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走吧。”雅典娜緩緩的站起身,向場外走去。我不由的多留意了她一眼,看得出她在擔心著什麽。街道上依然是車水馬龍,剛從賽場上出來的人們正激烈的談論著今天的比賽。盯著始終一言不發的麻宮雅典娜許久,椎拳崇終於沉不住氣了,開口問道:“雅典娜到底怎麽了,表情這麽嚴肅?是有什麽心事嗎?” 雅典娜回過頭來,有些失神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有些擔心的說道:“你們知道嗎?剛才那兩個女人發出了和基烈寺一樣的氣息。看來這屆拳皇大賽決不會那麽簡單。我真是擔心,不知道這屆大賽又會有什麽事發生。”
“雅典娜,原來就是這件事啊。”椎拳崇聽完了之後,悠閑的掏出個叉燒包,吃上一口後,笑著說道:“這有什麽好擔心的,不是還有師傅,和我們大家都在呢。”
“……”雅典娜沉默了一會兒,微微露出笑容,說道,“這麽說的也對,謝謝了。崇!”
匆匆的回到了賓館後,雅典娜便稱自己身體不太舒服,早早的就進入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當時至夜深,我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也準備打算進房間休息的時候,椎拳崇猛然叫住了我,說道:“月,難得今天夜色不錯,不如咱們去外面走走。”
“好吧。難得你今天有興致。”我看出椎拳崇話中有話,爽快的答應了。
“跟我們這麽長時間,有沒有分析過我們的實力呢?”大約經過了十分鍾的沉默的等待,椎拳崇終於半開玩笑的向我提問道
“這個,我到是不太清楚。”我老實的回答道。“師傅自不用說,不過以目前的鬥氣來看,好象你略微優於雅典娜。”
椎拳崇歎了口氣,接著我的話說道:“你錯了,雅典娜自己大概也未確切的了解自己體內的超能力到底有多強。雖然未必一定適宜戰鬥,但是,以她現在的探知能力卻是無人能及的。所以,現在你大約應該猜到我找你說話的目的了吧。”
“你是說,雅典娜說的有可能……”我不由聽得有些面色大變。
“沒錯。可能成為現實。”椎拳崇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到時如果我發生什麽不測的話,你要替我照顧好雅典娜啊。”
“別說的和慷慨就義似的。”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我走過去拍了一下椎拳崇的肩膀,笑著說:“都已經是好兄弟了,什麽難還過不去啊。”
可能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凝重,椎拳崇也隨和著笑了一下,“也對,根本還未發生什麽嚴重的事嘛?走,昨天,我發現了個好吃‘叉燒包店’,我帶你去。”
“別開玩笑了,都十二點了啊,還是回去睡覺吧。”與其和崇去吃“叉燒包”,我更感到強烈的困意侵襲而來。
“真掃興,那咱們這就回去吧。”椎拳崇像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個叉燒包,邊吃邊說,“千萬也別把這次談話的內容告訴師傅,我可不想師傅總像小孩子似的看咱們。”
新的一天終於到來了,豔陽高照,心情感覺真是非常棒。心中不由盤算著:明天才是大賽的第四場八強賽,不如趁這個機會再出去逛逛。為了防止像上次那樣出現類似被神樂千鶴誤認成草S京的情況,於是我迅速的從櫥櫃中翻出副墨鏡帶了起來。衝著鏡子看了半天,感覺良好之後,跟椎拳崇和雅典娜打了聲招呼,便瀟灑的走了出去。說來奇怪,鎮師傅自從來到新大阪便變的行蹤詭異起來。雖然有去問過椎拳崇和雅典娜,但是他們都異口同聲的說那隻是師傅的習慣罷了。
無奈,這個疑問便被這樣壓了下去。正巧今天,鎮師傅在賓館前的悄然出現令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那份好奇,偷偷的跟了過去。 大約跟著鎮師傅東拐西拐的走了老半天,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家大型的綜合醫院。我不由的更加奇怪了,好端端的,鎮元齋師傅來醫院幹嘛呢。算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決定跟著進去看看情況。順著醫院大道,鎮元齋向左拐進了右邊的一個護理病房。我正準備向前跟著進去。突然殺氣傳至。
“不準動!”背後傳來一陣冷豔的聲音,同時一個尖尖的東西似乎頂到了我背後。“我觀察你很久了,說,你跟蹤鎮元齋師傅到此到底是想幹什麽。”
我心中暗暗好笑,看來,古語真的沒說錯:好奇害死貓。貓是有九條命的,而我才有那麽一條。既然已經這種情形了,還不如豁出去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我隻是意識好奇我自己師傅,跟著來了也不行嗎?”說著,腳已經動了起來,瞬間的一腳向後踢出,並迅速的轉身準備與來者保持對立。可能是來者被剛才的一席話說的有所松懈,也可能是我確實的有了提高。我不僅順利的避免了被秒殺的命運,還似乎感覺到踢到了什麽東西。但是,我立刻就後悔了。轉過身的我,比之前的狀況更差了,因為來者的左手刀已經直指到了我的頸部。
“哼,果然不懷好意。”來者是一位梳著藍色馬尾,身著綠色軍裝的漂亮女孩子。隻是,那眼神卻透露出凌厲的殺氣。
“慢著!”這是鎮遠齋師傅的聲音。雖然那個女孩並未因此收手。但是,卻停下了接下來的動作。鎮元齋緩緩的回頭對剛從屋裡走出來的草S柴舟說道:“差不多也該讓你的乖侄女放下手吧。”
當那個女孩看到柴舟點了點頭向她示意照辦之時,終於放下了那一直懸於我脖頸的左手,但是警惕之心卻始終未曾放下來。“想不到你的結義兄弟的義女這麽厲害。”看到我脖子上微微出現的劃傷,鎮元齋喃喃的說道。
“好了,莉安娜,這位確實是鎮師傅的徒弟。真是麻煩你了。”草S柴舟略感歉意的說道。
莉安娜瞬間敬了個軍禮, 接著說道:“我的任務就是在我進行拳皇大賽之前保證您的安全,所以有什麽問題請盡管指示。”然後,轉身向外面走去。當通過走廊盡頭的時候,她發現了掉在地上的兩根黑色羽毛,同時警惕的向旁邊那微開著的窗戶看去,大概是沒有找到什麽可疑的地方。莉安娜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還是走開了。
看到鎮老師是過來看望草S柴舟的,我不由的感到有些失落。只見,鎮師傅接著對草S柴舟開口說道:“那麽柴舟老弟,這麽看來你的傷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能告訴我誰傷的你嗎?”只見柴舟的臉色微微一變,示意鎮師傅靠過來說話。
當柴舟湊到鎮元齋老師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後,便再度躺了回去用拜托的口氣說道:“我是怕京兒擔心,所以沒告訴他。希望你也能幫我保密。”
鎮元齋聽完,便起身作揖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告辭了。”柴舟衝我們點了點頭,目送我們走出了病房。
路上大約走半響的時間,鎮元齋突然語重心長對我說道:“月,剛才那個女孩可是國際首席雇傭兵指揮官哈迪倫的義女莉安娜,你能在世界上最厲害的暗殺術下逃過一劫。不知是你真的成長了,還是運氣好的不行啊。”這句話令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同時也衝淡了我那關於所有疑問的好奇心。我想我晚上一定會做噩夢的
然而晚上,雖然我也做了個奇怪的噩夢,但是那並不是關於莉安娜的,隻是在夢裡,我被一堆數不清的奇怪的黑色羽毛所覆蓋,無論我如何掙扎帶來的卻隻是徒然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