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斷於歐亞大陸的大高加索山脈的頂峰,終日白雪皚皚。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矗立著一座陰暗的古城堡,古堡的年代大約可以追溯到古羅馬時期左右甚至更早,但是它的陰暗之氣卻與周遭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這股氣?OROcHI又被封印了嗎?”在古堡裡的一片陰暗之中,陰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哼!竟然玩什麽宿命之戰這種小孩子家家酒的遊戲,OROcHI看來也墮落了。”似乎很是不屑,接跟著傳來了另一個人的陰陽怪氣的聲音。
“禍忌,你這樣說OROcHI,不是在玷汙與之齊名的吾主嗎?”大約是不滿剛才那個人的言語,此時第三個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紫苑,你!想打架嗎?”叫禍忌的男人很惱怒的說著。
“我一直在說,人類是渺小的,人類是懦弱的,但人類卻是不容忽視的。”這時第四個人的聲音也跟著傳了出來。
“無界,你又在嘀咕什麽呢?”禍忌的脾氣看起來很暴躁,“人類只是蟲子,沒什麽可值得注意的。”
“我同意無界的想法,OROcHI的失敗雖然有他自己的原因,但是我們絕對要引以為戒。”紫苑的聲音再次響起。
“紫苑,你……”禍忌一時感到氣堵。
“好了,不要吵了。謹慎不是什麽壞事。今天也就討論到這裡吧。各自回去好好的準備一下,吾主的蘇醒也絕非一朝一夕的事。”厲聲的結束了紫苑和禍忌的爭吵,第一個人說出了最後的決定。
“……是,遵命!……”
“……好吧……”
“……那我也沒什麽異議……”
…………
“OROCHI,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呢?”很是疑惑的聲音,再次掃了一眼已經毫無聲音的大殿,第一個人發出一聲感歎之後,身形也跟著慢慢的模糊了起來。
…………
正當一切馬上就要歸於靜寂的時候,大殿卻很不和諧的突然又熱鬧了起來:“哦?沒有趕上嗎,哥哥?”
“那就算了吧,反正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回去吧!”
“也對,每次都是那種令人昏昏欲睡的感覺,真不如回去睡覺。”
好像並沒感到任何的可惜,一男一女的兩個童聲在黑暗中嘀咕了一陣子,便也和前面的人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且,這回是真的消失了,連同那座令人不寒而栗的城堡,在風雪之中……
這時在東京97拳皇大賽格鬥場的一片淒慘的廢墟之中,有兩個軍人打扮的人正擔著一副擔架快步的向前急行。而擔架上躺著的正是OROcHI的載體,克裡斯。大約是終於忍不住了沒有收獲的喜悅,前面的這個士兵突然停下來,放下擔架,抱怨道:“這回,沒有發現草薙京和八神庵這兩個值錢的目標,但是只是這個孩子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錢?”
“好了,既然有活人被我們發現了,那咱們就能比沒有搶到活人的那些人多撈一筆。”後面抬擔架的士兵連忙安慰前面的這個抬擔員,催促繼續前進。
“也對,我們趕快回去領獎吧。”前面的這個人總算是穩定下來了心情,抬起擔架準備繼續前進。可是,後面的那個家夥卻不知為何又不配合將擔架摔在了地上。
“喂!不是你說要……”當他準備回頭髮火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後面的那個擔架員早已被提離了地面,扭斷的脖子仍然被一雙大手緊握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玩味似的的看著自己,笑著說道:“呦!”
“你是誰?”本能!一邊驚慌的喊叫著,一邊匆匆的將手伸向了槍袋。但是,似乎一切都太遲了。根本沒有多余的漏洞,“後背摔”!這個士兵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也跟著一命嗚呼了。
放開了士兵的屍體,一個發簾遮眼的嫵媚女人站了起來,笑著說道:“還好趕上了,七伽社。不然克裡斯就真的麻煩了。”
“不過既然吾主已經決定了。以後咱們就靜觀其變吧。夏爾米。”笑著扔掉手中的屍體,七伽社扶起克裡斯說道。
“不過那邊好像真的鬧起來了啊。”順著夏爾米所指的方向,傳來了的是一陣八神庵狂暴的怒吼,和一片士兵們發出的接連不斷的痛苦哀號。
“希望愚昧的人類頓悟,到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帶著依然昏迷的克裡斯,七伽社和夏爾米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向未知的遠方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