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妮琳內湖邊緣,情形因為一位馬爾斯士兵的死亡而瞬間炸裂,無論是馬爾斯哨兵,還是太陽團的巡邏弓手都被這一幕嚇愣了,幾個馬爾斯士兵見賽麗亞衝來,慌忙丟下隊友的屍體後撤,他們並無弓箭,身著的也只是便服而非鎧甲,絕不想在太陽團的弓手面前衝鋒。
而太陽團一邊,眾人先是驚愕,隨後盡皆暴怒,有數個弓手都摸出了弩箭,直指傑瑞斯的腦袋。
而傑瑞斯嘿嘿一笑,說道:“你們要是不怕死咱們就在這耗著,鬥一鬥箭術,看看最後能剩下誰被官兵活捉”
說罷同樣摸出弩箭與幾人對峙。他一邊搭弓拉箭,一邊卻用余光看著魯爾蒙,露出了等待的神色。
魯爾蒙面色一凝,在頃刻間,輕舒猿臂,彎弓如月,一柄銀色鋒刃的利箭如同流星墜地,直奔賽麗亞而去,箭發之際,他也策動胯下駿馬急追而去!
長箭如若白練破空,畫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線自高空向賽麗亞俯衝而去,望著那完美的箭軌,傑瑞斯冷然一笑,他知道這一箭中了!
然而,眼見就要飛箭的軌跡就要和馬匹相交之時,那柄箭卻突然在半空一抖好像俯衝的魚鷹,微微上抬了一個弧度,原本正中的箭軌也落到了馬匹之前五六米處,馬匹受驚停下,而賽麗亞著轉過頭來,看向脊椎而來的魯爾蒙。
“得罪了”弓手微微弓腰,策馬說道。
“明明這裡讓我解決更好,”賽麗亞收回了手裡的徽章搖頭說道,眼裡帶了一抹嗔怪,這句話她看向魯爾蒙而出,卻並非對魯爾蒙所說。
說完這話以後,賽麗亞才又笑著看了箭手一眼,說道:“你剛才可以殺了我的,難道你不恨我麽”
“河間欠我的,大人已經還過了,我們該走了”弓手淡然一笑,策馬就向群山奔去
“走前得收點利息,”賽麗亞微微一笑,嬌叱一聲,長弓拉滿,耀眼的火星匯聚在她的箭簇,像是一條活蛇,直奔傑瑞斯而去,此刻這老家夥正在一眾弓手的瞄準下緩緩後側
見火箭飛來,他趕忙射出一箭抵禦,雖然距離極盡,但是這一箭卻諷刺的擦邊而過,巨大的爆裂聲響起,火箭帶著強大的氣浪吧傑瑞斯醜陋的身體撕下了一塊,他沒有死,卻再也不能奔跑。
太陽團的弓兵們策馬奔逃,馬蹄踩在他的身上,荒野中,只剩下害人者奄奄一息的和被害的馬爾斯兵一同躺在柯妮琳碧藍的湖水邊。
.......
