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達瑪魔王立刻發出一陣長嘯。
眾人正驚詫,冬羽突然道,“看,那是些什麽?”
只見一條條白色的影子正從濃霧中走出來。
“活屍!”站在老喇嘛身後的白衣喇嘛脫口驚叫道,
老喇嘛左右看了一眼,沉聲道,“各自小心。”
冬家四姐妹緊緊靠在谷南身邊,驚慌地看著那些活屍。
竹箱裡傳出大黑貓狂噪的叫聲,谷南這才醒悟,急忙把大黑貓放了出來。
那些活屍一個個面白無血,兩眼空洞洞,搖搖擺擺地向這邊走來。
老喇嘛目光如水,臉上一絲變化也沒有,雙手輪轉,嘴裡念念有詞,列車外形成一個氣泡,漸漸把濃霧向後逼去。
達瑪魔王突然喝一聲道,“叱!”
那些活屍應聲向前迅速撲去,眨眼間已從車窗爬進車廂。
老喇嘛身後的白衣喇嘛各自取出一根鐵杵,見到活屍,便是當頭一杵,老喇嘛的徒弟勒日小喇嘛也取出一根鐵杵,橫劈豎砸,活屍十分耐打,雖然受到重創,但依然不死,只是臉上顯出難言的痛苦,不少因此停下團團亂轉,行動也緩慢下來。
達瑪魔王立刻又發出一聲暴喝,“叱!”
那些活屍再次撲向前,此時,不斷有旅客從車廂被扔出來,他們倒地後,片刻後,竟然也變成活屍,面無表情開始向列車進攻。
達瑪魔王隻盯著老喇嘛,老喇嘛不動,他也不動。
就在這時,從列車車尾跳下三十多個人,為首的正是薛總,每人手裡握著把衝鋒槍,開始向活屍掃射,很多活屍隻走出幾步,便被子彈打碎腦殼,倒地不起。
緊接著,閻大師,吳強,馮六姑,黃曉玉四人也衝了出來。
達瑪魔王臉色微微一變,卻還是沒動,隻發出一陣低沉的長嘯,那些倒地的活屍仿佛重新獲得了生命力,連沒有腦袋的活屍也爬了起來,繼續向前進攻。
很快,子彈打光了,特工們便拔出長刀短刃,與活屍拚殺。特工們訓練有素,雖然第一次與活屍搏鬥不免有些心慌,但出手依舊又快又狠。
那些活屍並不是刀槍下入,他們不是僵屍,但和僵屍差不許多,隻比僵屍要靈活些。
車內車外亂成一團,各個車廂內都有白衣喇嘛與活屍相鬥,漸漸的,白衣喇嘛和特工們也出現傷亡。
那些活屍無聲的撲前,特工們吼叫反擊。十多個活屍瞬間被分解,但其中一個特工也被活屍掐死,另有兩人受傷倒下,
車廂內的情形更加慘烈,不停有旅客被活屍所殺,車廂內嘶叫聲令人驚心動魄。車廂裡護持的喇嘛也不斷有人被殺。
老喇嘛終於坐不住了,他從車窗穿了出去,活屍一個一個從他的左右撲過來,老喇嘛沒有理會這些活屍,他的目標是達瑪魔王。
達瑪魔王狂笑起來,谷南等人被震的心神動蕩,幾乎不能自持。
達瑪魔王笑聲越來越淒厲,他那雙原本正常的眼睛此時變得血紅閃亮,森森白齒閃動著寒芒,其中有兩根又越來越長。
他本來看起來雖然黑,還像個正常人。但現在卻猶如惡鬼一樣,車廂裡膽子小一點的人,看見他這個樣子,已有人嚇暈過去。
老喇嘛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撲來,幾乎為之窒息。他哼了聲,從懷裡一根箭矢,瞬間一股光亮閃過,這柄箭就是千年前佛教徒射殺達瑪魔王的箭矢。
達瑪魔王雖然厲害,但看到箭矢後,
臉色頓時變得又驚又怒,他不敢與老喇嘛手中的箭矢相碰,身形急速向後退去。老喇嘛加快速度向達瑪魔王撲去,達瑪魔王看似又要笑,但卻被逼得笑不出來。 面對老喇嘛刺來的箭矢,他像蝙蝠般凌空旋轉了一圈,雙手掃向老喇嘛的咽喉,但卻被老喇嘛用箭迫開。
與此同時,一直伴著達瑪魔王的兩個女人化成兩團黑煙直撲谷南等人,老喇嘛急忙大叫道,“小心!”
兩團黑煙一飄一閃進了車廂,見到兩團黑煙飄近,兩個白衣喇嘛掄起手中的鐵杵便砸,黑煙瞬間飄開,開始繞著兩人上下飛舞。不一會兒,兩團黑煙一晃,迷迷蒙蒙現出兩個女人的身影,車廂裡其他人發出一陣驚呼,兩個白衣喇嘛倚在座位上,脖子上出現兩個血洞,眼睛死魚一樣向上翻著。
小喇嘛勒日嚇得大叫,“兩位大師,你們怎麽了?”
兩個喇嘛一聲不吭, 鮮血從血洞中噴湧而出。
冬家四姐妹瑟瑟發抖,連驚叫也發不出來了。谷南此時忘了害怕,反到湧起一股怒氣,該死的,怎麽什麽事都能讓自己碰到。
兩個女人半眯著眼睛,看著谷南,有點奇怪地問道,“你怎麽不害怕?”
谷南怒道,“害怕你們難道就能放過我們?”
“說的不錯。”兩個女人看了看小喇嘛,“你呢?”
小喇嘛強自鎮定道,“邪魔歪道,不會有好下場!”
就在此時,幾人頭頂忽然響起了一聲淒厲的貓叫,兩個女人嚇得打了個寒戰,抬頭向上看去,只見大黑貓趴在車廂頂部的行李架上,血紅的貓舌頭伸的老長,死死盯著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大驚失色,大黑貓怪叫著撲向兩個女人,她們身子向後一翻,閃開了大黑貓的撲擊,小喇嘛見有機可乘,揮動鐵杵從後面偷襲,兩個女人一低頭,鐵杵落空。
大黑貓“阿嗚”一聲,重又撲上,兩個女人長長的指甲如同刀片一樣,刷刷刷,不停向大黑貓劈去,“刺啦”一聲,大黑貓抓下其中一個女人的一綹黑發。
那個女人怪叫著,又向後退了幾步,轉身面對谷南,谷南一時找不到趁手的東西,隻好拎著竹箱盯著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衝著谷南施了一禮,幽幽叫道,“公子。”
她眼中閃起淚光,傷心地望著谷南。
谷南心神一迷,隨後便覺得對方是那麽淒涼,那麽可憐,那個女人身上發散著一種令人魂銷意消的香味,谷南不禁有些心蕩神搖,手裡的竹箱遲遲沒有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