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的話,現成的老師可是很多的喲。”雅典娜輕輕的點了一下椎拳崇的後背,笑了起來。“不過,也不知道以前好像誰說過,天生的天才即使沒有老師也可以無師自通……” “等一下……那個,”迅速轉身向雅典娜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椎拳崇一臉苦笑的將臉偏向了一旁,“對了,雅典娜,你剛才不是說要馬上去表演現場嗎,用不用我現在就送你過去。”
“崇,不要轉移話題……還是說,你想聽聽更為有趣的事情呢?”
“對不起,雅典娜。你就饒了我吧!”
…………
雖然感覺有點對不起椎拳崇,但是在嬉笑之中,少女終於從深深的憂慮中感到了一絲開心。也許,一切根本不像草S京說的那麽可怕,也許,這樣的快樂著本來就應該屬於她和拳崇,還有……
“月……”雅典娜突然頓住了,那還是自己知道的那個人嗎?非常深沉的表情,看不到一絲高興的感覺,名為月的少年,好像離自己更遠了。
“那就是‘草S之炎’嗎?”木然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我現在卻根本得不到答案。“……無意識間燃燒起來的赤炎……為什麽?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才對,但是自己卻並不感到陌生。”
“起風了……”低沉而又深邃的聲音打破了思考,就好像看透了我所思考的一切,鎮元齋從容的走到了我的身旁,凝望著遠處一片湛藍的天空,仰頭喝下了一口老酒。“可是還有人渾然不知。”
“師傅?”話語停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就算是說,大概鎮元齋師傅也會很快明白我現在要說什麽。
“擔心嗎,那種火焰的能力?”厚重而又修長的雙眉遮住了鎮元齋的眼睛。盡管如此,我依然能感受的到那隱蔽起來能夠看透一切真相的目光。
“不清楚……不過這真的是我的能力嗎?”很輕易的呼喚出了火焰,我的表情卻更加的凝重了,“明明就不是那草S家的人……”
“順心而為之。人活著既不是為了身份,也不應該被天生的異能所左右。”自酌自飲,老人充滿了酒氣的話語更像是自言自語。不過卻極大地震撼著我。“月,雖然現在說這些可能是早了一點,不過我想你是會思考明白的,能力越大責任也會越大……”
“月,還在愣神嗎?師傅和拳崇已經走得很遠了。”肩膀被輕輕地點了一下,是雅典娜,微笑的看了看我,她指了指前面已經只剩下背影的師傅和拳崇。
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心裡突然第一次有了那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可是卻讓人暖烘烘的。加快腳下的步伐,看著和自己同行的雅典娜,嘴角不自覺的微笑起來。
“雅典娜,謝謝你。”
“哎?!”
KOF,是天下所有流派高手都夢寐以求想要達到的頂峰。從93年開始,出現在全日本異種格鬥大賽上的天才冠軍,年僅15歲的草S京從此攀上這個璀璨的頂點。94年95年連續蟬聯KOF大賽冠軍。同時,他也挽救了整個世界,粉碎了號稱世界第一犯罪集團波恩斯坦家族首領盧卡爾・波恩斯坦的野心。但是,一切都因此而結束嗎?
修行,可以說是椎拳崇現在最為頭疼的事情,雖然面臨著馬上就要開始的開幕賽,不過對於他和雅典娜來說,根本就是一些不能算的上是問題的事情。
終於得到了休息的許可,把我們聚在一起椎拳崇的開始小聲討論著。“雅典娜,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
有沒有想過去山下好好享受一下。” 微微一笑,雅典娜似乎很感興趣接過了話題:“這是個好主意,崇。還有月,你也一起跟來吧。”
“我還是算了吧……”並不是反感拳崇的提議,隻是實在找不到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而且,最近對訓練方面的毫無進展有些在意。
“抗議駁回,有福同享,有難誰也別想跑掉!”很堅決的聲音,異口同聲的,雅典娜和椎拳崇直接打斷了對話,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向山下跑去。
微眯著雙眼,從躲藏的大松樹下緩緩的走了出來,面對著那幾個已經興衝衝跑出去很遠的背影,鎮元齋滿滿的飲上了一口,暗暗的笑了起來:“還是如此的貪玩,不過這樣也好,再過幾天就是緊張的‘KOF’了,不如就讓他們趁此也輕松一下吧。”
說完又自飲了一口,回到齋子裡面去了。
香港,位於中國東南端最為繁華的聚集地,雖然也有著像鎮寶齋所在的那樣幾乎與世隔離的天然寶山福地。但是,僅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回到了真正的現代都市之中。
“恩……”咬著手指,看著琳琅滿目的一切,雅典娜疑惑的說道,“到底去哪裡呢,真是的,早知道會消耗這麽多體力就不下來了。”
“當然會不容易,要不然師傅也不會說這裡沒有難得的清幽。果然不適合修行,不過對咱們來說,應該是剛剛好吧。”突然停了下來,椎拳崇指著一家看起來很正宗的“叉燒包”店說道。“我看就這裡了。”
