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山,陸成發現那汲靈速度再次變為龜爬,每十分鍾也才0.05點,看起來都有些蛋疼,心裡一萬個不樂意。
不過,懷著對武道賽的期待,陸成還是並沒有直接把不爽情緒發泄出來,心裡暗自決定,晚上一定要補回來。
下了海山,到墨城之後,許齡月就直接帶著陸成轉車趕向了荒原城。
坐的車不是汽車也不是火車,而是一種專用地精鋼甲車,只有這種特製的精鋼外甲,才可以保證在外界不被妖獸或者是異草給吞噬,乃是聯邦特意為穿梭城市而煉製的。
而這種地精鋼架車的費用也是奇貴無比,只是趕往三百裡之外的荒原城,就足足需要花費20000聯邦幣。
錢是許齡月給的,她不差錢,不過陸成看著她給自己交那份錢的時候,還是有些心疼。
若是把這錢給他,他就能再種十顆地黃草。那汲靈速度,肯定有質的飛躍。
不過,現在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作為一個從來沒有來到過荒原城的萌新,陸成對荒原城的第一感觀就是,大。
特別大。
站立在荒原城外的城牆,也是比地精鋼甲還要堅韌數倍的凌鐵。傳聞這種凌鐵,隻產於大荒地球擴張地界之外的大荒深處,即便是苦海境的宗師,也無法在上面留下太多的印記。
也只有這種凌鐵,才能夠保證在荒原城面臨大規模的妖獸進攻時,不會被一面摧垮,給人類以喘息之機會。
不用說,這種凌鐵肯定很貴,陸成望著那一望幾乎看不到邊的凌鐵城牆,暗想若是能夠把它扣下來一丁半點兒,就足以讓自己數年都過上完好生活了。
這種凌鐵的貴重,也非是常人能夠想象。
不過,只要不腦殘,就不會想著去偷盜這種只有聯邦官方,才可以使用的凌鐵的。
入了城,許齡月直接打了一個的士。
“去武道協會。”許齡月說完就繼續閉目,好似這一路閉目過來上了癮。
“得了。”那司機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應了一聲,踩下油門後,說:“小姐是來參加荒原城的武道賽來的吧?”
“從別的城池趕來荒原城,也是很辛苦哈。”
司機想和許齡月拉近下關系,不過明顯,許齡月不應他。陸成把話接了過去:“是的師傅。這裡離那武道協會,不是很遠吧?”
“遠當然還是有些遠的,不過荒原城各大城門都有直通武道協會的專用通道,只能單行,也快得很,我平時就跑這一路……”
許齡月下車的時候,看著陸成說:“平時倒沒見你這麽喜歡說話。”然後轉身走進了武道協會。
陸成當時心裡就嘀咕起來,我平時不說話嗎?是和你說不了什麽話吧?
陸成也同樣走進了武道協會。
許齡月直接領著陸成上了同樣是圓形,但是卻足足有六層荒原城武道協會,來到了第三層。
路過門口,許齡月只是微微現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那侍衛就恭敬地放了通行,神色很恭謹。
畢竟是迷宮三層的小妞,誰看了不怕?
