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遠處一個身影掠過。
那身影是在高空中掠過的,身影只是一閃即逝。
不過張長生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張丹晨也略有察覺。
“走,我們去看看。”張長生說道。
“好。”張丹晨道。
兩人相攜而行,飛快的掠過小樹林,向著那氣息消失的方向而去。
兩人不斷向前追逐,已經出了小樹林。
可是那氣息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不見蹤影。
正當兩人彷徨看著周圍的時候,後頸一痛,兩人同時栽倒在地。
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壯漢站在兩人身邊,哈哈大笑著,將兩人提起來,向著西北而去。
不一會這人到達了那處寫有禁地二字的峽谷入口。
他微微不屑的看了一眼,然後向著峽谷禁地深處而去。
峽谷中光線漸漸暗下來。
谷底深處是一處巨大的潭水。
潭水旁邊很快點起了篝火。
張長生和張丹晨二人被綁在了一顆巨木上。
那壯漢隨手一揮,一股潭水飛起落在了兩人的臉上。
寒冷的潭水落在兩人的臉上。
刺激的肌膚一緊,兩人同時清醒了。
瞬間發現身體動不了,兩人同時向著火光中的那壯漢望去。
“長生哥,我們怎麽了?”張丹晨問道。
“看來我們是被他抓住了,”張長生道:“他是故意引我們去追他的。”
壯漢哈哈一笑道:“小子,還不算太笨嗎?現在我問一句你們說一句。不然的話,後果絕對讓你們承受不起。”
“你們聖靈島近日可來了客人?”
那人問道。
張長生心道:“我可不就是近日才到的嗎?”當下回答道:“是的。”
那人急切的道:“是誰,可有個叫古夫的嗎?”
張長生心中轉念:“原來是找師傅的,是那些追殺師傅的人嗎?”
當下說道:“不知道,新到的客人,我可不認識。”
那人向著張丹晨道:“你呢,你可知道?”
張丹晨看張長生不暴露古夫,當下也搖了搖頭。
那漢子呵呵直笑,笑著看著張丹晨,說道:“既然無用,那麽就讓大爺樂呵樂呵吧。”
說著就向張丹晨走了過去。
就要扯張丹晨的衣服。
張長生心中的火蹭蹭蹭直上。
滿腦子都是,這人要對張丹晨無禮。
“住手!”
張長生幾乎是嘶啞的吼出聲來。
張長生突然的吼叫嚇了那人一跳。
那人目光冷冷的撇了過來,然後揮手就是一巴掌。
“叫什麽叫,好好看著大爺享樂,再叫小心閹了你。”
那人說著哈哈大笑著向著張丹晨上下其手。
張丹晨和張長生都被他綁住,連掙扎和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此刻的張長生多麽渴望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能掙脫枷鎖。
然而一切渴望都是多余的,在此刻。
張丹晨發出掙扎和叫聲。
衣服發出撕裂的聲音,潔白的胴體已經暴露在空氣中。
雪白的胸脯是那麽的刺眼。
張長生挨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痛。
此刻的他無比的絕望,身為一個男人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侵犯而無法抵抗。
再也沒有比這更令他絕望的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平靜的寒潭水面起了一絲波瀾。
然後無聲無息間一個巨大的蛇頭浮出了水面。
那蛇長長的身軀蔓延開來,蛇頭向著岸邊遊來。
速度極為迅速,就在那壯漢的身後張開了血盆大口。
蛇頭上有一個鼓包,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其中生長。
張長生想要大家,但是他嘴巴張開,聲音卻已經因為著急而沙啞了。
連呼叫都做不到,更何況他根本不想提醒對方。
那壯漢也似乎感覺到了不對猛然回過頭來。
“啊—!”一聲慘烈的叫聲回蕩在空氣中。
整個人已經被巨蛇吞入口中。
那蛇長長的身軀鑽出水面,黑色的鱗片密密麻麻十分的冰冷可怕。
吞了那壯漢,巨蛇重新落回了水裡。
岸邊上,張丹晨已經被嚇得呆住了。
她喃喃的道:“傳說是真的,這禁地之中真的有蛟龍。”
張長生道:“你說那是蛟龍。”
張丹晨道:“是的,蛟龍,你看它身上的黑色鱗甲,還有額頭上鼓起的包,分明正在進化成蛟龍。”
張長生道:“它已經吞了那人了,還會不會回來吞食我們?”
