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神庵!”再也沒有名字能讓椎拳崇感到如此的吃驚和害怕。那簡直就和死神等同的存在,肅殺的眼神,沒有任何言語的雙唇,在擂台的不遠處散發出能夠震懾住一切的殺氣。 這樣可怕的家夥此刻正一步一步的走上擂台,直奔我的方向而來,仿佛剛剛和對峙的椎拳崇根本不存在一樣。最後他在離我不到半米處停住了腳步,奇怪的瞟了我一眼,接著冷冷的問道:“你是京?不,京不會這麽弱,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使用‘草S之炎’?更重要的是你為什麽長得那麽像可惡的他?”
八神庵殺氣陡然增長,姑且不說已經被壓得動彈不得的我,就算是比我經驗好上很多的椎拳崇也變得不冷靜起來,迅速跳向空中,飛腳直衝向這邊。但那種比剛才練習時凌厲了將近一倍的攻擊隻是被八神輕描淡寫的“屑風”甩了出去。一把抓住了我的領子,八神更加迫不及待的發出怒吼。
“回答我。”
心中無法抑製,越來越難受了,血也仿佛沸騰的不停。很像那個時候在草S城時的樣子,不要這樣。我……恩?意識……
“你不說嗎,那我隻好自己來尋找了。”果然停止了話語,再次打量了我一眼,八神庵的拳頭超出了我視線的捕捉。但是我也沒辦法繼續集中於這件事情上,有點死心的閉上眼睛,任意識繼續的飛逝。
“要死了嗎?”
“紓 敝皇撬布浞⑸氖慮欏K郾淶難斕牟菟S月牢牢的抓住了八神的拳頭,嘴角微微上翹,發出一聲桀驁的笑聲。
“呵呵,沒想到第一次出來,就可以這樣好好的活動一下。但是希望不要結束的太早。”
笑聲還沒有完全停下,草S月的另一隻手卻已經動了起來,突破了聲音的速度,直接近距離的右拳攻擊。雖然威力大的超過剛才拳崇攻擊的數倍,不過八神還是蠻橫的硬接下這招,順勢分開了兩人的距離。
“好重的殺氣啊,哥。是八神庵!”吃驚的在練習場門口停了下來,安迪很是緊張的向自己身後穿著紅色外套戴著紅色運動帽的特瑞發出了警告。
“看來,一定有什麽嚴重的事情發生了。”
“確實很誇張。不過好像是兩個人。”托了托額頭上的帽子,特瑞半開玩笑的吸了口氣。“哎,本來隻是打算來這裡賽前熱身一下,想不到卻遇到這種情況。還要讓你們和我一起去趟這種渾水,東丈,安迪。”
“說什麽呢,我可是相當好奇,什麽人可以如此壓製八神庵。走吧,特瑞。這種閑事不正是我們去湊熱鬧的絕好機會嗎?”
走在前面的安迪還打算再說些什麽,不過卻被一旁的東丈搶過了話頭。
“真拿你們沒辦法。不過大家請小心。”
無法插手,左肋傳遞著一陣陣的刺痛,看來剛才八神的那招讓自己受傷不輕。而且,現在的練習場上……掙扎著站起身來的椎拳崇表情凝重的讓人感到可怕。簡直是兩個瘋子在那裡不顧一切的撕鬥!重拳硬拚葵花!現在的草S月似乎實力還要在八神庵之上。輕松的擋住了對方的三段葵花。草S月很感興趣的頓了一下,同時身形讓人似曾相識的突然一閃,重重的一拳正面擊中了八神的胸口,招數竟然是剛才八神搏命的葵花三段!
絕大的羞辱,手上膨脹起自己的蒼藍色火焰,八神庵不顧疼痛的再次貼近草S月的身邊。
“這招啊,我也會的。”
微微上翹的嘴角隻是淡淡的吐出了這樣的幾個字,
草S月的手中也猛的爆出了蒼藍色火焰。 “百式・鬼燒”!“紜保路鵒街徽鉤嵊傻牟凰濫瘢礁鋈嗽詿慈緔嘶隹墒怯殖瀆勞銎⒌牟匝字諧臉戀穆淞訟呂
“哥,草S京什麽時候會用八神的火焰了?”
