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子,你只要獻上玉蟾靈火,老子保證留你全屍,不然,嘿嘿!”
劉辟抽出背囊中的大砍刀,寒聲道。
林凡一幅看白癡的模樣看著劉辟,蔑笑:“你自己是白癡,也當別人和你一樣是白癡嗎?沒看見是我處於上風嗎?”
噗!
劉辟漫不經心地揮了一下大刀,一道紅色刀氣閃過,不遠處的一塊花崗岩頓時化為兩半。
劉辟陰笑道:“小子,今天就讓你明白,每個武師修煉不同功法後,差距有多大。”
“哦?”林凡面色一頓,不解道。
劉辟鄙視道:“山野小子果然見識淺薄,一看你就是剛打通奇經八脈,僥幸成為了武師,以為進入武師後只要凝煉元力,不斷打開十二元辰穴道,就可以隨之提升實力,最後溝通本源突破先天,哈哈,也不想想為何不同的武師,實力天差地別,嘿嘿,那是因為每個武師修煉的功法等級不同,普通武師只是打通十二元辰穴道,修煉的是最簡單的凡級下品功法。”
林凡驚疑道:“看你實力也不怎麽樣,不會修煉的是凡級下品功法吧?”
劉辟暴怒道:“放屁,不妨告訴你,老子修煉的可是大賢良師傳授的上品功法,不僅可以打開十二元辰穴道,二十八星宿穴道,而且還可以打通三十六天罡穴道。”
林凡卻反譏道:“我以為有多來不起呢,原來也只是開穴到三十六天罡而已,與我的極品功法比起來,整整差了一個七十二地煞穴道啊。”
劉辟反駁道:“小子你忽悠誰呢,現在一個穴道都沒打開,還極品功法,我看是連最低級的開穴功法都沒有吧?”
“誰說等級越高,開穴就越快,真是孤陋寡聞。”
林凡蔑笑道,他確實不是修煉開穴到七十二煞的極品功法,開穴速度也極慢,不過這不是他的功法低,反而是他的功法太高了。
因為他修煉的是傳說中的極品築基功法《玉蟾功》,可以打開全身三百六十五個大周天星辰穴道,與普通的極品功法,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一旦打開全身所有的大周天星辰穴位,便可直接溝通本源,更是能夠覺醒神體,獲得對應的神通能力。
《玉蟾功》唯一的缺點就是打通星辰穴位太多,耗時日久,而且與其他功法有所不同,是先難後易,林凡現在除了本源丹田打開,其他穴道一個都沒打開,便是此理。
“小子,你敢戲弄你爺爺,給我去死吧。”
劉辟此時聽得林凡的貶低自己,不由勃然大怒道,隨後揮刀一斬。
頓時,一道月型刀氣疾速襲來。
“實話實說而已,幹嘛惱羞成怒啊。”林凡腳踏著星鬥寸步,輕易就躲過了這擊刀氣。
噗!
砰!
刀氣斬中身後不遠處的一棵大杉樹,只聽砰地一聲,大杉樹猛地倒落在了地上。
“焚炎連斬!”
劉辟隨即連續斬出數擊,頓時一陣刀影氣網向著林凡襲來。
噗!噗……
雷翼金雕突然來到了林凡身前,揮動著堅如精鋼的翅膀,將刀氣全部接著。
“哈哈!不知量力,我手中的焚炎斬虎刀,可是極為罕見的上品元器,配合我武師後期巔峰的實力,不要說是這小小二級下位魔獸,就是三級魔獸也不敢輕易抵擋。”
劉辟輕撫著他的焚炎斬虎刀,冷冷地看著不遠處滿身刀痕,血流如注的雷翼金雕,不屑蔑笑道。
“小雷!”
林凡看著雷翼金雕幾乎快要被斬斷了的翅膀,
驚呼了一聲,隨後他滿臉怒火,衝向劉辟,暴喝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刀氣厲害,還是我的玉蟾靈火厲害。” “去死吧,焚炎連斬!”
劉辟臉色猙獰,揮著焚炎斬虎刀不斷斬擊,怒喝道。
“火輪眼!”
林凡當即開啟的火輪眼,瞳孔中的金黃色火焰勾玉不停的旋轉,洞察出一道道月型刀氣的軌跡。
林凡腳踏著星鬥寸步,險險地避過了攻擊,來到了劉辟面前,厲喝道:“爆炎掌!”
劉辟暴喝道:“焚炎斷虎斬!”
砰!
林凡的爆掌擊在了刀面上。
突然……
焚炎斬虎刀柄上一顆紅色玉珠閃過一道亮光,頓時噴湧出一道焰浪,籠罩了過來。
須臾間,林凡旋即改變了策略,雙掌夾在了大刀兩面,止住了刀勢。
“哈哈,竟然敢與我的焚炎斬虎刀硬拚,這可是上品元器,這道魔法火焰攻擊怎麽樣?好受吧?哈哈!”
劉辟看著被魔法火焰籠罩著林凡,狂笑道。
“恩公,你可不能死啊。”
“唉,他們實力相差那麽大,而且那賊人竟然還有強大的元器, 恩公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我怎麽這麽命苦啊,若是去了那食人魔的魔窟,我不如死了算了……”
被捆綁著鐵匠們滿是絕望,紛紛擔憂道,有的希望奇跡出現,有的生無可戀。
此時,站在不遠處觀戰的龔都卻笑道:“劉辟,別玩了,趕緊解決他,誤了與食人魔的交易時間,可不是好事。”
劉辟當即眼中寒光一閃,厲聲道:“小子,去死……額!”
話音說到一半,便被林凡打斷。
林凡此時輕蔑一笑,從體內召喚出了烈焰如意錘,隨即便將其錘頭變大到了籃球般大小。
隨後,便一錘砸在了焚炎斷虎刀上。
鏗!
錘刀相撞,只聽鏗得一聲,焚炎斷虎刀斷成了數截。
而烈焰如意錘卻去勢不改,擊掃在了劉辟的胸口。
嘭!
劉辟當即便被擊飛出去了數丈之遠,嘭的一聲,滾落在了龔都的身前,劉辟眼中滿是驚愕與不解,為何眼前微不足道的螻蟻,可以在魔法火焰中毫發無損。
同時,他更不明白,他的焚炎斷虎刀為何會斷裂?
那可是凡級上品元器啊!
此時,劉辟胸口內陷,全身燃燒著金黃色的火焰,顯然是玉蟾靈火無疑。
更為恐怖的是,他的血肉中,頓時,鑽出一朵朵暗金色的小火焰。
隨後,劉辟全身血肉像是抽幹了所有的養分一般,逐漸乾癟了起來。
眨眼功夫,就變成了一堆枯骨。
微風吹過,枯骨化為一陣粉末,隨風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