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校園鈴聲響起,周圍絡繹不絕的學生紛紛湧進各自教室,每個人身上都拿著好幾本書,看樣子是真的好學。
冼鑫鵬走在前面,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他在班級裡面的地位不算很好,只能算是很普通的一名學生。
家裡雖然有點錢,可是跟那些富二代相比,又差了不少,論成績吧,只能是勉強呆在華清大學,不上不下。
他留在這裡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混一個文憑,這還是他父親讓他這麽做的,他父親老是擔心如果自己出了個什麽意外,他的兒子未來堪憂,現在逼著他拿個華清大學文憑,是防患於未然。
今天上課是在一間多媒體大教室,會有三個班級一起上課,大概有一百號人。
當冼鑫鵬帶著葉傾生和馮可兒進入教室時,沒有多少人注意他們,大家都是學生,在這裡是以成績論輩分的,你成績好,大家都會關注你,你成績不好,說再多都是扯淡。
這裡不能用武力解決問題,只是一個輔助手段,華清大學的人都是知識分子,跟他們講武力,分分鍾讓你進去坐牢。
看著下面議論紛紛的學生,葉傾生倒沒有多大感覺,這樣的場面見比較多,就算今天的這個測試不成功,應該也能夠在他們心裡面留下一個震撼,到時候收小弟應該不難。
“上去!”馮可兒戳了一下冼鑫鵬腰間的肥肉。
冼鑫鵬看了一眼葉傾生和馮可兒,無奈的走上講台,開了麥克風,嗡一聲,讓下面的人全都好奇看向講台。
三個班級,有將近四分之三的人不認識冼鑫鵬,在大學裡面,不像中小學,能夠大家玩在一起,特別是這樣的高校。
你成績不好,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會關注你,認識冼鑫鵬的也就只有那麽幾位。
“那個死胖子跑上去幹嘛?難道要調戲班裡面的人?”一個認識冼鑫鵬的人說道。
“誰知道呢,聽說他最近在泡隔壁班的金發女郎嚴雅麗,難道是要在上面表白?”另一個人說道。
“一個白癡,不學無術,浪費時間。”一個認識冼鑫鵬的女孩說道。
在學校中,大部分人是討厭這種富二代的,整天遊手好閑,不學無術。其實大部分人是妒忌,他們妒忌這樣的人天生就比他們優越,天生就活得比他們簡單、輕松。
在富人當中,不少人都是很努力,很上進,導致富二代也是很努力,很上進,只是一般人不願意接受這個觀點。
“都安靜一下!”看著嘈雜的教室,馮可兒一改淑女形象,大聲說道。
不同年級間,大部分是不認識的,學霸在這裡不是稀有動物,也沒有多少人認識馮可兒。
唯一讓人感興趣的就是馮可兒的身材還不錯,算是一位美女,聽她這麽一吼,周圍的人還真的就安靜下來。
教室安靜下來後,冼鑫鵬按照之前商定的說法說道:“打擾下大家,我知道你們很珍惜學習的時間,不過我這位大哥需要用一下你們的時間,他想跟你們打賭,關於學習上面的賭。”
冼鑫鵬話音剛落,下面的一百多號人皆是議論紛紛,交頭接耳,開始時還是挺憤怒的,聽說學習上面打賭,大家都感興趣。
他們唯一覺得自己有點作用的就是在學習上面能夠戰勝別人。他們並不關心自己的興趣是什麽,只要學習成績好就行。
“怎麽個賭法?”有人問道。
“很簡單,無論你們提出什麽問題,
如果我回答正確,那麽你們認我做老大,在這張便簽上面寫上你們的名字。”葉傾生走上講台,朗聲說道。 其他人都用異樣眼神看著葉傾生,心想這個人到底是誰,這麽狂?
要知道葉傾生所說的問題是多麽特殊,不說學術上的問題有多難,還有一些涉及到個人的問題,每個人多少會有一些秘密,如果提出這樣的一個問題,肯定存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
“小子,你是不是有點狂了!”在座一百多號人中,有一位帶著眼睛,斯斯文文的男子站起來,手指扶了下鏡框,說道。
“這個人叫做劉銳,是工商管理專業一班班長,在這裡專業裡面公認學習最好的人。”冼鑫鵬在旁邊說道。
葉傾生點點頭,並不在意,“你叫做劉銳是吧,我想跟你說的是,我有資本這麽狂。”
冼鑫鵬略顯尷尬,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真的沒想到一個人的變化會這麽大,當年那位受眾人欺凌的小鬼,今天竟然敢這麽說話。
剛才還商議好說是學術上的問題,現在倒變成任何問題,會不會真的有些狂了。
其他不認識葉傾生的人更是露出譏笑,甚至有人開始大笑,緊接著有人開始勸葉傾生,“小鬼,剛才還以為你有什麽本事,沒想到你只會吹牛,可是你選錯了地方,這裡不適合你吹牛,趕緊離開吧,別浪費大家時間。”
不少人也在附和,鈴聲再一次響起,老師快要到來,他們要準備上課,不想有人浪費他們一分一秒的時間。
葉傾生眼神一凝,變得異常銳利,看向剛才勸自己的那人,朗聲說道:“你是叫做蘇飛吧?”葉傾生頓了頓,因為聽到這個名字的時,不少人笑了出來,名叫蘇飛的人臉色通紅,最討厭別人這麽叫他的名字。
見笑聲減小,葉傾生繼續說道:“我可以說是百事通,就連你昨晚想要約一個女孩出去玩,誰知道因為沒錢對方看不起你的事都知道,所以並沒有什麽事難得住我。”
蘇飛的臉已經變成西紅柿一樣紅,想起昨晚的事,憤怒至極,那個女的竟然看不起自己,說自己是一個窮小子,還看不起自己的潛質,完全看不起華清大學的學生,說他是一個書呆子。
這事他沒有告訴過其他人,就算是同一個寢室的同學也不知道,在周圍同學的眼裡,他就是一個好學的學生,不會浪費時間在戀愛追女孩子身上。
“這你可就錯了,蘇飛同學一心放在學習上,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性取向還算正常,我們真的以為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劉銳輕笑。
葉傾生不以為意,接著說道:“你真的是這麽想嗎?蘇飛同學,不知道我說的有沒有錯呢,說謊的人是小狗哦~”
此刻夥伴正高興的跟丁景在玩耍,忽然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