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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宋做權臣》第236章 無求於人
經過張家不斷的投入建設,如今的梁山與過去早已大不相同。梁山前山是軍營校場,後山則是相應的各類設施,主要有庫房、將作監、食堂、家屬區等等。梁山的常駐人馬其實只有張寶的親衛營,而輪流值守梁山東南西北四面的四營人馬由於並不是常駐,所以在梁山上並沒有為他們專門設有提供家屬居住的房屋。反正駐守以半年為限,實在沒必要讓軍屬承受這種旅途的勞頓之苦。

張寶的親衛營並不單單只有作戰人馬,比如斥候營、神機營以及回天營,這類屬於特殊兵種的人馬也皆歸屬親衛營序列。其中神機營的大本營並不在梁山,而神機營的主要成員大多都留在了耽羅島,那裡四面環海,是用以實驗新式武器的絕佳場所。凌振與諸同僚所研製的火炮,屬於張家的秘密武器,輕易不能示人,自然也就不適合放在梁山。

而除了神機營外,刺探軍情的斥候營和救死扶傷的回天營則留在了梁山,與張寶的親衛營一道常駐在此。

梁山的常駐人口過兩萬,再加上輪流值守的四營人馬,居住在梁山的人口就過了四萬。這四萬余人皆是以張寶馬是瞻,陳宗善這個代表朝廷來此的朝廷天使來了梁山,很明顯的就感受到了來自周遭的冷眼。

張寶不想做“叛逆”,但同時他也想要保持自己在大宋的獨立自主性。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將朝廷與官家區別對待,也是張寶想要兩全其美的一種嘗試。維持與官家趙佶的友好,拒絕來自朝廷的指派,而想要達到這個目的,自身的強大必不可少。

梁山八百裡水泊,一支強大的水軍便可以保證梁山的安全,而一支強大的騎兵,則可以讓梁山具備對外攻伐的能力。梁山越是強大,朝廷在對待梁山的問題時便會越慎重,張寶也就越是安全。

文人要是不要臉起來,的確很可怕。但只要不讓其覺得必須要魚死網破的地步,自詡聰明的文人還是喜歡“兵不血刃”,並不讚成采取圖窮匕見的行動。

不過老話說得好,聰明反被聰明誤,張寶正是摸清了大宋君臣的脈,才能混得如魚得水,張家才能展成為今日不可輕動的龐然大物。當年張家還弱小的時候,朝廷那是想要滅掉張家也就是一道旨意的事情,可今時不同往日,同樣是一道聖旨,但所帶來的後果卻是截然不同。

能不能夠刺殺張寶成功還是個未知數,即便真的得了手,失去了張寶的張家會作出何種反應也是難以預料。畢竟張家自上而下皆是張家的人,朝廷並未來得及往裡摻沙子,等到朝廷想起要摻沙子的時候,為時已晚。這也就意味著一旦張寶遭遇意外,張家的反應很有可能便是大宋朝廷的滅頂之災,這種後果讓人投鼠忌器,不得不慎重對待張家。

對於張家內部的收買滲透,朝廷一直就沒停止過,但叫人難堪的是,那些奉命潛入張家的朝廷密探皆如石沉大海,了無音訊,無論多優秀的密探,進了張家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久而久之,潛入張家這個任務在諸多朝廷密探的眼中就成了九死一生的任務,沒人願意接受。

收買與反收買,滲透與反滲透,不管是朝廷還是張家,對於這種不能上台面的勾當一直都在堅持著做,只不過相比起朝廷,張家要進行的更成功一點罷了。畢竟相比起光想要馬跑又不肯給馬喂草的朝廷,張家的待遇足以讓人甘效死命。

那些被張家俘獲的朝廷密探,其實大多並沒有性命之憂,在張家的銀彈攻勢以及面面俱到的福利保障制度誘惑下,大部分密探都“變節投敵”,

通過這些人,張家對朝廷的密探即便不能說是了如指掌,但知道個八九不離十卻也不是誇張。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朝廷自以為自己是正統,別人替朝廷賣命是該的,但他們忘了人心難測,朝廷密探也是人,也有自己的需求,無視他人的需求,遭人背叛也就不是什麽難以想象的事情。

