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趕到嗎?現在組織的反應速度變的如此遲鈍了嗎?”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話的人就勢坐在了甲板之上,白色的頭巾,深棕色背後印有草薙家家徽的學生服,一臉玩世不恭的表情,只是這樣貌讓人不禁的想起了草薙京。 “KYO-2,不過是因為特殊的情況耽誤了而已,沒必要這麽多牢騷吧……”另一個人的說話聲音,幾乎一樣的裝束和長相,微微的眺了一眼還有些灰蒙蒙的天空,KYO-1繼續開口說話了,“時間馬上就到了……”
“KYO-2,KYO-1,你不覺得這名字是種悲哀嗎?”回頭看了一眼來者,KYO-2似是嘲諷的笑了起來。
“這並不重要吧,還有他們已經來了……”風微微的拂過了自己藍色的衣領,KYO-1一臉嚴肅將頭抬向了天空。
5:40,還只是微微發亮的天空,南太平洋公海,正在NEST.S的武裝運輸船上的KYO-1和KYO-2終於聽到輕微的轟鳴聲。嘴角微微上翹,KYO-2饒有興趣的站了起來,笑著說道,“還真是好等啊,既然這樣,就讓我好好見見你的真面目吧,草薙京!”
轟鳴聲越來越大,終於由遠及近,一架軍用的直升飛機正在飛速的向這邊靠攏過來。“啊?你們是……,是庫裡古力度閣下派來的接應人員嗎?”不小的吃驚,剛剛從直升機上下來的那個男人有些語塞的看著迎上來的KYO-1和KYO-2。
“辛苦了,我們是庫裡古力度大人派來的。叫我KYO-1就好了。”禮儀性的伸出右手,KYO-1上前開口說道。“閣下是?”
“啊,我是卷島,組織裡駐東亞地區的技術總監。”匆匆的握手之後,來者微微的推動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微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今天才把實驗體送到……”
“這麽說,這家夥就是草薙京了。也沒什麽特別的嘛!”卷島的話被突然響起的話語給打斷了,走到了剛剛搬下飛機而橫臥於甲板上的巨大的罐裝器皿前,KYO-2通過眼前那層透明的玻璃板向裡面看去。
器皿裡面的草薙京雙眼緊閉,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為了試驗而用的測試裝置。那一模一樣的感覺,就像是現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KYO-2心中不知不覺的厭惡了起來,“還真是自在啊……”露出令人感到恐懼的笑容,KYO-2突然伸出了右拳。
“先生,這是組織的重要材料。所以不可以靠近……”明顯的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卷島很是慌張的靠了過來。
“還真是囉嗦……本大爺做事,還不用你來管吧!”突然迸發出的赤炎,幾乎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KYO-2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呯!”戛然而止,沒有破碎的聲音,也沒有火焰飛濺的場景,KYO-2的赤炎在距離不到器皿一厘米的地方熄滅了。
“鬧夠了沒,鬧夠了的話,就收手吧,KYO-2。”冰冷而又嚴肅的聲音,與其說是勸阻,倒不如更像是在警告,緊緊的將KYO-2的右臂抓住,KYO-1目不轉睛的說道,“作為組織的貴重物品是不能被損壞的,而且庫裡古力度大人那裡也是沒有辦法交代的。”
“真是的,如此礙眼的東西在這裡被消滅掉不是更好。”冷笑的聲音,KYO-2開口了,“當然,你認為可以阻止的話,就來試試吧。”
“是KYO-2先生吧。我很理解你現在的想法。”慢慢向這邊走過來的卷島仍然一臉堆笑的說著,
“可是對於一個幾乎是死人的人來說,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吧。而且,如此因此錯過以後精彩的東西,我想KYO-2先生也是不會願意的。” “……呵呵。”緩緩的收起了右拳,KYO-2抬頭凝視了一眼這個戴著眼鏡微笑不語的男子,隨後笑著說道,“希望你的話不會讓我感到失望。”
“放心好了,這次不會有任何紕漏的。”再次拂動有些歪斜的眼鏡框,卷島很自信的說道,“我卷島唯我可以對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負完全責任。”
“卷島唯我嗎?這個名字我記下了。KYO-1,沒有必要,以後不用再叫我出來了。”轉身向船艙走去,KYO-2留下了最後的一句話,“說實話,我很期待自己的對手到底會是誰呢?”
…………
靜,巨大的軍事訓練此刻沒有一個人說話,莉安娜看著還在抱著雅典娜的任陽,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應該是愧疚吧,可是好像還應該有些別的什麽才對。哈迪倫的話說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這種寂靜還在持續著……1秒,2秒,……,“啊呼……”終於一聲類似於困頓的哈欠響了起來,微微的向前走了幾步,神樂松延突然笑了。
“呵呵,就這樣結束的話,不是最好的結果嗎?上校先生。”令人無暇的微笑,清脆的聲音脫口而出,仿佛自己的一切與剛才的嚴肅還有沉悶什麽的根本扯不上任何關系一樣,很自然的停下了話語,神樂松延習慣性的吐了口氣,接著說道,“不過,無論怎麽看,剛才都是我做得有些過分了,這樣吧,上校先生,這次的賭局,就算是我輸了吧!”
“這個……無論怎麽說,剛才的事情,作為一個指揮官,我的判斷也有失冷靜。”伴隨著已經緩和下來的氣氛,哈迪倫的語氣也淡下來不少。
“草薙月,真是對不起了。”笑著走到任陽的身旁,松延低下頭接著說道,“還有雅典娜小姐,你沒事吧……”
“沒什麽。放開我吧,我已經沒事了。”微微的站起身子,雅典娜很深情的看了任陽一眼後,轉身笑著對神樂松延說道,“謝謝關心了,松延小姐。”
“我倒是沒什麽了,只是……”嘴角微微的上翹,任陽攤開雙手說道,“我可不打算再接受神樂家的委托了,不然我有幾條命也不夠啊!”
“這個嘛,很遺憾,對於接下來的這個委托,你只能回答‘YES’或者‘是’。”如同惡魔一般的笑容,神樂松延不無幽默的說道,“因為關鍵的時候缺了主角的話,這場戲是唱不下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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