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正在焦急等待情況結果兩位怒隊隊員面前,夏爾米把莉安娜交給了拉爾夫後,說道:“好好照顧她,有什麽閃失,我會找你們負責的。”轉身離去了。 拉爾夫接過莉安娜,有些異樣的看了夏爾米一眼,但是並沒有說什麽。夏爾米把莉安娜交給了怒隊之後,不由松了口氣。看看自己身上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又要花不少時間回去做件新的了。”
對於又悄悄回來的草薙月,雅典娜並不感到吃驚。她扭過頭,向草薙月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進入了月的身體,但是這樣還真不像你的作風啊,牧師大叔。”
基烈寺(草薙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還真是敏銳的小姑娘啊。很抱歉,借用這個身體是迫不得已的。而且現在的我只能說是意識的殘存體,不會存在很長時間。準確的說,大概還有一兩分鍾的時間。”
雅典娜接著說:“對於保護自然這一點,我對你並不反感。明確我的立場來說,我很喜歡美麗的大自然。但是,我對一句話,已經在意了很久。不知道你能否給我答案。”說完,就說出當時夏爾米在演唱會上跟我們擦肩而過時,說的那句話。
“能告訴我,是誰告訴你這句話的嗎?”基烈寺(草薙月)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過來問雅典娜。
雅典娜並沒有直接回答說:“就算我不說出來,你也應該知道是誰。”
基烈寺(草薙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這句話的真正意思,這是我們大蛇一族的語言,如果是地獄樂隊某個人說的話,那麽我只能好意說上一句,不要過多的介入他們的事情中。還有,那邊那個少年,不必再警備了。我沒有來戰鬥的意思……”剛剛說完,草薙月便向一邊倒了下去。雅典娜迅速的上前扶住了他。
“用告訴月發生的這些事情嗎?”椎拳崇上前幫忙時,詢問道。
雅典娜搖了搖頭,說:“這次發生的事,那位牧師大叔處理的很好,並沒有引起什麽騷動。我看就算了。”
椎拳崇聽完,微微的點了點頭。
當我再次掙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臥室的床上。不由感到非常奇怪,努力搜索當時的記憶,似乎停留在周圍的燈開始閃爍起來的那一刹那。全身並沒有每次那個性格出來後那種全身酸痛的感覺。
“喂,既然醒了。就趕快出來準備吃飯。今天可是雅典娜特意親自下櫥做的草莓餡年糕。”椎拳崇打開門,發現我已經醒了,於是開口說道。
雅典娜做的草莓餡年糕做的非常出色。我坐到餐桌旁,吃了一口,將長久以來因為躲避叉燒包而厭惡進食的食欲打開了,忍不住的狼吞虎咽開動起來了。
“喂,別吃得那麽快。”椎拳崇開口了,“平時也不好好吃飯,現在一下子又吃這麽多。不好好的注意身體,難怪看著看著比賽,會因為營養不良,突然暈過去。”
“原來是營養不良啊。”我一聽稍微松了口氣。“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這時,雅典娜端著另一盤草莓餡年糕,走了過來,說道,“難道擔心另一個人格出現。不過,你好好想想如果他出現了,還會這麽天下太平嗎?”
“也對!”我說著又拿起一個年糕放到嘴裡。雅典娜看到我的表現,放下盤子後,又向廚房走去。邊走邊說:“算了,我今天就辛苦點。為了我們‘特殊’的病號,晚飯管夠哦!”
這句有些帶刺的話嗆的一不小心噎著了,不由的咳嗽起來。而椎拳崇則有些幸災樂禍看我的洋相。
遠處,和這個選手賓館相對的大樓頂上站著一個人。我們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到了眼裡,當看到我的洋相時,她終於也忍不住笑了,但是很快她便恢復了嚴肅的表情。這個人就是地獄樂隊的夏爾米,真實身份大蛇一族四天王之荒雷。作為一直以來,大蛇四天王中智囊的存在,夏爾米總是以輕佻的外型來冷靜的觀察周圍的事。
她一直默默的觀察到我們三個人各自就寢後,才暗暗的歎了氣,開口說道:“對不起了,基烈寺。雖然你特意提醒了我。但是,為了迎接咱們的真主—OROcHI的降臨,我最後還是決定不放棄今年這次拳皇大賽這次絕好的機會。至於你說的那個變數—草薙月,我記下了。必要的時候,就讓我來親自斬斷這個可能吧。再見了,超能力隊,不知下次見面我們會是敵是友?”夏爾米很快的消失於黑暗之中,這時的天空中滿月,發出了紅紅的光,似乎揭示著一場令世人震驚的大戰將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