早在陳宗善、黃經臣離開汴梁不久,張寶就收到了來自汴梁的飛鴿傳書。陳宗善還在路上考慮著如何消解張寶對朝廷的誤會時,張寶就已經開始準備要如何應付陳宗善這次的到來。

張寶並不反對被人利用,但他很反感那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利用。物有所值甚至物所值才是張寶願意被人利用的前提。水滸裡的梁山好漢之所以下場那樣淒慘,原因就是他們太容易相信他人,他們相信自己的“帶頭大哥”,所以被人當成謀求榮華富貴的籌碼,他們相信朝廷的花言巧語,以至於最終落了個鳥盡弓藏的結果。

張寶不需要看朝廷的臉色行事,也不需要依靠朝廷的認可來達到“光宗耀祖”的目的。他對朝廷無所求,自然也就不會被朝廷所開出的價碼,許諾的美好所迷惑。而相對的,朝廷自然也就無法對張寶構成什麽影響。張寶“聽不聽話”,不是朝廷說了算,對這樣一個不肯“聽話”的張寶,朝廷也只能“好言相勸”,不敢真的與張寶鬧翻,因為投鼠忌器,顧慮太多,前怕狼、後怕虎,總是瞻前顧後,以至於讓張寶隨心所欲,不必非給朝廷好臉色。

在別處都是尊敬羨慕的目光環繞,可到了梁山就除了冷眼還是冷眼,這種待遇上的差別讓陳宗善有些受不了。大宋重文輕武百余年,在消磨了武人的銳氣同時,也助長了文人的驕氣。在文人眼中,武人低人一等,自己與其說話便是折節下交。可在梁山,沒人拿他陳宗善這位朝廷大員當回事,就算是黃經臣這個閹宦,好像都比他受人待見。

心理的不平衡讓陳宗善心情不佳,可一想到此行的任務,他又不得不暫忍心頭這口惡氣。隻盼著能早日完成任務,離開這個鬼地方。

張寶對陳宗善的來意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朝廷還不死心,想要先安撫住自己,然後再徐徐圖之。不過張寶不怕,朝廷的如意算盤就算打的再響,只要自己不對朝廷有所求,朝廷就算設計的再巧妙也是白費功夫。就好比獵人設置陷阱捕獵,若是獵物不自己掉進陷阱裡,陷阱就是設計的再巧也是擺設。

張寶對朝廷無所求,不管是做官還是求財,張寶都可以自己搞定,用不著朝廷“費心”,朝廷既然在張寶這裡沒有用武之地,自然也就不用指望張寶會上套。不過朝廷並不知道張寶對朝廷是完全無所求,畢竟張寶暗中所做的事情,朝廷並不知道。在朝廷的眼裡,張寶只是一個“危害”大宋根基的危險分子,仗著有人有錢任性妄為,不服管教,卻不知張寶實際上已經擁有割據一方稱雄的實力。朝廷認為張寶最終還是受他們擺布,但他們卻不知,人家張寶隨時可以甩掉他們與他們分庭抗禮。

這種情報上的不對稱,導致朝廷對張寶產生了誤判,從一開始考慮就是錯誤的出點,結果自然也就不會如意。

張寶沒理由去糾正朝廷正在犯的錯誤,就像看戲一樣,張寶完全是在耍人玩,不樂意了就讓眼前這出鬧劇落幕,不過眼下張寶還是挺樂在其中的,畢竟被人當祖宗供著要比被人當孫子對待要感覺爽。

在大宋,無數人都在羨慕著張寶,只不過張寶卻不在乎朝廷的這份重視。比如鹽山的宋江,在“逼走”了晁蓋以後,宋江便成了鹽山的當家寨主。嚴格來說,如今的鹽山宋江可比水滸裡的梁山宋江日子過得舒心。水滸裡的宋江,為了達到被朝廷招安的目的,那是坑蒙拐騙什麽下作手段都無所不用其極,而鹽山宋江,由於宋江招上山的人都是有心報效朝廷的“有志之士”,宋江也就不必為協調內部平衡費腦筋了。而且此時宋江能夠拿得(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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