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陸成再沒耽擱,也沒想著去睡覺,直接就下了藥田。休息也不顧。
烈日炎炎下,就只有陸成一個人,陸成自從獲取了光合的能力後,就很少感覺到曬太陽會特別熱。
四下無人,正好陸成可以打幾套《煉體十三式》。
十幾套打下來。
陸成並沒有發現汲靈的速度增加,想來就是汲靈的速度已經到達了上限,《煉體十三式》已經不能增加汲靈的速度了。
陸成略有些失望,不過看到那不斷快速增加的靈氣點,陸成瞬間又是大喜起來。
……
晚上七點左右。
“陸成,你還不回去休息啊?”陳有為眯著眼,看著陸成還不停地在藥田裡穿梭,偶爾還把靈草的葉子翻來覆去地看。
“恩,你先回去吧,我覺得我對有些東西還不太熟,想再看看。”陸成抬起頭,依舊保留著蹲著的姿勢。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可真勤奮。”陳有為還略有些客套地說。
“勤能補拙嘛。”陸成又繼續低下頭去。
像這種既能夠學習,又能夠使得汲靈速度增加一大半的時間,可真不多,假如可以,陸成真想就在這裡睡著。
約莫到了九點鍾,陸成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從藥田中走出。
靈植堂也是有規矩的,十點之前必須上床睡覺,陸成也只剩下一個小時的吃飯加洗漱時間,而且這個時間點,可沒人給陸成再做飯吃。
陸成回去直接洗澡後翻廚房。
大搖大擺地推開廚房的門時候,裡面有人被嚇了一大跳,哐當一聲帶著凳子倒下後,反身驚呼一聲:“誰?”
月色如水,銀白投進,正好印在陸成的身上,而房間裡的微暗燈火也正好照出了裡面之人的臉。
赫然正是許齡月。
“額?”陸成微微摸了摸還沒乾的頭髮,略覺幾分驚訝。
特別是許齡月嘴角還殘留著地沒有來得及擦掉的油漬,更是有些刺目,她竟然在這裡偷吃東西。
“我過來找點吃的。”陸成雙手翻著解釋說。
許齡月一腳將凳子踢起,神色冷峻:“你這個點,還沒吃飯,作甚去了?”
神態和面色都頗有一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架勢。
“在藥田。”陸成解釋了一句,就自顧走進。
許齡月不也在偷吃東西麽,有什麽好怕的,沒吃東西肚子餓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陸成走過用余光掃過桌面的時候,還看到桌上錫紙上擺著一盤小龍蝦掃蕩後的殘跡。
陸成只是拿了幾個剩余的老面饅頭,就要往外走。
說起來,陸成的心裡是有些奇怪的。這個許齡月,可是許大人親自給徐武欽點的相親對象,還是一個修為極高的女人,陸成覺得或多或少有些緊張。
許齡月看著陸成動作,臉色漸漸撫平,待到陸成欲要往外走出的時候,忽然秀唇一張,把桌面的殘跡用錫紙一包。
“你等等。”
“什麽事?”陸成正啃著饅頭,細細地咀嚼著轉頭回。
“你是武徒,為何還要上海山上來?”許齡月神色不動,但聲音帶著些許地疑惑。
按照道理來講,像陸成這樣已經突破到武徒的人,基本就沒人來學靈植夫,就算要學靈植,也是在大學輔修。主修的還是修煉。
“想上個好大學,家裡又窮,供不起了,就想著催一些靈草的種子轉手出去賣。”陸成如實說,聲音略微偏小。
他本來就窮,買不起靈草的種子,這是其一。
其二當然是海山上的靈氣濃度天然就高,這是個免費的資源,好用的不得了。
陸成上山前就想好的說辭,自然是沒有什麽毛病。如果不是出自富貴之家,供不起修煉是常有的事,不過其他的武徒都是選擇做家教來掙錢,像高中就直接接觸靈植地太少。
畢竟,在大學之前的修煉,全都是在打基礎。基礎越好,考的大學就也越好。
許齡月聽了神色一動,眼色突然變得寒霜起來地說:“你故意隱藏修為,現在又突然出現在我海山上?你覺得,我會信你麽?”