“咦?叉燒包……”顯出極大的不滿,雅典娜走到椎拳崇的面前,有些生氣的瞪了拳崇一眼。
“每次出來都是來這裡,有點新意好不好。”
不過好像是白費力氣,看著椎拳崇那已經充滿了星星的眼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雅典娜轉向看起來更像個門外人的我。
“月,就決定是這裡了。”
……
狼吞虎咽的吃著送上來的叉燒包,椎拳崇幾乎手腳並用的吃相已經徹底驚動了整個店裡的顧客。
“喂,崇。不要像沒吃過飯一樣,好嗎?好歹你也是武鬥家啊。”輕輕的點了點桌子,雅典娜不敢直視那副樣貌的說著。
含糊的聲音,還在“奮戰”椎拳崇連頭都已經顧不上抬起來了。“那有什麽辦法?這裡的包子可是這裡最有名的,而且也是我最喜歡的。”
擺了擺手,雅典娜也很勉強的拿起了一個叉燒包,看了看說道:“算了,說什麽看來也沒用了。那就隨你這家夥喜歡好了,回去的時候也省了夥食的麻煩了。”
“哈哈……”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心情也跟著變得的輕松多了。每次都是這樣,拳崇和雅典娜的談話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充滿了相互諷刺,但是卻有著不同一般的暖意。大概我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改變了吧。很自然的思考著,我也忍不住隨手拿起了一個叉燒包。
突然,桌子被重重的撞了一下。不知何時靠過來的三雙賊溜溜的眼睛,正不懷好意的打量著雅典娜。
“小姐,我們老大很欣賞你,想請你過去喝一杯。”
說到這裡,其中停頓下來的一個人指了指對面座位的方向。那裡很凌亂坐著大約十個人,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喝酒剩下的瓶子。正中央坐著一個戴黑墨鏡的胖子死死地盯著抬起頭來的雅典娜,露出很滿意的笑容。
很禮貌的笑了笑,雅典娜裝作完全沒有領會對方意思的模樣,很冷淡的攤開雙手。
“很抱歉,我們好像並不認識吧。”
說完,便不再理會那面面相覷的三個人。輕輕的低下頭,對還在不斷往嘴裡放著叉燒包的椎拳崇敲了敲桌子,“崇,差不多了。記住還要給師傅他老人家帶回去的。”
怒火燒了起來,就算是修行不深的我也能感到那三個人撲面而來的殺氣。重重的捶向我們吃飯的桌子。
“臭……”
還沒有說出來的惡語被很利索的打斷了。“咣當”,頹而摔倒在地的三個人愕然的看著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的椎拳崇,捂著嘴巴灰溜溜的跑掉了。很滿意的拍拍雙手,椎拳崇笑著對雅典娜眯了眯眼睛。“OK,終於吃飽了。雅典娜,咱們回去吧。”
“哎,崇,師傅不是說過不要惹事的嗎?”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面有難色的雅典娜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不過希望他們能夠知難而退……”
然而發展卻往往是事與願違。瞬間被十幾個壯漢團團的圍住了,剛才還在對面桌上戴墨鏡的胖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淫笑的看著我們。“朋友,今天你們真的不打算給我包哥面子嗎?”
“呵呵,這裡說話不是很方便。換個地方如何?”微笑著揮了揮手,雅典娜很不在意的拍著桌子。
“反正我們不是超人,又不能飛走。”
微微的點了點頭,胖子示意自己的手下,稍微讓開了一條小道。
陰暗的胡同死角,所有人終於在這裡停了下來。有些亟不可待的胖子大聲的嚷了起來。“怎麽樣,考慮好沒有,我們已經很仁慈了!”
“不,應該說是我們很仁慈才對。”微微的一笑,已經有兩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倒在了地上,雅典娜伸了個懶腰,接著笑眯眯的看著對方。
“放心,頂多是斷幾個肋骨而已……”
“可惡……”除了被欺騙的憤怒,胖子感到更多的是那深不可測的危險,也顧不上自己的儀態了,他揮動著雙手,拚命的喊道,“上,給我好好的修理他們!!”
“噝!”輕微的浮動,很涼,也很輕,是風?但是……不僅僅是寒意襲來,一瞬間,眼前的十幾個壯漢已經沒有一個可以站起來的。嚇得幾乎已經無法言語,胖子“咕咚”一聲跪在了地上,詫異的看到風中緩緩走出了一個人來。
隨風而至,身穿藍色袍子的牧師。雅典娜很不自然的苦笑了一聲。
“沒想到,這麽快就碰到這個怪物了啊。”
看著一旁因為驚嚇過度而精神崩潰的胖子,牧師微微的鞠了一躬,“可憐的人啊,願吾神能指明你的道路。”
壓迫感?一分鍾?還是兩分鍾?不知道,時間對自己來說,已經停住了。隻是感覺面前仿佛有堵牆一般,不能靠近。風旋轉著衝向了天空,改變著天空的顏色。
努力著,終於鼓足勇氣。雅典娜向前艱難的走了幾步,凝重的開口了。
“牧師先生,你身上散發的應該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具有的氣息。或者說你到底應該是什麽?”
