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才剛六點鍾,吳諾就聽見有人敲門,原來是陳玉鳳。
“小諾,起床了,外面太陽老高了,應該給系統補充能量了。”
可是吳諾真的想再睡一會兒啊。
答應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快點起來,早睡早起身體好,趁著大好晨光,我們鍛煉去啊。”
只聽老爸也在外面喊:“快起吧,她等著你補充了能量好趕快看你讓果樹長果子呢,這一晚上她都沒睡著。”
老爸在外面打了一聲哈欠,看來昨晚陳玉鳳鬧得他也沒睡好。
吳諾穿了衣服,踢踏著拖鞋走出來,只見老爸和陳玉鳳兩人面龐浮腫,眼睛通紅,就像兩隻兔子一樣。
陳玉鳳指著吳諾笑道:“小諾啊,你真是睡覺小能手,叫了你這麽久才把你叫醒。”
吳諾去廁所回來的時候,陳玉鳳已經在院子裡給他倒好了洗臉水,手裡拿著吳諾的牙刷,那牙刷上已經擠好了牙膏,一副分秒必爭的樣子。
但看老爸和陳玉鳳兩個都穿了運動套裝,雖然因為晚上沒睡好,面色不怎麽地,但是因為運動套裝的緣故,還是顯得挺精神的。
吳諾洗刷完畢,看到陳玉鳳捧了一身嶄新的運動服出來,原來運動服也有自己的。
想必是昨天自己上山那會兒他們兩個去買的衣服。
於是,在今天早晨的胭脂湖邊,出現了一個紅黃藍三人暴走小分隊。
現在領先第一名的是巾幗不讓須眉暴走屆鐵娘子陳玉鳳,她最引人注目的是臉上的大蛤蟆鏡,還有手裡不斷揚起的八寸大屏手機,手機裡正播放著已故台灣女歌手鄧麗君的名曲《小城故事》。
陳玉鳳今天穿的是黃隊服。
稍後一點的是老當益壯老大不傷悲老驥伏櫪志在千裡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一代情聖吳不像,他最引人注目的是牛逼亮閃閃絕頂聰明之大腦殼。
吳不像今天穿的是紅隊服。
最後一名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睡覺小能手吳諾。
吳諾穿的是藍隊服。
吳諾懶洋洋地跟在那兩人後面,欣賞著胭脂湖的晨光。
隊伍差不多跑了五千米,領頭的陳玉鳳才停下腳步。
看看已經經過了通往胭脂湖那條連河的鐵橋,陳玉鳳道:“大家停下,我們去吃早飯。”
那陳玉鳳小時候就在這兒長大,對這一帶比較熟悉,來到這裡,表情裡就帶了十足的傷感。
只見那吳不像道:“想當年,我就是在這兒見你第一面的,你那會兒扎了兩條翹辮子,用紅頭繩扎的,左手提著油條,石手提著豆腐腦,別提多好看了。”
“我擦,你說得我有點蒙了,我啥時候成天提著什麽油條豆腐腦的滿街上跑了?”陳玉鳳覺得吳不像描述的自己形象真不怎地。
“我擦,我還看過你在湖邊一個人吃包子呢,弄得滿臉上都是油,這事我都不好意思給你說。”吳不像一臉不屑道。
陳玉鳳站定了,正對著吳不像,道:“泥煤的你是不是我才十五歲那年你就瞅上我了?我說這上半輩子流年不順,敢情你小子沒少詛咒我。”
吳不像正色道:“泥煤的我那年才十八,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看上你小丫頭不行啊?”
吳諾旁邊暗道,老爸啊你別提年齡好不好,你那樣子,看起來要比你那夢中情人大十幾歲啊,哪兒才比你小三歲!
“行啊,行啊,沒說不行,只是這多半輩子過去,
真覺得浪費,要是我當年不被那該死的王八蛋拐走,興許一來二去,你就把我拿下了。”陳玉鳳眼神一陣恍惚,看著街景已不是早年模樣,想起一生頗多周折,淚光閃在眼角。 吳不像歎了一口氣,道:“怨我沒本事,怨我膽子小,怨我那時窮,要是那會兒我直接追了你,非你不娶,成天在你身後就和一條狗一樣,何至於有今天!”
陳玉鳳笑道:“不過是命罷了,如果不是恰巧在網上遇見,我還不知世上還有一個吳不像存在。想當年,我被那東北來的家夥追著,完全不聽家裡人的話,跟他去了東北,本想著好好過一輩子,不想他慢慢就不過日子,把本來挺好的生活糟蹋成沒法再過下去。”
吳不像哼了一聲,冷笑道:“看來你是作得過了,當年你如果看我一眼,哪兒還會有現在!”
吳諾聽了那兩人一片怨憂,心道,這兩人真是搶戲,今兒個不應該是我大展神威施展魔法讓果樹生滿果實讓陳玉鳳嘖嘖生歎麽?怎麽這兩人又搞起這情感的事情?
吳諾覺得無趣,遠遠看見陳油條的小店。
陳油條的小店目前已不再隻經營油條豆腐腦,而是聯合了其它幾位賣早餐的同夥, 把店開得像模像樣,是一家較有名氣的快餐店了。
店裡經營多種面食,以陳油條的名氣,小店就冠名陳油條,在湖邊一帶也算一個名吃店。
吳諾知道那陳油條是陳玉鳳的親弟弟,兩人素有矛盾,那陳玉鳳是決計不會去他的店的。
只見陳玉鳳望著那掛了陳油條的匾額一通傷感,道:“我們從祖輩就炸油條,老少幾輩名字都沒人知道,都叫陳油條。”
吳不像憤憤道:“我只知道你爹叫陳油條,你這個弟弟,怎麽配叫陳油條?我覺得應該叫陳不是東西。”
這句話說完,吳諾和陳玉鳳都盯著吳不像看,把吳不像搞得挺不好意思。
在陳油條店的旁邊一家店裡,三人吃了早餐,飯飽之後,陳玉鳳又對吳諾有了興趣,回家的時候,不住地問吳諾是否充足了能量。
這一來二去,已是八點多鍾,吳諾當然充滿了能量。
紅黃藍小分隊也沒進家門,就直接去了果園裡面,來到那棵寶貝蘋果樹面前。
吳諾道:“我要開始了。”
陳玉鳳把雙手捂在臉上,等待著非凡的一刻。
瞬間,當吳諾把手放在果樹上的時候,一點點花骨朵就在果樹的各個枝條上生起,就像膨脹的爆米花一樣,開放,就在一眨眼間。
陳玉鳳被那開放的花朵激動地滿眼淚光,等那果實長大,淚流滿面,眼裡滿是驚喜
吳不像看陳玉鳳如此激動,也跟著眼眶潮濕了。
“嗯,就是這樣的。”吳諾從樹上摘下兩隻蘋果送到他們兩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