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殺氣過重了,差不多適可而止比較好。” 全力爆發的力道被一旁不偏不斜軟綿綿飛出的酒葫蘆卸去了威力,濃重的酒氣讓那個出招後走來的人看起來相當步履不穩,但是K卻明顯的從他身上發現那種完全凌駕於以前超能力隊所有出場隊員的實力。
“為什麽要作為替補隊員,老頭。如果你出戰的話……”
“勝負真的重要嗎,年輕人。或者說勝利又能帶給你什麽?”
“可惡,說什麽鬼道理,老頭!”
沒來由的被憤怒包圍住頭腦,失控一般的赤炎從右掌中不斷傾瀉,K的“第二彈”幾乎不再猶豫的破腳踢出。
“呯……”又是那種石墜入水的感覺,如同泛起波瀾的水面隨著蕩漾而平靜,灼熱的火球在與酒葫蘆的撞擊中翻滾著四散裂開。
“怎麽會?!老頭,你到底幹了些什麽!!”
平淡的繼續酌飲幾口落回嘴邊葫蘆中的美酒,像是在沉默應對,又像是讓白發少年不要在意剛才整個事情發生的結果。慢悠悠的吐出了幾個字連成的語句,鎮師傅只是對身後勉力起身的椎拳崇開口問道。
“徒兒,腦袋清醒過來嗎?”
“當然了,師傅。多虧剛才的幫忙,大腦充氧現在已經非常足夠了,但是抱歉,老人家這次還是讓我好好任性胡鬧一場吧。”
伸手擦掉滲到下顎的血跡,看起來搖晃不穩的身體卻遮擋不住面部因興奮而毫無拘束的笑容,拳崇擺動起酸脹的右臂,充滿信心的說著。
“畢竟那個家夥是讓人無法這樣輕易終止比賽的。”
“是嗎,結果到頭來連自己的徒弟都說服不了。哎,看來我是真的老了。無論如何,希望你們能從其中找到應有的答案。”
手中的葫蘆盤旋著落回右肩,老人隱藏於修長雙眉下的目光掃過了拳崇和K,以醉性未清的腳步歎息著走出了擂台。
“OK,比賽繼續開始。說實話,你可是我見過的最討厭的那種類型的人,所以一定要贏過這場比賽。”
“……切,算了,反正答案馬上會揭曉。”
右手前突而出,直面飛出的重拳將本來距離不是太遠的椎拳崇完全的彈飛到空中,狠狠接著踢出一擊重腿,K怎麽也不會想到一直不知消失於何處的憤怒在心中被猛然激發出來。“呯!”腳尖觸到了那個家夥的身體,軟軟的,應該是腹部吧。這家夥的情況根本就不值得多想,明明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竟然還要……咦,身體突然動不了!!透過K的那副不敢相信的神情,雙臂死死的夾住了對方剛才擊出的右腿,拳崇半垂著臉頰下發出一陣輕微的笑聲。
“喂,戰鬥的時候走神可是會喪命的。還是說你已經大意到以為自己在和木頭打架嗎?”
“你這家夥,難道從剛才是想……”
“呵呵,猜對了。這麽說來的話,你應該比草薙月還差很多呢!”
“草薙月!?”
失去平衡的瞬間,那個名字的聲音深深的傳進K的大腦。比我還要強的人,草薙月,那麽他和草薙京又是什麽關系。狼狽的翻滾著摔落著地,反應過來突變的白發少年眼前閃過的是拚命衝近身前的椎拳崇。
“接招,這可是作為弱者真正的絕地反擊!超龍連拳!”
提速的拳頭像雨點般的打向抬手防禦的K,拳崇的眼睛卻在這一瞬間開始模糊不清的失去了焦點, 灰蒙蒙的影子不斷在無神的雙眼晃過,
只剩下觸感來支撐自己攻擊的拳崇被腹部上狠狠的一腳止住了全身的動作。 “可惡,剛才的失血反應竟然現在發作……”
“弱者……這樣。哼,那邊的女人,他還給你們。”
右手一把將昏迷的椎拳崇拋向急忙衝上擂台的雅典娜,K從上衣口袋中摸出了那個自己時常佩戴的墨鏡。
“這個家夥口中的草薙月,你也認識吧。”
“嗯,你想知道他嗎?”
冷靜的接住飛在空中的拳崇,那股隨拳崇身上傳來的示威一般的勁力讓少女的雙眉不由緊蹙的抖動了一下,深深打量著目光中向她提問的那個白發少年,雅典娜緩緩並且認真的開口說道。
“我想以後會有機會的。”
…………
“阿嚏!這年頭太容易感冒嗎?或者說,我見到你也是注定的事。”
“當然,我可是等你很久了,KI0092。”
位於無人島右側偏遠角落中的電磁干擾控制室內,身穿著後背印有黑色十字的白色夾克少年似乎心不在焉的舉起右手擦拭有點發癢的鼻子。最糟糕的情況,巨大厚重皮衣下的結實體魄擋在干擾控制台的關鍵位置,冷冷略帶無情的面容大概已經看穿少年此行的目的。更要命的是,任陽的記憶中深深知道那個名字的可怕,庫裡古力度,本屆拳皇大賽NEST.S方面的最高負責人,也是整個人工島中最強的NEST.E強化人兵器,而且他好像還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這個身體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