“很佩服你的勇氣呢,小姑娘。敝人基烈寺。”說話了,好像是佩服雅典娜的勇氣,同時也為了與我們溝通,牧師的凌厲殺氣退下去了不少。“很敏銳的感覺,不算人類的存在嗎?不過人類又意味著什麽呢?”
“是你偷襲草S京的吧?”擺好了架勢,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可能成為敵人的人。椎拳崇更多想到的是可能接下來的惡戰。
不屑的笑了起來,右臂撩起了胯下的牧師袍。對著提問人發出了蔑視的目光,基烈寺輕描淡寫的回答了椎拳崇。“注意用詞,人類。應該說那是草S京自己的原因,當然作為長輩的關懷,我當時可是很有禮儀的做出了讓步三招的決定。”
對話到這裡斷了下來,因為我們知道那個人不曾說謊。而且我們已經敗了,雖然還沒有交手。
停頓了一下,好像終於尋找到自己想要的那個目標。基烈寺再次嘴角微微上翹,同時開始向著我們三個人走了過來。
“要打嗎?那麽我來奉陪!”飛身一躍,拳崇擋在了最前面。不過,那並不是自信的表現,而是更多的帶給人焦躁不安的情緒。
“現在還不是時候……”風,飄浮不定的存在。沒有和對方發生一點的摩擦,基烈寺很坦然的直接透過了椎拳崇的防線,繼續地前進著。
“難道目標是月?”心中預感到了強烈的不安,雖然想迅速出手迎敵,但是,雅典娜卻發現自己一步也動不了。
“小姑娘,與眾不同的確是好事。而且我也不討厭你那樣的智慧。不過,現在請你在那裡休息一會兒。”很和藹的說著話,基烈寺在我的面前停下了。
“糟糕,月他……”一切就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無能為力的雅典娜和崇,以及面對著那個無法預知的強大敵人的我。
對視著,壓抑在胸口的沉寂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直到我徹底處於崩潰的邊緣,基烈寺才緩緩的開口了。
“你是誰?雖然很像草S京,但是你不應該是他……或者說,更讓我好奇的是你身上所擁有的‘血’。”
出手了,超乎想象的快,果然是風嗎?身體感到劇痛的時候,我已經不自覺的倒退了好幾步。
“嗯?看來是我多心了……”疑惑的看著右手,那個人用有些失望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我。“比草S京還不如嗎……”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是草S京。但是,我也不會完全的置之不理。”很平靜的說著,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第一次的產生了戰鬥的想法,右手感到了滾燙,隨著不斷膨脹起來的火花,那竟然是一擊我一直無法完成的“毒咬”!
“紓 敝皇悄Σ林洌鴰ū閬У奈抻拔拮伲庋雌鵠錘袷且壞慊鸚恰F疵齔齙墓セ鰨皇僑緔說鈉降N業納磣泳禿孟癖揮采畝ㄗ×艘話恪Wプ×宋業撓胰宜攣⑽⒌鈉訟巒罰凍雋艘凰課⑿Γ萌絲梢桑肥蹈噝說男θ蕁!昂嗆牽皇歉鯰腥さ募一铩2還庵至α炕姑揮型耆某鱸て凇?上А
是風!舞動著的狂風!卷起了令人絕望的感覺。
“那麽一切都留到下次再做出結論好了。少年,記住OROCHI……”
話音在耳邊久久不能結束,帶走了屬於那個神秘牧師的一切, 平靜的小巷裡隻留下了還未曾緩過神來的我們。
“月,你能掌握‘草S之拳’吧?”倔強而又不服輸的聲音,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雅典娜突然走到我的身旁,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嗎?”疑惑著,雖然剛才炙熱的感覺依然存在,不過那完全敗給基烈寺瞬間的陰影讓我更加的不置可否。“也許吧。但是之前一直沒有成功過……”
“不是也許,我想你一定能做到。師傅說過,人在最危急的時候,會使出自己最擅長的東西。既然你剛才在那種情況下打出了草S拳,也就是說,你應該會……”看了一眼旁邊的椎拳崇,雅典娜直視著我說道。
“可是我……”一陣茫然,微微的低下了頭。依然是混亂,無法抑製的感覺,我失敗了,是徹徹底底的失敗。面對著基烈寺,所以現在……“做不到的吧!……”
大聲的喊了出來,雖然雅典娜的話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無法……
“你能行的。”又一隻手伸了過來,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真是的,月。現在的你,我可是一點都看不下去了。以前修行的時候,到底是誰,能夠在我和雅典娜都快受不了的情況下,還能一絲不苟的堅持訓練。就是那個不服輸不放棄的樣子最讓人討厭了!”
“崇……”再次抬起頭,椎拳崇說的沒錯。我絕不能這樣消沉,我應該能感覺到其實我心裡一直想說那個聲音。
“下次一定要贏回來,因為我們是鎮師傅的徒弟!”
三隻堅毅的右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