“不知道,但是還有比這個更讓人擔心的事情。那個人應該不是草S京。”比起弟弟安迪的疑問,“餓狼”特瑞的動作比回答更快,早已斂起了剛才入口處時的笑容,箭步一般的逼近了其中一人的墜落方向。
可能是沒有想到會有其他人闖入,更可能是無暇顧及到這些,剛剛接下八神“暗拂”的草S月,狼狽的被特瑞的“能量噴泉”打得身形全失。不待進一步穩住防禦,八神後來而上的“琴月陰”更是將草S月重重的轟在了地上。
終於讓瘋狂的草S月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有點疲憊的喘了一口氣,八神馬上立刻憤恨的向剛才過來幫忙的特瑞瞪了一眼。
“你這家夥,不用來多管閑事。”
正了正帽子,對於這種結果,心知肚明的特瑞臉上更多的是一副玩世不恭。“喂。八神,這可不該是對恩人的態度吧。”
八神庵沒有不再理會特瑞,隻是轉身扭頭帶著一絲冷漠對匆匆跑來扶住草S月的拳崇說道:“喂,別讓他死了。順便告訴那個家夥,我可是很願意在殺掉草S京的時候,也讓他消失的。”
拂袖而去的身姿,好像已經對這裡再也沒有了興趣,八神庵衝出了練習場的大門。
“真是讓人火大。”面對著和自己印象中毫無改變的那個人,無奈的發出一聲牢騷,安迪急忙關切的湊近特瑞身邊。“哥,你沒事吧。”
“Noproblem!可惜他的話……”特瑞欲言又止的停頓了一下,笑了起來。
“說不定那個家夥所期望的是一場精彩的決鬥,而非敵人。接下來……”
注視著扶起毫無知覺的草S月而面無表情的緩緩走向出口的椎拳崇。特瑞急忙上前攔住了去路。
“崇,那個孩子是這屆拳皇大賽的選手嗎?”
“不是。他的名字叫草S月,而且記住,他根本不可能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發泄一般的推開特瑞的阻攔,椎拳崇近乎堅定的繼續支持著看起來自己也受傷不輕的身體帶著草S月從餓狼隊的眼前離開了。似乎想拉住對方解釋一些什麽,但是又擔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緩緩的收起半伸展的右臂,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特瑞呢喃了一句大概除他之外別人無法注意到的聲音。
“那太可惜了,哎……”
“哈,哈……”艱難的喘氣聲,包裹著天地的黑暗,不斷阻擋著前進的道路。腳步越來越沉,但是不想停下,為什麽?害怕,有什麽在追逐我嗎?好奇的轉身而視,果然後面出現了一個不緊不慢的身影。是誰?在這樣的環境中,速度居然比我還快,腳步比我還要輕盈。漸漸清晰的面容,卻忍不住的恐慌起來。那個人怎麽是我!手燃著蒼藍色火焰,充滿邪惡的笑意的面孔。還有那句直入耳膜的話語。
“是時候該把身體還給我了吧。”
我忍不住的緊張萬分,拚命的想移動的已經僵直的身體。接著猛地睜開眼睛,咦?這是賓館裡我的房間。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我松了口氣,原來剛才是場噩夢。隨後目光移向靠在房門邊上的椎拳崇。
微微的移動身體,大概是發覺我已經安然無恙,椎拳崇放松的喘了一口氣,急急的走過來說道:“月,你終於醒了,真的快把我嚇死。不過,當時你怎麽可能會突然那麽厲害,簡直與八神庵平分秋色。”
聽起來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對面,努力著回想當時發生情況時的記憶,我隨口應付道。
“還好吧。”
“見過樹皮也沒你臉皮……”
看來非常滿意這種回答的椎拳崇正準備還想開玩笑的說上兩句,但猛然變臉似的神情嚴肅起來, 瞪著讓誰都能感覺發毛的雙眼,右手用力拍住我那酸麻難受的肩膀,看似不懷好意的湊到近前封住退路笑道。
“不過,幸虧你現在及時醒過來了。要是讓雅典娜知道今天咱們今天發生的事情,後果絕對會非常嚴重的,知道嗎。所以,好哥們,這就當是你我之間的小秘密,OK?”
聽完後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我心有余悸的觀察著拳崇離開床鋪時的動作。心想如果不瞬間表態的話,估計會馬上被這小子折磨半死了。而且自己也相當好奇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仿佛是配合著我們的默契一般,就在剛剛結束私下秘密的極短時間內,門外清晰的傳來雅典娜急促的敲門聲和嗔怪的話語。
“都幹什麽呢,沒人出來歡迎隊友的歸來嗎?”
“那麽就這樣,萬事拜托。”
急忙雙手合揖,椎拳崇做賊心虛似的衝我憨笑一番,便急忙跑去給雅典娜開門道歉了。
“和八神庵一樣厲害?”
疼!?大門口雅典娜和拳崇的聊天,我一句沒有聽清。隻是靜下來的時候,才發覺全身每一塊肌肉都火辣辣的疼,尤其剛才椎拳崇拍的我那一下,似乎有種令我全身骨頭都要散架的感覺。看著自己的手掌,我的疑惑更加沉重不定,或者說我身上到底還有什麽連我也完全不曾知道的秘密……
幾天后,距離KOF大賽開賽的前一天,鎮元齋師傅踏著悠閑的步子和一戶老酒出現在我們面前。終於要開始了KOF,那麽我所想知道的一切真的會隨著一起在這片讓我時常熱血沸騰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