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趟說走就走的路程。
須菩提、禿頭和尚來到了金鈸法王的老巢。
乍然一見到禿頭和尚,金鈸法王很是吃驚,接著笑呵呵的上去你儂我儂的擁抱。
特寒人!
須菩提故意削減自己的影響力,表現得平凡無奇。
金鈸法王自然認為須菩提是變換了下行頭的禿頭和尚文曲星的結伴友人。
不甚重視。
美酒佳肴,婀娜妖女,醉生夢死的就是浪了一天一夜。
金鈸法王給人的感覺就是豪爽大方,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就差上妖女,都要跟禿頭和尚一起了。
須菩提現在屬於禁玉(欲)系的,沒啥感覺。
紅粉骷髏頭,不硬也罷。
下面幾天就是正常的賞花賞月賞春光。
第四天,須菩提厭煩了,使了個眼神,帶著禿頭和尚離去了。
剛走沒多久,中途須菩提陡然又帶著禿頭和尚悄無聲息的返回,躲在暗處,靜靜的看著。
禿頭和尚:什麽鬼情況?
須菩提解釋:“患難見真情,金鈸法王都多少年沒看到你了,難道你不想知道他是啥人?告訴你一個生活小常識:信任,不要給了妖渣!”
“你是說……”
禿頭和尚若有所思,想要說些什麽,須菩提打斷:“來了,好好看,人心,妖心,剖開來才看得清,這個道理我十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禿頭和尚側目。
很快收斂心思,舉目望去過。
噠噠噠~~~
一個青年衣袖飄飄,輕松寫意前來。
鳳凰山的小妖怪似乎認識青年,一小妖丟下同伴驚慌的去稟報。
金鈸法王氣衝衝走出。
含情脈脈的對視好幾分鍾。
金鈸法王:“你為什麽又來了!”
“我就是來了!”
“來了又能如何?”
“因為要找到如何!”
須菩提、禿頭和尚豎起耳朵聽。
金鈸法王面色複雜:“那你注定失望了,能找到的最多是一盤蜈蚣大套餐,配套各種山野佳肴擺盤!”
“嘿,你不說我還不知道!”青年一愣,很是讚同:“我一輩子最佩服的就是你這種,不怕死的,蜈蚣拿來燒烤,以蜂蜜搭配,味道以前吃過,也不錯,左右沒有虧本,妥了!”
金鈸法王灑然一笑:“呵,左右一死,武星君也要小心才是哈,別到時候丟了臉皮,天庭可就混不下去了!”
你,到底在堅持些什麽?數次接觸,你個妖怪也不像是那種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的人兒,既然如此,表現一次矜持下就好,次數多了就虛偽的太假了吧。
青年首次眼神凝視金鈸法王。
拋棄妖怪人品,那外一個尷尬的現實浮現……
自己為什麽遲遲沒有動手?嗶嗶這麽多?
無非就是金鈸法王手中的法寶自己竟然沒有完全的把握接下。
好笑嗎,其實一點不都不好笑,在這裡就不得不說些歷史根源了。
核心要明白:為什麽生活在人族中的妖怪卻沒有被清除?
那是因為…………
曾經人族可不是如今的蓋壓寰宇,天下還是百族爭霸的。
後來是搭上了妖族,人族才騰飛的。
有名:禦妖天尊,開創人族第一個系統的修煉體系,就是通過奴役妖族,或者平等簽約妖族,
直白點就是讓妖族成為自己的馬仔,炮灰。
靠著妖族龐大基數,
人族方才能硬生生撕扯出一片天地。 之後的金丹天尊煉丹提升人族體質、跟腳,奠定人族爭霸的根基。
元魂天尊,分離人族亂糟糟的靈魂,劃分三魂七魄,各掌智慧、貪、嗔、癡、愛、恨、欲等等,讓人族精神文明得到飛速發展。
力量、根基、行動齊全。
人族突飛猛進,相繼開發出煉體繼續打造根基、煉器從掌控妖族轉到借禦旁物,開拓更廣闊的天地,順勢符道、陣道一脈相繼出世。
發展到這裡,輔助體系完善。
後來生存基地擴大,人族逐漸統一,又增添煉心,積極追趕先天百族,煉氣、煉神讓人由外到內的一種開發。
心、體、神、魂,人族根基類四大體系。
符、陣、丹、器,人族輔助類四大體系。
氣、運、因、果,人族求道類四大體系。
禦妖歸類在因果類。
就這樣,人族飛了,上天了。
強大了。
爭氣了!
作為最初跟隨人族,被人族奴役的妖族,在盤根交錯的人族中,很自然也扎根下來。
想想,我二舅哥是誰誰的看門狗,你敢殺我,我二舅哥吼兩聲,主人就會出頭,就問你怕不怕!
層層關系遞增,曾經被奴役的妖族扎根人族就不難想象了。
與此同時,以前沒被奴役的接著同為妖族的身份,搭上些好處,在人族偷人摸孩的就不足為奇。
沒錯,關系就是辣麽複雜。
金鈸法王好運氣,不知道跟了誰,手中金鈸很厲害呀。
武曲星曾經交手過,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被按在地上摩擦。
誰讓自己能到現在的身份來之不易,賭不起!
說實話若非金鈸法王與前任文曲星關系不菲,他也不會數次前來了。
以至於為了未來,不得不賭呀!
再說既然來了,誰又會真沒有準備?
好機會!
另一邊,
要說這金鈸法王也挺雞賊的。
唬住了武曲星,他那邊兩個金鈸哐哐哐就開始敲起來了。
沒錯,金鈸取出的那種不知道n分貝的高高高音就是攻擊手段。
群體攻擊,次次照著靈魂擊打,就問你怕不怕!
突襲成功!
金鈸法王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反派死於話多,腦子都是肌肉的人果然愚蠢。
似乎知道金鈸法王的想法,武曲星驟然抬眼,對上金鈸法王,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我草!
金鈸法王嚇了一跳,連退幾步,手中動作不停,身體處於備戰狀態。
說武曲星有防備手段?
似乎也有可能――即便這可能性對窮鬼武曲星來說很小。
防備著,防備著…………
不料, 下一刻,武曲星倒下了。
金鈸法王摸不著頭腦,以為是騙局。
一刻鍾,兩刻鍾……兩刻鍾多一點
上去一看,詭異的微笑清晰掛在臉上,低頭摸了摸勻稱的身軀,
涼了?
涼了!
我草,大禍!
金鈸法王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
鍋,大鍋,其實你不用表現這麽差的,我們隻要你來一下,我來一下,和和氣氣的結束多好,到時候說出這突然出現的好友文曲星消息也不是不可以呀,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現在呢?我備好床鋪美人,你卻冰涼了身體等待棺材板?
畫風不對呀。
沒錯,金鈸法王有腦子,殺天官,還是武曲星,不傻都不會這麽乾。
偏偏……碰到個裝比裝成煞筆的仙人。
我好為難,怎麽解決,威信搖一搖有沒有用?
此貨能長大還成了仙,天!一定是瞎了眼。
定下定義,金鈸法王回頭殺了看到自己殺死武曲星的下屬,裹著武曲星的屍體連忙離去。
不一會,須菩提、禿頭和尚走了出來。
禿頭和尚不解:“為什麽要這樣做?”
自己好友並沒有表現背叛,為什麽要殺人?
他疑惑。
“為了你好!”
眼見禿頭和尚還要問,須菩提吐槽:“拜托,十萬個為什麽這本書已經出版了,有什麽問題多看書,讀書有用,至少不會那麽傻,你說呢?”
禿頭和尚:我說,你讓我說什麽?
事情落幕?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