而且年紀還這麽小。
侍衛一邊領路說:“大人,您要去的武道賽參賽地點在3654廳,我這就帶你過去,這武道協會,還有些大,若是以前沒有來過,還不一定好走。”
侍衛橫如螃蟹,一邊走一邊給許齡月介紹。
陸成跟在後面,也順帶著享受了一把只有迷宮境才能享受地貴賓待遇。
到了3654廳,陸成就看到了一個大大的廣場裡面,擠滿了人,都是年輕人,三五成群,或是獨自前來。
不過成群結隊的人的最前方,都站著一個年紀略大,差不多在二十歲左右的領隊。
還有人刻意地舉著牌子,顯示著隊伍的名字。
許齡月看著陸成那土包子一樣的好奇眼神,解釋道:“荒原城的武道賽,分有個人賽和團隊賽,你沒有隊伍,只能參加個人賽。”
“恩。”陸成點頭。
對於武道賽,陸成每一屆都必然關注,對這種基本的賽製,當然知曉,不過,真正地走入到裡面,作為參賽人之一,感覺還是不太一樣的。
“跟我過來,我們去那邊。”許齡月突然掠過排著的長長隊伍,朝著遠處那門可羅雀的一個隊伍前走去。
“我們這是?”陸成不傻,自然知道那人數越少的地方,就越是條件苛刻,不是普通人能去的。
“跟我來,少囉嗦。”許齡月這次沒有解釋。
站到人群後面,開始排隊,前面差不多只有二十來人。
比起其他隊伍的數百上千人來講,簡直就是太好不過。
前面有工作人員在前後組織秩序,面無表情地說:“大家都把自己的身份令牌再次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帶在身上。沒有帶的趕緊回去拿,別耽擱時間。”
“帶了的請好生保管,千萬別掉了。另外,這次武道賽的參賽者,必須要武徒三層以上,沒有達到這個要求的,會另外增加考核。”
“大家注意了,一定要找準自己的隊伍……”
每一個隊伍都有類似的工作人員在維持秩序,陸成這個小小的隊伍也有一支。而且,陸成等人一來,他就迎著笑臉走了上來,和其他隊伍的工作人員完全不同。
“您好,不知誰是來自直屬學府的?如果不是來自直屬學府的話,那很抱歉,你們不能來這裡排隊。”工作人員即便是驅逐人,也很有禮貌。
許齡月當即抬手,把身份令牌亮了出來:“我。”
那工作人員立刻眼睛一亮,正要走開,遠處卻是正好走來了一隊人,是一名身材壯碩,鷹目的青年,一襲黑色長袍之前,鐫刻著一枚彎月。
他一上來,就立馬丟下了身後跟著的三男一女,驚喜道:“齡月?可真是太巧了,我剛來就正好遇上你了。”
“我聽他們說你去了墨城那個小地方?不是說好了我們荒州的同學,就在荒原城負責招募隊伍嗎?墨城那裡的學生,資質都不太好啊。”
“曲學長,我去哪裡,那是我的自由。靈華大學只是規定了暑假活動, 並沒有規定特定的區域。至於我們墨城的人資質好不好,也還輪不到你來說。”
“我就來自墨城。”許齡月冷冷回道,高冷的簡直可怕。
叫曲學長的青年很是尷尬,他二十歲,達到了迷宮二星,其實就已經非常難得了,即便是在靈華大學那一屆,也是極為頂尖的存在。
不過,和不到十八就是迷宮三星的許齡月一比,就有些差了。
不過好在,曲末寒自以為荒州在靈華大學的人裡,自己也是不差的,家門也還不錯,正好與許齡月門當戶對不是?
要是不算來自華夏京都那些貴門,再加上許齡月也不是愛慕虛榮的人,自己也不是沒機會。
“齡月,我沒有那個意思,你誤會了。”曲末寒解釋。
許齡月冷冷轉眉:“我就是那個意思。抱歉。”
曲末寒的神色立刻一僵,嘴角都抖動起來。
接著一轉眼,看到了許齡月身後站著的陸成,瞬間又是眼角一跳地指著陸成說:“你不會就說他,你的參加武道賽的人吧?”
“與你何乾?”許齡月冷言冷語地轉頭過去。
“呵呵,不怎麽樣!也就是怕連硬性地考核都過不了。”曲末寒看著陸成,帶著玩味地說。接著便帶著人站在了人群後面去了,這當著這麽多帶著的隊員被甩臉,也是一件不太好看的事。
許齡月才轉頭,帶著警告地說:“你要是把事情給搞砸了,我就真會把你給砸了。”
陸成一臉黑線,他麽的我一句話都沒說,怎麽還惹得你這麽大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