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和徐武兩人的心情是頗為有些複雜的。
自從靈氣複蘇之後,武道大興,每年都會有其他的同學因為各種原因轉走,又轉來。
可當這種事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卻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文科、武科與靈植科都是分開的。
不過之前好歹文科和武科全都是在學校裡,可靈植科就不一樣了。
要成靈植夫,是絕對不能坐在教室裡學學,就能夠學到的,必須要去墨城高中靈植科的專門準備的靈植堂。
靈植堂多位於山間,山間的土地肥沃,靈氣充沛,也能夠更好地進行防盜。
若是在市區,還可能偶爾有走錯了路的人。
可要是在山間,都能不小心走進圍有電網柵欄的靈植堂,那就不好意思,錯殺了也就殺了。法律可不會管。
從10班要去靈植堂瞅一瞅的並不只是陸成和徐武兩人,一共有六人,四男兩女。
不過其余四個與陸成和徐武也就兩年的同學關系,相交甚少,根本比不上陸成和徐武近十年的交情。
即便是上了校車,幾人也就順口打了個招呼,然後各自分開而坐。
陸成主動選擇了坐在窗旁,與徐武兩人談著以後地黃草培育出幼苗的注意之事。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
車被坐滿了,司機才選擇了出發……
海山,是墨城東南方向的一座高山,海拔約有千米,頗為險峻。之所以稱為海山,聽聞是二十年前天地大變時,山上莫名長滿了海草而得名。
海山上的潤土,更是適合一些靈藥的生長,是故,墨城三中便把海山作為了自己的靈植堂。
靈草有多種屬性,要培植起來需要不同的環境,不過墨城三中主要攻克的是水木屬性的靈植,海山是最好的靈植堂的首選。
入了山間,車道七彎八繞,根本就分不清楚方向。
大巴車行至山間的時候,水汽越發重,透過窗戶看外面,迷霧蒸騰,更是封閉了眾人欲要一睹上山行路的想法。
像這種山路,除了極為熟悉地形,並且用特製的燈光,才能爬上去,這也是一種防范措施,為的就是防止有人盜取靈藥。
下了車,眾人仿若是回到了數百年前一般。
在山間中出現了一個龐大的古樸宅院,宅院的門口,分割了大大小小的方塊藥田。
藥田中,還有陣陣靈藥的香氣飄出,十分清新。
在一塊寫著龍飛鳳舞三個大字的靈植堂門口,一名老者背手而站,樂呵呵地看著眾人說:“歡迎各位新同學,來到海山靈植堂。”
“你們出來吧。”
老者說完,揮了揮手,接著一群人裹著大大的行李包,從靈植堂內走出。這些人的年齡都略微偏大,而且面色都有些黢黑。
“上山的到了,你們也該下山了。”那老者對著走出的人指著那大巴車說。
走出的人也是神色複雜,一邊望著那熟悉的大巴車,以及那陌生的新鮮面孔,微微自嘲地笑了笑。
不多言的就上了車,與上山的眾人,一群一群地圍著嘰嘰喳喳並不相同。
大巴車很快走了。
這時,終於有新來的人好奇問道:“大人,這些學長都是下山去考靈植夫的嗎?”
老者背著手,往靈植堂內走去,遠遠地回說:“考得上靈植學徒的人,早就去了靈植學院。”
“他們,或許以後種田倒是一把好手。你們隨我進來吧,
我還有些事,要交待給你們。” 聽著老者直白的話語,眾人的神色都是微微一閃。
這坐車離去的,有四十人,每年進山的最多也不過五六十人,若是按照這種比例算,那他們這六十個人,也不是有四十個人,必然要下山的?
這種比例,與他們預期的有些不太符合。
老者進入靈植堂後,不由分說地先是給陸成等人安排成了十個班級。前五個班每個五人,後五個班,每班有六人。
再按照班級,分配了雙人的寢室。待遇也還不錯,有水有電,有獨衛和洗衣機。
從宿舍走出來後,老者又對眾人說:“班和宿舍分配好了,不管你們來不來靈植堂,我也要給你們講一講靈植堂的規矩。”
“到這靈植堂,培育出一顆靈草幼苗,隻是最基本的要求,靈植夫的本職可是要讓靈草快速地長起來,必須是要下些工夫的。”
“你們每個班,各自負責一塊藥田,具體該怎麽做的細節,就要跟著你們的學長學姐去學了。”
“在我這裡,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每方藥田裡,每三個月都必須交上來目前靈藥幼苗一成的收成。”
“假如這個條件不能完成的話,那不好意思,不管你們到沒到高三畢業,也滿沒滿一年,都給我滾下山去。”
“每個星期,我會選一、三、五早上,給你們上一節課,可來聽也可不來,具體教什麽我也會提前通知。”
“規矩說完了。”
“總之還是歡迎你們這些小家夥地到來的。”
“下面你們就可以各自去你們分班那裡,找學長學姐認個熟臉。免得到時候連自己所在的藥田都找不到。”
“總之,靈植堂還是歡迎大家的。”
老者到最後,總算是說了一句還算比較中聽的話,便轉身離去。
人群中。
徐武碰了碰陸成的衣袖說:“G,成哥,我怎麽感覺我們好像上山來不是學靈植,反倒是來乾活的?”
陸成的眉頭也是微微一擰,這真正地成為一名靈植夫,與他曾經預想的也是有差距。
陸成便道:“可能是怕我們把那些藥田給搞砸吧。畢竟這些靈藥,每一株的種子都是兩千聯邦幣起。”
不過立馬,陸成又咂舌說:“不過,每三個月隻要上交一成的收成,可想而知,要想將這些靈藥培育成熟,有多麽的難。”
徐武搓了搓手後怕說:“也就是說,咱們就是直接要進藥田裡學咯?那這靈藥被我們搞砸了,會不會賠不起啊?”
這個問題的確也是問題。
成熟的靈藥,一般的售價至少也是十萬聯邦幣起,要是煉製成藥劑,則會更加昂貴,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接受的。
“不還有幾成的靈藥夠我們揮霍的嗎?慢慢來吧。”
說完,陸成便與徐武等五人去往了1號藥田處。
他和徐武都在1班,但其實,在哪個班,似乎都並沒有什麽用。