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南心想,他們很有可能年紀小的時候,就進出古墓。結果不知不覺中了屍毒,體質過寒導致的。
“你說真的有墓神嗎?”,涵雪探詢地看著谷南,
谷南道,“我怎麽知道,我又沒盜過墓。”
涵雪看著谷南欲言又止。
谷南道,“有話就說,幹什麽吞吞吐吐的。”
涵雪囁嚅道,“你——你不是從墓裡跑出來的嗎?怎麽會不知道?”
“胡說八道!”谷南聽得來氣,叫道,“當年我只是在古墓裡睡著了,現在蘇醒過來,是一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人!”
“別生氣嘛。”涵雪見谷南發怒,忙陪笑道,“我只是隨便問問,好奇嘛。”
谷南不依不饒道,“隨便問問就揭別人老底,你有沒有什麽老底讓我揭一揭。”
“還說自己是正常人呢,”涵雪小聲道,“你看你現在吹胡子瞪眼的樣子,像個正常人嗎?”
“橫豎都是你有理。”谷南不知說什麽好,涵雪無意中提起自己從古墓中出來,倒讓他想起一件事,他早就想回到古墓看看,也許那裡會讓自己恢復從前的記憶。只是那裡已經被水淹沒了,沒有設備和人手,肯定下不去。二叔三叔——這到是個機會。谷南腦中飛速旋轉。
涵雪見他許久不說話,問道,“你怎麽不說話,真的生氣啦?”
涵雪的話,把谷南從雜亂的思緒中拽了回來,他笑道,“我有那麽小心眼嘛,我是在想二叔他們不能生孩子的事情,或許我能治這種病。”
“真的?”涵雪驚喜道,“那他們可感激死你了,這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谷南道,“不過治這種病還要準備不少東西。”
“只要能治好他們的病,你就是讓他們上天入地,他們也能把東西找來。”,涵雪有些迫不及待,“走,咱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去。”
“還是等他酒醒了再說吧,”谷南笑道,“他們現在恐怕都在桌底下躺著呢。”
涵雪忽然在谷南臉上重重吻了一下,臉紅紅道,“謝謝你,你幫了我們家太多的忙,我真不知該說什麽好。”
谷南摸摸臉頰,笑道,“我也謝謝老天給我機會,讓我能勾到這麽漂亮的的女朋友。”
第二天,張老爺子的壽誕在風風光光中結束。張苗得知谷南準備為二叔三叔治病,自然高興,但她惦記著藥廠,當天晚上便和張樂呂枝兒回藥廠了。
涵雪留下來陪伴谷南,張家三兄弟由於白天迎來送往,招待親友,喝的並不過癮,三人正準備晚上好好喝喝,誰知涵雪通知他們,晚上谷南在花園請他們喝酒。
三人聽說谷南邀請喝酒,便有些打怵,但晚輩相請,不去說不過去,隻得硬著頭皮趕到花園,他們到了後,才發現桌上隻擺了些乾果和一壺好茶,三兄弟放下心,大家一邊喝茶一邊閑聊,話題很快轉到二叔三叔的病情上,聽說谷南能治,二叔和三叔頓時激動起來。
由於涉及到個人隱私,二叔和三叔起身把涵雪父女攆走,不準他們旁聽。
谷南分別給兩人號了號脈,又問了問他們日常的夫妻生活,更加確定兩人的病情是屍毒所致,這種病只要用金針連治三次,就能治愈。可是谷南目的是要兩人領自己去水底古墓,他當然不能實話實說。
他皺著眉,喃喃自語道,“這病到不難治,只是有一味藥材不太好找。”
張老二忙問,“什麽藥材?”
谷南信口扯道,
“我這是一劑古方,據記載,有一味寒心木的藥材只有三峽地區的飲馬坡才有。” 張老三笑道,“這有什麽難的,我明天就領你去找。”
谷南道,“可是我從報紙上看到那裡已經被水淹沒了,足有七八十米深。”
張老二想了想,道,“沒關系,只要那裡有藥材,我們自然有辦法下去,我這就叫人準備東西。”
谷南道,“到時候我得親自下去,這種寒心木跟平常的樹沒有什麽區別,只能一棵棵辨認才能找到。”
張老二和張老三很是感動,“哎呀,讓你冒險下去,我們這心裡過意不去。”
谷南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要是別人我也不會攬這麻煩。你們準備好了告訴我,這病越早治越好。”
第二天一大早,二叔和三叔便叫醒谷南,說東西已經準備齊全,馬上就可以出發。谷南穿好衣服,戴著一個大墨鏡,跟著兩人來到別墅外。
外面停著兩輛越野車,二嬸和三嬸正站在車邊,兩人身上穿著迷彩服,戴著遮陽鏡,和平時聊天打麻將的模樣判若兩人。谷南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兩人看到谷南,頗有些不好意思,谷南心中暗笑,看來二叔三叔已將消息告訴她們。
谷南跟二叔二嬸上了一台車,三叔三嬸駕駛另一台車,此事關乎個人隱私,所以他們一個手下也沒帶。
二叔告訴谷南,此行要一直開車過去,因為潛水設備比較大,空運過去容易引起懷疑,所以必須放在車上直接拉過去,谷南連連點頭,這樣的出行方式是他最滿意的。車子剛出市區,谷南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涵雪打來的。谷南想了想,把手機改成靜音,揣進兜裡。
不一會兒,二叔手機響了,也是涵雪打來的,他剛按下通話鍵,便傳來涵雪氣衝衝的聲音,“你們去那兒啦?”
