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後果,清晰明了。
抹殺了軍獅與其安保人員,須菩提帶著蛇僧兒離去。
頭一次,須菩提感覺出來溜達是一個錯誤。
倘若找個地方睡覺,沒有發現這些道道,得過且過,自欺欺人,也很不錯。
日子頭肆意妄為,隨便玩耍。
哎,
哎,
須菩提歎息了一聲,詫異看著蛇僧兒:“你有病吧,我歎息你也要學!”
“你才有病吧,誰學你,看看你跟個精神病一樣,亂跑一通,除了殺了人,屁事沒乾。”
蛇僧兒說著,詭異腦回路想起自己是階下囚,臉色一變,連忙道:“我,我歎息是,是為了我那些死去的羊娃子的房客張信者,沒,沒有別的意思。”
“呵,問題是你有別的意思有個毛用?再說路還是你帶的,他們會死,你也有責任!”須菩提鄙夷:“好了,離開吧。”
蛇僧兒:我很屈辱,很無辜但我不說。
張信者,別怪我,錯都在眼前的王八蛋身上,你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別來找我!
靈山腳下,靈山村。
熱鬧,熱熱鬧鬧。
插花比賽,很多人看不懂。
特麼的,一堆破花還要擦出花來,神經病吧。
普通人的想法。
普通人:導演,為什麽這黑鍋總是找我們背,我不服。
導演:草,群演如果連鍋都不背,要你們有什麽用,不背就滾蛋。
普通人:!!!
導演一出手,普通人就位,圍觀喊六六六。
小山村,小擂台。
很快,一青衣女子,眉目清秀俏麗,走上來,端坐中央。
其後,是一樣貌俊朗似佛非佛的青年。
最後就是白發蒼蒼,面目年輕,耄耋少年的主角了。
插花比賽的人員各就各位。
須菩提看向青年,詫異:“竟然是你!”
書寫人:“老師,原來您就是插花比賽的另外一位,還真是緣分!”
“絕對是孽緣!”須菩提狠狠道。
書寫人:
青衣女子打斷基情:“好了,開始吧,最終的決賽拖了這麽多天,挺煩的。”
“呵呵~”須菩提笑笑不說話。
青衣女子挑了挑眉頭。
插花,誕生的時間莫名。
要注意的點卻很多。
最基本的就是插花的形式,階梯式、重疊式、堆積式、焦點式、組群式、群聚式等等,要有一個概念與選擇才能開始下一步。
第二是選擇插花的藝術,藝術是藝術風格,也就是一個人插花想要表達的境界,或悲傷,會高興等等的,亂表達等於插了個廢品。
第三插花的基礎,如造型的判定,尺寸的確定,色彩配置。
第四插花的類型,搭配的道具、花樣的選擇
第五花的保養,這個很好理解,你插花如果不能長時間保持,等於一次性用品,那再好的藝術也注定會被人淘汰,理由很簡單,華而不實,耗費又大的東西與其表現出來的利益不對等,或者說偏差嚴重,很自然因為利益的缺損,人類會把它推進歷史的塵埃中。
這條條框框的東西能夠牢記於心,多背點書,會照搬照抄,差不多就算是入門了。
入門之上,看破迷障,一竅通萬般手法,已經能隨心所欲,
這就是插花的種道迷障境!
很多人都是停留在這一步。
道生法,
法成,則為妙法生蓮境,屬於萬中無一的存在。 其上神境更是傳聞中的事情。
很簡單,獲得妙法生蓮鏡的須菩提有了……裝嗶的資格。
事實上也是如此。
讓一男一女先一個小時,哼哼,你們要一個小時十分鍾才能完成插花程序,我就厲害了,
十分鍾完成你們認為很難的事情,對,讓你們是看不起你!
龜兔賽跑,你是烏龜我是兔,我睡一覺你還得吐(血),沒辦法,我厲害,我很叉。
一個小時九分鍾過去。
須菩提丟下多余的一株花,道:“抱歉,本來想要超過你們一秒的,但我怕你們承受不了,超過你們一分鍾,相信你們應該也會很安慰!”
書寫人:???
青衣女子:???
書寫人完全沒被影響,笑嘻嘻的插下最後的一根白令花。
青衣女子停頓了一下,落後一步。
“恭喜你們,落後一步完成!”鼓掌,須菩提轉頭對圍觀普通人道:“來來,審判者們,該到你們表演的時候了,戲份不多的你們好好珍惜!”
書寫人:“我沒意見,東西好不好,不必非凡出眾的人物來評判,以平常人的觀賞反應才是最真實的好與壞!”
青衣女子:“可以!”
普通人:臥槽,群演沒人權,被選擇的時候是被選擇,要有台詞的時候,依舊靠人施舍,好難過。
很快,普通人珍惜了這份決定權。
最後答案是須菩提勝出。
妙法生蓮境,法生,花開世界,煥發第二春,由死入生,達到非凡超然的境界。
眼睛不瞎,一眼都能看出好壞。
結果出來。
須菩提打了個呵欠:“說實話如果不是給你們兩個人點面子,我都懶得動用群眾演員了,畢竟他們也是要出場費、出工費的!”
書寫人、青衣女子:境界的高低, 花樣的好不好難道我們自己心裡沒點b數,多此一舉。
須菩提好似能看透人心,繼續補刀:“要怪隻能怪你們太差,太弱了,沒有點挑戰性,失望,失望!”
書寫人:我在笑,笑的可以藏住刀。
青衣女子:不說話不代表我沒有脾氣,我現在想殺人,那裡有免費的,我保證自己能殺到手軟,真的,從村頭殺到村尾,屍陳街道。
“好了,進入真正的正題吧!”須菩提道:“比賽,出勝負,想來獎勵也不會差,來來,屬於我的榮耀已經披在身上,剩下的就是獎勵,實實在在的,我想比賽不會是見鬼的友誼第一,獎品歸零吧!”
書寫人:“老師,你還真是直接!”
“切,你不直接,你來參加什麽比賽呀,還竟然能角逐到最後,也算不錯,隻是比起我來還是差那麽一丟丟!”警告沒用,須菩提懶得繼續糾正。
青衣女子淡定道:“你想要什麽?”
“嘿嘿,妞,你說呢?”
須菩提輕佻的笑道:“難道我的目的這麽不明顯?”
說著,須菩提一晃身,人出現在青衣女子身後,探頭嗅著發絲的芬芳,在她耳邊響起:“這樣就很明顯了吧,美女妞!”
書寫人臉色不好:“老師,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須菩提:“呵呵,難道換了你,你就覺得好?”
書寫人臉色漲紅,嘿然:“可以,可以!”
“草,當了表子,還特麼的臉紅,媽蛋,看不起你!”須菩提一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