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草薙月還沒有任何答覆嗎?”微微的看了一眼窗外那個懶散的躺在草地上的少年,哈迪倫轉過身來,有些無奈的說著。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很幽然的一笑,神樂松延緩緩的把手放在了桌子上,“說起來,我覺得他現在能夠保持這種狀態已經很難得了。”
“不過這樣下去的話,作戰計劃是不是會……”有點擔心的說著話,哈迪倫又看一遍不久前神樂松延交到自己手裡的那份建議書。
“放心好了,我們時間現在算起來應該還很充裕才對。”很自信的站了起來,松延微微的輕點著桌子,“因為要去的地方並不是很多,所以足夠我們每一個人調整好心態的。”
“對了,說到這裡……這次用多派人陪你去嗎?”詢問的聲音,看著松延還有些略帶稚氣的臉,哈迪倫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這個嘛,有大神在。我就已經很安全了。而且不是還有他嗎?”再次將目光看向窗外,松延笑了。
“但是,草薙月現在的狀態不一定能夠……”
“放心好了,雅典娜小姐的眼光是不會錯的。而且,草薙月也是再好不過的人選,不是嗎?”輕聲的打斷了哈迪倫的話,松延依然自信的笑著,“而且上校先生,作戰計劃部署的時候,從前線撤掉人員的話,不會造成人員緊張的局面?”
“呵呵,也對。好像被反過來教育了。”將手中的材料放了下來,哈迪倫淡淡的說道,“不過千鶴小姐好像談過八神庵的事情。不知道……”
“啊,果然姐姐已經提過了。”沒有太多驚訝,松延眨了下眼睛,接著說道,“這樣,我也就安心了。”
“?”微微的一愣,哈迪倫有些疑惑的看了松延一眼,“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只是估計援軍的陣容又強大了而已。”拂動著衣袖,少女此刻已經轉身走到了微微打開的大門之前,顰然的一笑,“姐姐的話,此刻已經行動了吧。”
淡淡的花香,洋溢著整個空間的清馨,橢圓狀披針形的葉子,淡白色的花瓣,以及映襯著墨蘭色的花瓶,高雅而又純潔,無論是誰,看到了大概都會這麽想吧。默默的將目光從床前的那束鬱金香移向了門邊,門被很輕聲的打開了。微風輕輕吹起的窗簾,掠過了耳邊絲絲淡紅的秀發,很安靜的少女從躺著的病床上努力的坐了起來,“姐姐,今天也來了啊。”
“菊理,你不用特意坐起來啊。”很溫柔的聲音,將手中的皮包放在病床前的桌子上,進來的姐姐就勢坐在了床邊,左手很自然的從盤中拿起一個紅潤的蘋果,然後很認真的削起皮來,“怎麽樣,菊理。今天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錯嘛!”
“姐姐說笑了,我不是一直是這樣嗎?”很甜的一笑,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是菊理的笑卻讓人心中感到非常的溫暖。“對了,姐姐現在很忙吧……”
“說什麽傻話呢……”面帶慍色的將蘋果遞到了妹妹的面前,姐姐站了起來,“我可是只有你這一個親愛的妹妹啊。”
“但是姐姐的演出……”
“傻孩子……放心好了,演出我一定會去的,再怎麽說那也是我努力爭取來的機會,我可不會輕言放棄的哦。”溫柔的撫mo著菊理的頭,如同在疼愛著還未懂事的孩子一般,姐姐笑著說道,“而且我還想讓最親愛的妹妹在最令人矚目的地方觀看這精彩的演出呢。”
“那麽就這樣約定吧……”露出右手的小拇指,
妹妹微笑的面容卻表現著格外認真的樣子,“姐姐以前都是這麽答應我的吧。” “……菊理……”吃了不小的一驚,姐姐的話突然停住了。不過,很快的,姐姐的表情反而變得比剛才更加高興起來,毫不猶豫的伸出右手,自己的幼指緊緊的和妹妹的勾在了一起,“不,沒什麽……這樣最好了,那麽以後可不許反悔哦。”
“一定的喲!”
不知為什麽,看著妹妹回答時無邪的笑容,姐姐突然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濕潤了。
“對了,那個傻瓜也不知道來看看你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姐姐很懊喪的用手捂住臉說道,,“嘛,明明已經告訴他菊理你的情況了……”
“?傻瓜?”看著姐姐有些急躁的表現, 菊理反而感到一頭霧水。“姐姐說的是……”
“庵,八神庵啊。真是的,一到他的問題上,你就會變得遲鈍起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姐姐很無奈的說著,“看來那家夥眼裡也只有那個什麽叫‘草什麽京’的家夥吧”
“不對哦,姐姐。”聲音很低,但是已經足夠了。努力著從床上站起來。“庵,來過這裡。我知道的……你看,這鬱金香……”
“?”微微的一愣,姐姐這才注意到病床前那束依然朝氣蓬勃的鬱金香,“這個不是我兩天前……不,這是……”
“沒錯,是新的哦。”湊近到花的面前,領略著花兒淡淡的馨香,菊理很幸福的說著。“而且,庵每天都有來,默默的……”
“不好意思,打擾了……那個剛才你們提到了八神庵……是吧?”雖然匆匆的把門給推開了,但是來者顯然還在猶豫是不是把話說下去。
“你是?”看著眼前有著一頭飄逸紅色長發的少女,菊理很溫和開口說道,“是庵的朋友吧。不過呢,請原諒我不便招呼了。”
“那個……我只是……叫我月姬好了,八神月姬……”很蒼白的話語,就像是小孩子臨時編出來的謊話,剛剛進來的少女支支吾吾的說著。“不過你不要誤會,我們不是……“
“呵呵……”輕輕的捂嘴一笑,菊理對自己身旁的姐姐說道,“姐姐,能不能讓我和這位月姬小姐單獨的待一會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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