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半個李府,
卻並沒有發現李靖。
須菩提想了想覺得有些合理又有些不合理,
天庭的安保工作一直以來都很強的,但李靖作為衛戍的最高官,卻不應該是想象中的那麽忙,
結果現在竟然沒有看到人,有那麽敬業嗎?
帶著疑惑,繼續走下去,
很快,來到一處氤氳紫氣翻滾的地方,其有兩尊威武猛將守在門前。
魔家四將!
除去鎮守南天門的兩人,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修煉??”
眸光爬上金霞,須菩提透過對他來說毫無作用的防備,看了一會,突然冷笑起來:“好你個李靖,表面光明正大,暗地裡卻盡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魔類東西都拿來修行,
天庭已經是百無禁忌了嗎?!
或是你……李靖膽大包天!”
“誰!”
宮殿內的托塔天王李靖陡然睜開眼,不管岔開的氣穴,擦了擦嘴邊的血,收功警惕的環視四周:“何方高人,來我李府有何指教!”
表面平靜,似乎很好商量,實際上李靖背著的手,一個半虛半實的寶塔朦朧顯現,隨時保持攻擊!
使用魔物來提升道行,問題可大可小,
如果能殺了來人,那自然萬事無憂,
而不能殺,那……同樣有處理方法!
哎;
就在這時,一聲歎息,朦朧的身影出現了。
李靖一個激靈,打起精神:“前輩,來我李府,有何指教!”
須菩提搖頭。
李靖扯出一絲笑容:“李府是否有前輩所需的?”
須菩提再搖頭。
李靖暗中的寶塔越來越凝實:“那前輩是看上李府什麽東西?若可以,我願意拱手相讓!”
老小子,你還真是面上一套,底下一套,
跟個老母豬帶凶兆一樣,一套又一套!
不過感受變化,須菩提還是開口,聲音經過變化,很是冷沉沙啞:“消息,只要一個呂洞賓的消息!”
嗯?
李靖蹙眉,準備的手段引而不發,他有些不知道眼前人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須菩提再次說話了:“告訴我,或者你選擇不說,那這份罪過就由你來承擔!”
“我不知道前輩在說什麽!”
沉默片刻,李靖還是沒有打算跟莫名其妙的人說出,鬼知道眼前是什麽人,
雖然說死道友不死貧道,但前提也要知道這莫名其妙出現的是誰,
萬一說的不好,那可是要倒霉的!
還是沉默的好!
“呵呵,可悲!”
須菩提不打算繼續試探,無奈一聲:“你,托塔天王看似高高在上,在某些人眼裡,一樣是可以舍棄或利用的廢物,既然你不說……
那留你無用,死來!”
“該死的是你,喝,玲瓏寶塔,去,鎮壓,給我狠狠鎮壓!”
率先動手出招,李靖手中的寶塔迎風而長,直接化成一個高大的寶塔,狠狠的將須菩提籠罩進去,然後……
自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調兵遣將!
為將者,真正後盾不是自己本身的能力,更多的還是千軍萬馬下的一種龐大能量。
李靖現身說法,
兵馬自然是得令調動。
等待這一幕的須菩提,適時炸開寶塔,強悍出現,直接面對千軍萬馬。
李靖見此,反而心中一定,自以為是:“此人好似也不太強,破我玲瓏寶塔竟然用了如此長的時間,看來此局還可以另外有操作了!”
哎;
猴子,你在這裡該多好,天庭呀,一堆蠅營狗苟的存在,
李靖這樣的高層都這樣百無禁忌,當初蒙騙我們,暗中替某些人收尾,
以至於被甩的團團轉,
魔類,手術刀組織、黑袍人……還有現在十分肯定已經入魔的呂洞賓,
這個曾經與李靖曾經交集不錯的人,或許只有這樣的故人,才能讓李靖這麽放心的合作吧。
那一直喜歡背後行動算計的呂洞賓,他透露出手術刀組織,又如此明顯且敏感的時候來與李靖交接背後利益分配,目的又是什麽?
我此番再上天庭,又是否為他算計?!
該死的人兒,你……
還真是讓人厭惡!
既然如此,你要引我來天庭,那這天庭,闖一闖又有何不可!
你自以為陰謀深遠,我為你的刀,
你自以為能算盡天下,我還是你的刀,
但特麼的誰給你的勇氣!
猴子的事情,我無能為力,這是我的恥辱,
多番探究,一無所獲,心裡煩悶,也是我的不甘,不能掌控局勢的些許換亂,
說到底還是我太好說話了,既然如此,
我就好好為你們這些魔類宣傳宣傳威名吧!
“殺,眾軍準備,雷公電母、天罡地煞、各星宿就位,滅殺邪祟!”
與此同時,托塔天王李靖發出了軍令,
擂鼓助威,轟隆浩蕩,還真給他營造了鎮壓邪魔的大場面。
呵呵;
翻了翻白眼,須菩提也很配合,以魔的身份配合,
魔類, 其實區分很簡單,不外乎就是法術的邪性,以及殺人的手段、理念等等,
要模仿,對須菩提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千年來的混跡玄黃,基本演員素質,妥妥過關。
空白的紫金符條悄無聲息的出現,隨後化作一朵紫氣氤氳的黑蓮轉動,
輕輕一甩出,黑蓮慢慢長大,瞬間達到千丈,對著那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將就是狂掃、吞噬而去,
所過之處,直接是一個精光,黑蓮過,天兵死!
此番一動手,托塔天王李靖嚇了個半死,
臥槽,那裡是弱機,根本就是大魔王好嘛!
感情先前這貨是裝的,那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就這樣,對別人來說很威武的天庭衛戍,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仙神,直接被須菩提打了個七零八落,
泄憤居多,殺傷起來就比較隨心了,
倒霉的自然就直接涼了,不倒霉的……偷著樂。
同樣的,須菩提煩悶的心情慢慢的恢復寧靜。
“果然發泄的最好手段就是,讓別人難過,跟著自己難過,看著看著……自己就不難過了!”
甩了甩手,對自己這副偽裝很滿意,抬了抬頭,須菩提對小兵小將沒興趣了:“天庭背後勢力,該是顯露出一點點了吧,如果這都不來,我會很看不起你們的!”
另外一面,一隻手拿著雞腿,吃的油光滿面的邋遢人很不滿的嘀咕。
“馬丹,搞事情呀,為什麽要這樣呀,好好的,和和氣氣的共同開發,擱置爭議不好嗎?不懂事,真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