二叔笑道,“在高速公路上。”
涵雪嚷著,“為什麽不帶我去?”
二叔道,“我們去辦正事,又不是去旅遊,帶你幹什麽?”
涵雪氣道,“你們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早知這樣,不幫你們好了。”
“好了,好了,二叔給你陪個不是,下次一定帶你去。”,二叔嘻嘻哈哈道,
“那裡會有下次,騙子,一群大騙子。”,涵雪生氣道,
二叔攤攤手,“誰叫你睡懶覺不早點起來?現在說什麽也晚了。”
“谷南呢?”,涵雪問道,“我打電話他為什麽不接?”
二叔笑道,“他就在我身邊,我問問他怎麽回事,哦,他說忘帶手機了。”
二叔合上手機,斜眼看著谷南,“你小子倒是鬼頭,讓我挨頓埋怨。”
谷南笑笑,“明知道挨埋怨,您就不該接這電話。”
二叔笑道,“你還是不了解這丫頭,我要是不接她電話,她非把我手機打沒電了不可。”
經過兩天一夜的奔波,五個人終於在第二天傍晚趕到三峽庫區,大夥先找了一個農家樂飯店安頓下來。
由於不是旅遊季節,飯店內並沒有其他的遊客入住,二叔挑飯店裡最貴最好的點了一大桌子菜。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乾瘦老頭,他見來客闊綽豪氣,立刻忙前忙後的殷勤招待。二叔三叔想了解這附近的狀況,便邀老板同吃。
老板笑著擺擺手,“你們慢慢吃,我陪你們聊會兒。”,他說著,端了壺茶水坐在鄰桌,老板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這裡的情況如數家珍。聊了不長時間,幾人對這裡的狀況有了大致的了解,谷南對飲馬坡自然熟悉,所以坐在旁邊有一搭無一搭聽著。
老板聊起興致,兩隻手比比劃劃道,“有件事一般的遊客我都不敢告訴他們,怕把他們嚇著”,老板壓低嗓門,神秘道,“最近這半年,我們這裡來了隻貓妖。”
“還有這種怪事?說來聽聽,”,二叔笑道,臉上卻是一副根本不相信的神情。
“就知道你們不相信。”,老板撇了撇嘴,頓時失去了說下去的興致。
谷南心中怦然一動, 他忙道,“我相信,您老說來聽聽。”
老板見有人肯信,又來了興致,他喝了口茶,比劃道,“說起這貓妖還真嚇人,這家夥經常三更半夜出來覓食,附近村裡的狗一見它出來覓食,都躲的遠遠的,連叫都不敢叫,村裡的雞鴨可沒少叫它禍害。”
三叔道,“這不奇怪,有些大山貓長得像豹子似的,狗見了當然躲遠遠的。”
“不,不,”,老板連連擺手,“它不是山貓,只是一隻普通的家貓,有次我走夜路還碰到它了,它也就兩尺多長,一身黑毛,只是眼睛嚇人,看上去綠幽幽的,你要是跟他對上眼,準能嚇個半死。”,老板說著,心有余悸地搖搖頭,
三叔還是不信,“光知道家貓吃鳥,吃小雞仔。還從沒聽說家貓敢吃大的雞鴨。”
老板道,“所以村民才叫它貓妖,一開始村民們根本沒把它當回事,有人設陷阱,設夾子想要捉住它,可是這家夥比人還精,不僅把村民們設的陷阱夾子全都破壞掉,還瘋狂的報復,它把全村的雞鴨全都咬死,每天半夜跑到村裡鬼哭狼嚎的怪叫,害的大家誰也甭想睡覺。村民們跟它鬥了幾個月,丁點便宜沒佔著,反到被它攪得雞犬不寧。後來,村民們服了,大家誰也不敢再惹它,它也就不再攪鬧,不過偶爾也會到村裡叼隻雞鴨吃吃,漸漸的,這裡的村民都習以為常。”
三叔笑道,“這家夥也太霸道了,當貓當成這樣也沒啥說的。”
谷南壓抑住自己興奮的心情,一定是大黑貓,這家夥不僅沒死,看來還混的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