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天,磨牙多,張長生,張丹晨,還有磨牙多的三個弟子,舉步向著山路走去。
可是在陣陣呼喝聲中,神念峰的一群人已經包圍上來。
張浩天冷冷的道:“就憑你們也想阻擋我。”
正欲動手,天空中阿爾諾夫落下來,說道:“大力,無尋,放他們走。”
郭大力,陸無尋忙拱手道:“是,尊主。”
當下包圍圈讓出一條通道。
張浩天帶著磨牙多等人順著路向遠處而去。
陸無尋向著阿爾諾夫躬身道:“尊主,難道就讓他們這麽離開嗎?”
阿爾諾夫眼睛一瞪,冷冷說道:“還能怎樣,那張浩天實力不在我之下,我甚至能感覺出他出手還有保留。在打下去,我或許不怕,就怕他大開殺戒,殺光你們。”
陸無尋嚇得一呆,不敢再說話。
張浩天等人飛在空中。
張浩天與張丹晨坐在一把巨大的飛劍上。
磨牙多師徒四人和張長生則坐在骨龍身上。
眾人一路疾飛。
磨牙多詢問了張長生分別以來的經歷。
張長生詳細說了自己在阿爾諾夫身邊的經歷,並沒有隱瞞。
不多時,漆黑的大地上出現了無數的燈火,一座俯臥在地上巨大城池出現在眾人眼中。
那正是張長生肉身所在的流光城。
張長生心中一驚,這也太巧了。
眾人在城市中央的巨大廣場落了下來。
張浩天和磨牙多分別收起了飛行的坐騎。
張浩天看了一眼磨牙多,說道:“師兄,今晚就讓你這亡靈守衛跟著我吧,我也好久沒接觸亡靈了,怎麽樣?”
磨牙多笑道:“好,師弟對我這亡靈感興趣,那麽就讓這亡靈先跟著你吧。”
張長生心中一陣忌憚,這張浩天看他的眼光總是充滿著一眼就將他看穿的意思。
前方掛著嘯月客棧的大牌子,在客棧錢巨大的長明燈的照耀下清晰可見。
張長生的肉身就住在這個客棧裡,看到眾人走向這個客棧,張長生提起了心。
不會吧,這……這真是太巧了!
辦了入住的手續,磨牙多對著張長生說道:“長生,你就跟著我師弟吧,一切聽我師弟的吩咐。”
張長生只能道:“是,主人!”
二層樓的房間已經住滿,只剩下三樓的房間,眾人上了三樓。
路過二樓的時候,張長生神識擴散開,聽到乙二號房間裡上官羽和雨隱-清晨的對話。
“羽哥,這是我第一次來這麽大的城市,這城市真是繁華,一切都那麽美。”
“那是當然,流光城可是火族有名的大城市,當然繁華。現在只是夜晚,明天我帶你玩更好玩的。”
…………
這嘯月客棧一層是甲字號房,二樓是乙字號房,三樓是丙字號房。
張浩天就住在丙字一號房,到達了門前,眾人紛紛路過。
張浩天對著張長生道:“跟我進來吧。”
張浩天道:“是。”跟隨張浩天走進了房中。
走進房中,張浩天施施然在一張凳子上坐下來,然後道:“關上門吧。”
張長生關上房門,面對張浩天。
張浩天的臉色很冷,他淡淡的道:“你到底是誰?”
張長生一愣,他到底是誰?
張浩天為什麽會這樣問?
他到底知道什麽了?
難道是張丹晨告訴了他爹什麽?
不可能,丹晨不可能說的。
一時間張長生心中一片混亂。
還沒等張長生想好什麽,組織語言回答,張浩天已經繼續道:“你還沒有死,怎麽可能成為亡靈?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長生一驚,他知道我沒有死!!
當下神識籠罩,說道;“我不懂您的意思。”
張浩天冷哼一聲,說道:“別以為你瞞過了我師兄,就能瞞過我。我修的是生死魔武道,對於生死最是敏感,你明明沒有死,怎麽竟然能以亡靈的身份活著!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實話實說。”
完了完了,這張浩天竟然知道我的秘密!
當下,張長生嚇得有些呆住了。
就在張長生感到無話可說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爹,”張丹晨走了進來叫道。
張浩天道:“怎麽了,丹晨?有事情嗎?”
張丹晨說道:“爹,讓這個骷髏跟著我吧,今天晚上。”
張浩天眉頭微微一蹙,說道:“不行,快回去睡覺,都這麽晚了。”
張丹晨微微撇了撇嘴,無奈的看了張長生一眼,走出了房門,關上了房門。
待張丹晨腳步聲遠去,張浩天才繼續道:“怎麽,還不說嗎?”
原本渴望張丹晨能救一救自己的張長生徹底失去了希望,隻好說道:“大人,我是身受詛咒才會落得這般地步。”
張浩天道:“哦,詳細說來聽聽。”
張長生當下從蘇梅在他家等他的畫作開始說起。
將為何能在骷髏身上復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出來。
至於其他事情,則是略過不說。
張浩天一路聽來,一路頷首點頭,這才明白這個師兄的血奴身上的奇特。
他說道:“這麽說,現在你那肉身在何處?”
張長生道:“稟告大人, 就在這家客棧中。”
張浩天道:“就在這裡?”
張長生道:“也真是巧合,白日裡,我正好就行到這家客棧裡,大人你晚上也帶我們來了這裡。”
張浩天道:“那麽說明天一早,你就會在那具肉身上蘇醒,而骷髏之身則陷入沉睡?”
張長生道:“是的,大人。”
張浩天道:“那麽等明天一早再說吧。你肉身住在那個房間?”
張長生道:“乙字三號房間裡。”
張浩天道:“那好,今天晚上你就待在我房中,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的肉身,最好你說的是實話,不然的話,你就等著死去吧。”
張浩天當下上了床上,盤膝坐下,開始運功療傷。
今天他與阿爾諾夫鬥了一天,受的傷勢著實不輕。
張長生則守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張浩天運功。
看著張浩天運功的方式,張長生不由想起了同樣每晚盤膝而作運功的阿爾諾夫。
兩人的練功方式還是略微有點像的。
一夜無話。
窗外的晨曦透過紗窗的時候,張長生向著張浩天道:“大人,我該回到亡靈空間去了。”
張浩天睜開了眼睛,說道:“不忙,你就在這裡,等我師兄來了,我自然送你回去。”
張長生無奈,道:“是。”
天越來越亮,張長生感覺一陣昏沉,頭顱內靈火收攏,靈魂已經離開了骷髏之身。
樓下的張長生睜開眼睛,掀開被褥,穿上鞋襪衣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