與此同時,一位馬爾斯士兵的死亡仿佛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處處在群山中巡查的太陽團士兵也同樣受到了馬爾斯衛士的襲擊,他們身穿花袍,如同岩豹一般與山巒合為一色,對巡查的太陽團兵士發起了襲擊,隨後一擊即退,紛紛向山間的堡壘撤兵,
太陽團駐地,哈柏面色陰沉的望著一個個掛彩來報的傭兵,面色越發陰沉起來,他身下的座位上正做著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此刻也一臉凝重的表情。
正是威克曼無疑,見傭兵報信完畢,他馬上走上前去,低聲說道:“馬爾斯家突襲群山,怕不是你我的交易被發現了什麽馬腳,無論此事能成與否,安柏團長都該給我一個回復了”
安柏聞言,面色越發陰沉,心思一動,但最終被壓製下去,他也不是衝動之人,雖然內心焦急但是依舊下令大批手下嚴加巡查,
威克曼看著急匆匆的下令的安柏,輕哼了一聲,臉上露出冷笑,心道待湖邊的馬爾斯哨所興兵問罪,
可不由得你不信! 一時間太陽團的堡壘人人自危,亂成了一鍋熱粥。
混亂之際,戈丹眾人也未閑著,威克曼的這一手打了他們一個綽手不及,但是也變相的為幾人創造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眼下看似太陽團與馬爾斯勢如水火,但是其中疑點重重,只要阻止爭端擴大,未必就沒有轉機,如果運作的良好,反而能讓威克曼吃個大虧。
為此,戈丹幾人分別在各自的崗位上行動了起來,喂馬的艾倫偷偷給威克曼的軍馬飼料裡面摻了瀉藥,夥房的羅特和魯伊莎名曰加炭,偷偷地往駐屯兵的營地裡倒了火油,而戈丹自己則丟下了厚厚的流水帳,不知消失在了何處。
而默克多,也許他是最辛苦的,此刻他正和那個巴格隊長合力扛著一具屍體,架馬飛速往太陽團的駐地回返。
......
下午,當默克多把一具身披花蛾戰袍的屍體從麻袋中丟到太陽團的大廳時,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尤其是團長哈柏,他恨不得撬開這個隊長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本來弓騎兵傳來的傑瑞斯射殺馬爾斯哨兵一事就讓他有些頭大,現在這兩人又帶了這麽一具屍體進來,是真怕不被人捉賊捉雙嗎?
“你們兩個這是什麽意思,還嫌今天不夠熱鬧是麽!”
哈柏站起身來,蒼白的臉上滿是漲紅的血色!
“小人是何居心大人一看便知”默克多躬身,低聲說道,說罷一把扯開了馬爾斯兵的衣袍,從肩膀一點點扯出他的脊背,
那發黃的背脊上隱隱露出了一片青黑的紋路。好像是烙鐵所留。
“死囚犯!”哈柏自然知道那漆黑的烙印含義,那是終生監禁的含義。
他紅褐色的眉頭微微皺起,思慮片刻以後,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威克曼,哈柏自然明白死囚犯在任何一個公國都絕無當兵的資格,除了在夜望軍團。
“哈柏團長這是什麽意思”威克曼面色一變,冷聲問道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讓威克曼團長看看, 這張臉熟不熟悉!”哈柏的手指輕敲著椅子,令一手比了一個手勢,默克多會意一笑,手上加力,那具屍體就翻了個翻,直勾勾的躺在了威克曼腳下!
駭得他身上一顫!
“你想幹什麽!”威克曼怒喝,聲音有些色厲內冉
他強自壓下恐懼,瞄了一眼屍體,又道:“這般死囚犯六國處處都有,難道哈柏團長隨便抓一個換上馬爾斯的袍子,就能說明那些兵士是我派人扮的,請問這位勇士斬獲了多少假馬爾斯,是否個個都是這般背負死紋?!”
威克曼此人膽子不大,但是卻有一點機智,他料定手下全是突襲,斷不可能大量被殺因而說道
默克多一時語塞,能殺這個駐屯兵還是他聽了戈丹的話在肚子裡偷偷藏了骨甲,這才沒被用箭射死。
威克曼想到這裡越發得意,僅有的懼色也消失不見
而哈柏皺眉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想了想又道:“即是如此,也就是說我們殺死的馬爾斯士兵只有在湖邊的一個可對?若是如此,這仗卻是打不起來了!,來呀給我吧威克曼伯爵捉了!”
說罷十幾個太陽團的傭兵三下五除二就把威克曼按在了椅子上。
“你想幹什麽,哈柏,你殺了我等到巨人襲來,沒有你的好果子吃!”威克曼驚怒道
“別這麽說麽,我一會且去給馬爾斯家的陪個罪,若他們不依不饒,那我自當和威克曼大人合作,若馬爾斯就此罷手,那想必群山之上動手的就另有其人了”
哈柏陰冷的笑著,起身向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