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執意如此,那請務必任命我為此次的信使。”埃爾文的面色變幻,好像暗暗下了什麽決心
“不,埃爾文,你和德雷克將是我出使其間的代理長官,你知道的,我不能放你回到谷地。”亞戴爾看了眼埃爾文,有些歉意的說到
“您還覺得我是會不顧軍團做出傻事的人?”埃爾文的面色漲紅高聲說道
“我從不這麽認為,正因為知道你不會,我才要親自前去,谷地之行對你太過殘忍”
亞戴爾搖了搖頭,安撫了一下埃爾文抖動的肩膀,笑道,眼中滿是擔憂和真誠。
“隊長,您是遊騎兵的心臟,不能冒險出使,我也是遊騎兵的幹部,就讓我出使谷地吧”望著沉默的亞戴爾和埃爾文,戈丹放下了手中的號角,起身說道。
“不,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戈丹,明天你會和我一起出發,但是我要你做的是去王畿見一個故人”
“你是說拉文老師?”戈丹疑惑的問道
“不錯,有情報說拉文先生已經回到了聖教堂,我們需要他,以及騎士團的幫助,在我看來那比任何一個王國的承諾都更加可信”亞戴爾望著戈丹,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一定把倫納德軍團長帶回!”戈丹單手握拳,重擊胸口,鄭重承諾,說罷轉身離開了火堆。
而亞戴爾一直注視著少年的離去的背影,露出了一絲苦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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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小不點,我要不是身上這傷,說什麽也要陪著你去一趟王畿”臨行之際,德雷克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來,吃力的敲了敲戈丹的胸口。
“您安心養病就好,等我回來咱們活捉了蒙特勒”戈丹望著這個粗魯的船長,微微一笑,他已經能自然的和這類人開起玩笑。
“一路保重,下次見我們的時候就是在東翼以北了”德雷克告別之後,埃爾文也款款走來,他的眼下有著濃重的眼袋,顯然不能親身趕往谷地讓他徹夜難眠。
“我會的,有什麽我能幫你的麽”戈丹望著埃爾文的眼睛,輕聲說道。他讀出了其中的情緒波動。
“那就請你代我在處刑台下唱一首《山谷的月亮》吧,斯塔克會聽得到的。無論他睡得多沉,只要有歌聲他就能醒來”
“我一定帶到”戈丹認真的點了下頭,鄭重說道,這是彌補他愧疚的重要方式、
遊騎兵的告別簡單而又肅穆,原本齊整的的隊伍在龍牙堡以東一分為三,一只是亞戴爾率領的少數騎士,他們取向西南直奔谷地的關口。也就是戈丹被押解的場所。
而戈丹則是歎了口氣,和魯伊莎一起,又一次踏上了他孤獨的去往北境從軍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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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卷起積雪,荒涼的原野留不下一絲人獸的足跡,清晨陽光清透,暮晚殘照淒涼。
戈丹和魯伊莎策馬在遼闊的北境之上,心中卻想起了兩三個月前,在大雪中和拉霍蘭女士的相遇。
也不知這位和自己一樣追查真知的婦人現在何處,所求的的真相究竟是讓她感到快樂還是痛苦。
但至少有一點拉霍蘭所說不錯,來北境之後他有了全新的同伴。
馬背之上,魯伊莎的神情是一副出遊的跳脫,她不住的伸手指給戈丹那些一路所見的新鮮事物,哪怕是一團晶瑩的化雪,哪怕是一陣溫潤的春風。
雖然早在崗地和山谷王國歷經了暮春之景,但是這般積雪消融之狀還是魯伊莎生平首見,
西翼的萬載冰川,哪怕被太陽神擁抱在懷中也不會融化成這般美麗的奇景。 “再快點,魯伊莎,再快點前面就能吃到熱騰騰的腰子派,你要是願意還能來幾口麥酒!”
戈丹笑著望著考沃斯北境那座小小的堡壘,以及堡壘中冒著的炊煙。
那裡有一家掛著巨大酒杯木牌的小店。
他還想起了在這裡遇到的吟遊詩人,吃過的食物,和北境的民風。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般輕松地氛圍了
二人來到關卡,守衛的士兵依舊是戈丹熟悉的那幾個,他們早已不記得戈丹,甚至連兩人的證明都沒有看就開門放行。
“又一對投奔王子的流民”一個士兵看了一眼戈丹和魯伊莎漆黑如墨的發色,輕聲說道。
“嗨,又一對送死的傻帽,在哪活著不比去打仗好”另一個士兵不屑說道
而他的同伴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一陣北方艾布特統領的流民和大量的自由民以及被營救的戍卒都是從這座堡壘經過,投奔在雷昂納的麾下,戍衛的士兵見怪不怪,連文件都懶得查處。
戈丹二人倒也樂得清閑,他們笑嘻嘻的推開酒館的大門,一進門就聽見了一陣陣熱鬧的呼喝,最近多有流民投奔,這裡熱鬧的就像市場。
“嗨!雛兒!”一個大漢吹著口哨,遠遠對著戈丹舉起了杯子,他是之前來時調笑過戈丹的男子,竟然一眼認出了戈丹
而戈丹則拉著魯伊莎,遠遠對大漢點頭示意
“我就說過, 他屬於這兒,看見了麽,這才幾個月就生根了”大漢哈哈大笑,望著拉著戈丹衣袖的魯伊莎,頗有深意的笑道。
戈丹面色一紅,倒也沒有解釋,至於魯伊莎,她跟本就不知道羞澀是什麽。
只是陪著戈丹坐下,期待的等著所謂的腰子派和麥酒。
兩人正閑聊之際,卻突然聽見遠處的桌子旁傳來了一聲哎呦聲,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高大的聖騎士單手製住了一個北方漢子、那漢子關節被人拿捏,疼的直吸氣,口裡卻還不老實的笑道:
“嘿嘿,美人別這麽粗魯麽”
周圍的酒徒們爆出了一陣大笑,顯然見怪不怪。一個聲音尖細的男子還高聲喊道:“布爾!你忘了前天和我們說的,她在你手下過不了一招?”說罷一群人盡皆哄堂大笑。
“你放屁,老子哪裡說謊,她製服老子難道用了第二招?”布爾梗著脖子大聲喊道。
感覺關節又被加了一把力,這才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說道:“美人就算你一拳把我打死,我的靈魂也是不會屈服的”
引得眾人哄堂大笑。肥胖的老板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這要是那個吟遊詩人還在多好,配上一段小曲兒不知道得多樂呵。
好好地詩人不當,去打什麽仗呢。
老板拍了拍手上的麵粉,扭頭跑回後廚去了。
老板娘已經在大喊,看來是腰子派烤好了,自己可不能關顧著看熱鬧,惹怒了這個母老虎下一個被揪著耳朵就是自己了、
想罷他笑嘻嘻的轉身直奔後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