群賊兵蜂擁地直撲了過來。
那橋蕤眼見就要被淹沒在了,人海之中。
突然……
“旋風烈波!”
橋蕤運起全身元力,身軀猛然旋轉,釋放出了一道風卷氣波,將周圍的黃巾賊兵全部震飛了出去。
“呼!呼!”
橋蕤剛釋放了這道強力攻擊後,便單膝跪地,拄著長刀,喘著粗氣,顯然,之前的全力一擊,有些用力過度,一時未能回過氣來。
“殺啊……”
黃巾賊兵依然不管不顧,向著橋蕤瘋狂地衝殺而來。
“哼!”
橋蕤眼中終於透出了一股懼意,不由得輕哼了一聲,腳下用力一踏,飛速後退,逃到了身後的那群郡兵之中。
隨後,橋蕤眼中充斥著怒火,滿臉猙獰,於是長刀遙空一揮,對著郡兵大聲命令道:“給我上,將這些該死的賤民,千刀萬剮。”
噗!噗……
頓時,郡兵與黃巾賊眾在這僅有數丈寬的長道中,
碰撞在了一起,不斷瘋狂地絞殺著。 長道中血肉橫飛,戰況極為慘烈。
不過短短片刻時間。
那郡兵就已傷亡了近三層之多,而黃巾賊兵也幾近傷亡殆盡。
“吼!”
嘭!嘭……
林凡座下狂獅雪獒此時釋放了一個雷系法術,頓時,擁堵在長道中,不斷絞殺在一起的郡兵與黃巾賊兵,紛紛昏厥倒地。
“住手!”
同時,林凡將玉蟾功的腹中勁力運至極致,一股雷霆般的巨響傳來。
整個匠鐵村不由為之一靜。
林凡當即騎著狂獅雪獒,帶著一屯戰兵進入戰場,將黃巾賊兵控制住,而他自己則穿過長道,來到了橋蕤他們的面前。
橋蕤此時暴怒道:“給我繼續殺!”
“呵呵!”林凡卻撇了撇嘴,輕聲一笑。
“吼!”
林凡座下狂獅雪獒猛然一聲大吼,對面幾匹馬匹當即便一陣慌亂,本是狹窄的長道中,頓時,人仰馬翻,整得那些郡兵極為的狼狽。
“你!”橋蕤指著林凡,一聲怒喝。
“怎嘛?你這是要連我也一塊殺了嗎?”
林凡蔑視地輕笑道,而他身後的戰兵則排著整齊的槍陣,緩緩而來,兩側屋頂上的弓弩手紛紛端起了十字弩,對準了橋蕤他們。
如此這般針鋒相對,大戰一觸即發。
“誤會誤會,橋軍侯莫要動怒。”
這時,甘門主趕緊飛跑了過來,勸解道:“林凡剛與那裴元紹大戰,身受重傷,神智有些不清,還望橋軍侯不要責怪。”
“哼!”橋蕤見得屋頂上滿滿的都是弓弩手,自知形勢對他極為不利,便無奈輕哼了一聲。
“林凡你都受了如此重傷,還不回去療傷。”
甘門主擔憂道,隨即又連忙拉住有些不岔的林凡,在他的耳邊低聲細語道,“林凡,老朽也與你一樣恨不得把他們都留在這,但是我們都知道這不能,他們是官,我們是民,民不與官鬥,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林凡沉默了一下,思忖道,這些官軍盡管可惡,他也有能力將他們全部射殺在這,但這後果卻十分嚴重,畢竟公然屠殺官兵,形同造反。
甘門主對著不遠處的甘梅說道:“梅兒,還不送林凡去療傷,你看林凡又在吐血了。”
甘梅趕緊跑了過來,面色擔憂,隨即朱唇輕念咒語,揮動著法杖,向著林凡釋放一個水系療傷法術。
“嘶!”
本是療傷的水系能量落在了林凡身上,胸口的內傷頓時有了些許好轉,同時,胸口傳來的陣陣劇痛,也提醒著他,裴元紹的那一擊確實將他傷得極重,再不治療,後果確實十分嚴重。
林凡不由得面色一沉,強忍著胸口處那陣陣錐心刻骨的疼痛,暗中運轉元力,壓製內傷,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橋蕤,煞氣逼人。
橋蕤見得林凡面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以為他要命令弓弩手,將他們射殺當場。
橋蕤此時終於服軟,便連忙解釋道:“誤會,確實是誤會,甘門主,我們可是來救援的,你們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哼!”林凡虎目一瞪,輕哼了一聲。
“呵呵!”橋蕤頓時尬笑當場。
“馬忠,將這些黃巾俘虜全部收押,日後押去曹太守那領賞。”
林凡命令道,隨後佯裝內傷發作,撫著胸口,在甘梅的攙扶下,向著村內走去。
盡管如此,林凡此時卻始終關注著身後那橋蕤的反應,若是那橋蕤以為他重傷在身,心生歹意,他不介意拚得內傷加劇,也要將他們全部射殺在此。
而那橋蕤不愧是豪門世族出身,異常惜命,不肯冒半點風險,卻怔怔地望著林凡他們離去的身影,眼中透入出一股炙熱的光芒。
那橋蕤此時神色恍惚,貪婪地望著甘梅離去的身影。
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徘徊,久久不曾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