張丹晨道:“一定會的,那一個人恐怕是讓他吃不飽的,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
說著,她此刻已經掙脫了綁縛站了起來。
她整理好衣衫,衝過來解開張長生身上的綁縛,兩人連忙向著峽谷谷口方向狂奔而去。
兩人具都施展了舞空術,在空中向著谷口方向飛去。
眼看已經達到谷口,身後傳來奇異的沙沙聲。
回頭望去,只見那水桶般的巨蛇已經非也似的滑過來。
巨蛇的速度奇快。
眼看兩人已經到達谷口,那巨蛇卻瞬間臨近。
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向靠後一些的張長生吞噬下來。
“不!”張長生大吼道。
忽然那臨近的蛇頭被一道光刺中。
吼!
腥風血雨在周圍彌漫。
只見那是一道劍光。
一名老人已經站在空中與巨蛇對峙。
“古諾!古諾!”老人口中叫道。
這老人正是張長生拜師時的那位磕過頭的師爺。
老人口中叫著“古諾”,那巨蛇竟然不在逼近。
只是冰冷狹長的雙眸依舊冷冷的看著三人。
老人將張長生和張丹晨遠遠帶離峽谷的巨石,看著谷口中的巨蛇。
老人口中不斷叫著“古諾”似乎在提醒著巨蛇什麽。
那巨蛇果然不再追出來。
過了半晌,那巨蛇調轉蛇頭向著谷內滑了進去。
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老人這才轉頭面對張長生和張丹晨兩人。
“你們沒事吧?”老人問道。
張長生搖搖頭道:“我沒事。”
張丹晨也道:“師爺,我們沒事。”
老人道:“沒事就好,跟我走吧。”
長袖一揮,一陣風般,卷著兩人已將飛向天空。
張長生隻覺得有一股氣流拖著自己向前飛馳,身子完全不受控制。
只是一個眨眼,三人已經到達了海面。
站在虛空中,被莫名的力量托著竟然可以不下墜。
張丹晨也是一樣。
只見遠遠兩個身影從大海深處而來。
那兩個身影站在虛空中,與老人三人遙遙相對。
老人道:“陳家老祖,王家老祖,你們派人入侵我聖靈島,此刻又大張旗鼓來,到底意欲何為?”
兩人中一人道:“姬月,你收留以利亞多的家族的余孽,就是與我王陳二家為敵。”
老人姬月道:“你們是說,古夫,以利亞多嗎?”
另一人道:“正是,你弟子張浩天在烈陽城殺死我方數十名弟子,你有何話說?”
姬月冷冷的道:“滅人一族還不滿足,還要斬盡殺絕!古夫,我就是維護了,又如何?”
前一人道:“那麽今天你就不要想討得了好去。我看你一人如何對戰我二人。”
姬月道:“王滿石,陳念祖,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過既然你們決定了,那麽就來吧。”
王滿石道:“念祖兄,這老家夥看來是不屈服了,我們上吧。”
陳念祖道:“好。”
說著,兩人已經跨著大步從虛空而來。
姬月一揮手,張長生和張丹晨兩人身子飛快向後退去,落入了海面的沙灘上。
姬月的聲音如在耳邊:“你們兩個小家夥趕緊回去吧,通知你們師傅戒備外敵入侵。”
張長生落在沙灘上,聽到這話,連忙道:“是,師爺。”
當下和張丹晨相攜向著島中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