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思考中,
刀組四人至強合招同時展開。
四人各自佔據一個位置,忘塵立於中央,閉目不動,神工、木僵、戰魁呈現三角陣法圍繞,
其中神工、木僵在忘塵後面,帶頭衝鋒的卻是斬刀戰魁!
四人陣法成,霎那衝天鋒芒席卷神昏世界,刮過的刀光,甚至切割的時空都不穩定,
若非神昏世界同時依附在四人身上,隨著四人的強大而強大,說不定早就被切割破碎了。
黑袍人暗自點頭:刀組四人不過金仙中階,卻能發揮出遠超本身的,不,或者說施展真正的化神之招,若他們施招後能不死,那對他們的定位就要提高一層樓了!同時……希望須菩提你不會倒下,否則就……太無趣了,要知道,我還沒有玩夠呀!
化神之招,非大羅金仙施展,必受反噬,最輕的就是死亡,
但也不是沒有例外,那就是合擊之招,分散傷害,
至於分散後的傷害到底有多輕,那就要看各自手段了!
就這樣,在黑袍人注視下,四人最終完成了合擊之招的外在……法相。
兵皇寶相!
黑袍人默默站起:天生附靈,無數年後化形而出,始有器靈族的原始部落,後萬般生靈取天材地寶,融神兵萬道,成無敵之器,結靈長心智,有主死未殉葬者,為器靈部落接納,日久天長,終成奇異一族,名號器靈!
其中,有中興崛起之主,兵名不知,時人因其功德與努力,將器靈族的尊嚴打出,遂以兵皇稱之,
器靈族也以兵皇為榮,為尊,一直到兵皇失蹤……
看到那一尊明晃晃的法相,黑袍人腦海想起自己看到一段記憶。
那是器靈族誕生的來源。
而能以自己能力將兵皇寶相凝聚出來的,在器靈族……無一不是精英的存在,
他們竟然會舍得此等人物在還未成長的時候出世?
黑袍人有些不懂、疑惑。
不過,他這邊疑惑,刀組四人卻並沒有停止手段,
伴隨兵皇寶相凝聚,他們齊心行動起來,
便見法相伸手一探,一口巨大的怪異刀刃,黑袍人記得刀組四人說那叫……手術刀!
刀成,脫手,狠狠朝著下面五官被蒙蔽的人殺去。
空間,破碎,
虛空,扭曲,
刀,眨眼就到!
死亡逼襲,刀組四人死死盯著下面的人,他們倒想看看黑蓮聖使說的危險的人,到底能不能避過自己的鋒芒。
噗嗤~~~
人,到底還是沒有躲過,
鋒利的手術刀劃破身前的人,可惜……
沒有見到血!
怎麽回事??
看不懂了,愣了愣,平靜的戰魁陡然轉身,運轉兵皇法相狠狠的對著旁邊的虛空擂打過去,
出拳狠辣,落拳卻空蕩蕩的,目標,根本就沒有碰到!
古怪,古怪!
第一次沒有命中,可以理解,那第二次……又是巧合?
不,肯定不是,
因為接下來好幾次出招都沒有絲毫收獲。
四人組徹底明白,對方恐怕已經脫離了神昏世界的干擾,唯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每一次看似命中對手,卻總是偏差,同時對方能力遠遠比自己等人凝聚的兵皇法相更加厲害也需要被考慮,否則連掙脫束縛的資格也不具備!
那……為什麽自己幾人會有五官、神魂朦朧的感覺,就好像蒙上了一層紗布?
這感覺好熟悉,熟悉到根子,正是自己四人開啟神昏世界被籠罩的特性呀,
為什麽會反過來出現在自己身上?!
難道對方也會?那不可能呀,如果會對方早就用來抵消自己了,還留著幹什麽?
四人疑惑,真正的疑惑!
嘭~~
一道轟隆聲響起,巨大的能量波動,外加上刀組四人耗費巨大,神昏世界已然搖搖欲墜,快要崩塌了。
“走!”
不等多看,背後一人沉喝,熟悉的聲音讓他們保持基本的信任,身子一動,跟出場的時候一樣,化作了黑影融入了黑袍人身影后。
“放肆,佛爺說了讓你們走嗎!”
刀組人員的識趣,黑袍人松了口氣,這幾人行為雖然怪異,能力卻很足,放著犧牲掉,自己手下就沒有打手了,那樣會很不妙的,如今該要做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心也很踏實,心情同樣很好,聽著背後傳來的爆喝自然就是笑笑不放在心上:“你,還不夠資格,好好照顧你的夥伴再來說這句話吧!”
伸手一劃,黝黑的空洞出現,黑袍人沒有猶豫,一步踏出,
從容,從容……離去!
嘭~~~
黑袍人剛剛離開,一口短戟就隨之而來,兩者之間相差那麽一丟丟,如果在快一點,相信結果會有不同?!
“我……好想打人!”
伸手取來插在空間壁壘的短戟,抖了抖,短戟成為一個紫金符條,重新收起來,須菩提苦悶看著後面訕笑的猴子:“我好想打人,你有介紹的嗎!”
猴子饒頭:“我能說剛才根本就不是我主動攔住你,並想要用金箍棒偷襲砸你腦袋嗎?”
“是不是主動?區別有那麽大嗎, 猴子!”須菩提咬牙切齒:“關鍵時候,你竟然會被掉鏈子,導致這一切功虧一潰,你知道這意味著下一次再想要把人給弄來,難度會很大!”
“呃~~”猴子無奈。
須菩提深吸一口氣,壓下不快,語氣緩了下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多說也是無用,現在說說你之前的感覺吧,如果真的有人能控制你,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我這樣的本領!”
猴子想了想:“感覺不太明顯,如果真要比喻……那就是順其自然,就好像我們抬手,低頭一樣,沒有絲毫的阻礙,我當時想要控制,卻並沒有任何用!”
到這裡,發現自己竟然會被別人控制,猴子心中的殺意慢慢也凝聚起來了。
我或許不在意別人在我身上動了什麽手腳,卻不能容忍自己被人利用,被人干擾,
不執著於心,那是生活態度,不想干涉那麽多,
但被人欺負上門這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須菩提也是感受到猴子的轉變,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麽,多說只會讓猴子更加無奈,並且沒什麽用。
不說,反而讓彼此有一個思考過程。
就在這個時候,重新恢復清明的水簾洞內,一隻猴下屬過來說之前有人送來一份信封要交到兩人手裡。
打發了猴下屬,須菩提取出信封看了起來。
看完沒多久,急匆匆的,須菩提帶著猴子又離開了,目標:靈山!
老地方,從這裡出發,卻又重新回到這裡,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