說完,那許齡月竟然是不講道理地一把抓來。
“你!”陸成緊忙地將饅頭直接一扔。
而後來不及過多反應,直接將《逍遙步法》施展而開,竟十分靈巧地躲開了這一抓。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看招。”許齡月再次轉身,快步襲來。與此同時,她自己也施展開了《逍遙步法》。
不過,這次她並沒有在補習班,所以並不只是使用《逍遙步法》的基礎步,就在陸成欲要轉身的時候,忽然她近身用手一貼,像是粘住了陸成一般,任憑陸成怎麽走,似乎都逃不過這一掌。
這娘們兒,發什麽瘋?
陸成心裡大罵一聲。
瞬間腳步錯亂,接著頭頂略冒幾分細汗的一飛而起,啪嚓一聲地砸在了遠方的桌子上,將桌子掀翻,重重砸地。
再次回頭準備罵,又見那許齡月再次襲來。
我次奧。
這還講道理嗎?
不行,要這麽,非得被她給玩死。
靈氣點,直接用來提升修為,也是絕對無力的,武徒級別,即便是在武徒九層,與迷宮三層的人比起來,力量依舊是小孩和成人的差距,最多就是三個月大和五個月大的區別。
那麽?
陸成一邊往後爬,一邊控制靈氣點全都轉換為能量點,而後瘋狂地把《逍遙步法》的等級提升。
再次恢復視線,還沒看清那許齡月的動作,陸成雙手倒地一撐而起,腳下竟然是如同安裝了滑輪一樣,側著身子就移動了起來。
若是細看,則是可以看到陸成的雙腳,正在不停地以一種波浪步法的形狀在快速移動,只是移動的速度太快,上身根本就沒有被拉動。
不過半秒鍾,陸成與許齡月已經錯開了半米。
許齡月一招落空,神色微微一怔。反手再次一抓。
陸成再次以一種Y字形地步法,不停地後退。
又是險之又險地躲開了許齡月的攻擊。
同時,嘴裡抽出空來大罵:“你到底要幹什麽?”有些氣憤。
許齡月的神色複雜,看了陸成很久,才幽幽地失落道:“悟性有些逆天,在沒有得到《逍遙步法》後卷的情況下,竟然能以身體的本能,推測出來大半。”
“就是起步有些晚。力量略有不足。”
“不過,參加武道賽,是足夠了。”
“明天,你跟我下山,參加特訓。”許齡月說著,突然一錘定音道。
“不是。”陸成的腦子有些短路,接著詫異道:“你什麽意思?”
“參加武道賽,半月後,荒原城會有一個武道賽,就是你了。”許齡月這才解釋,接著美目一沉又問:“你不想去?”
“這?”陸成聽完,有些猶豫。
說實話,武道賽,可以說是武道修煉上,最為引人矚目,也是武道修煉,特別容易找到自我滿足的一種場合,只是,自己能夠有資格參賽麽?
以前的陸成,可是想都不敢往這個方面想的。
最重要的是,參加了武道賽後, 錢多。
瞬間一咬牙:“如果可以的話,我去。不過沒有比賽或者不用訓練的時候,我還要上山來。”
“你有毛病?”許齡月突然神色一垮地說:“可以修煉。你學什麽靈植?”
“誰說可以修煉就不學靈植的?我看他就適合學靈植!”陸成還沒回話,外面就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回了來。
“明天晚上開始,你就跟著徐武,一起來聽課。”外面走進來一個身著月白色長袍的老者,淡淡的月光,印著長袍發亮。
許齡月聽到這聲音,俏臉立刻一變。
“許大人。”陸成立刻抱手。
“以後跟著徐武一樣,就叫我師父。”老者冷哼一聲,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朝著陸成看,反而是直直地朝著許齡月看。
那目光,明顯就是針鋒相對的意思,故意與許齡月作對。
許齡月並沒說話,咬了咬嘴唇,就直接往外面走了。
“額?許大?師父?”陸成過了半晌,才他麽地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許大人一揮衣袖,轉身即刻往外走:“正好小武缺一個近身侍衛和藥童,你與他關系又好,就是你了。”
門關了,人也沒了。
陸成立刻覺得自己像是被澆了一大盆冷水。
他說怎麽許大人突然收徒了,原來只是給徐武收一個藥童。害得自己白高興了。
這他麽?
不過,這許齡月與許大人,似乎有那麽些不對付啊!
唉。
長歎一口氣,陸成把房間裡的殘渣都收拾了,這才走到宿舍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